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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趁他進了去浴室時,也跟著直沖進去,講了一句:“你好正點喔!”然后就一直在他四十二寸的胸膛上面狂啜,他亦毫不反抗,反而在花灑下的熱水中不斷撫弄我胸前的一對“大椰青”,令到我上面的兩粒小櫻桃異常堅硬,下面的小陰戶亦隨即開始有所反應,淫水開始澎湃涌出,丹尼見我反應如此強烈,更開始上下其手,不斷地探索,我亦不甘示弱,伸出我的纖纖玉手,套捋著教練那枝堅硬的教鞭,隨著我速度的不斷加快,教練開始示意我做下一個動作:口部鍛煉,雖然我平時的對手只得老公一人,但亦練得一身好本領,無論速率、闊窄,都我在掌握以內。
很快,在我努力的舔吹吸啜下,教練已經進入了忘我境界,氣喘如麻,連忙將他的特級教鞭插入我的陰道里面抽插,而快感亦不斷地傳進我腦袋,隨著花灑的熱水不斷狂灑,我的淫水亦狂灑,呻吟聲不斷提高。一輪瘋狂動作之后,丹尼教練將私人的“健體液”噴灑進我體內深處。
此后每星期,去健身室已經成為我最重要的節目了。
(掃編自)
擁毛派
我喜歡的女人,一定要有毛有液,也即是說,她下面的蜜桃要液體滔滔,上面的腋窩要毛發豐富,樣貌、身材我反而不大計較。結果尋尋覓覓,出出入入,換了十幾次畫,還未能找到心頭好。這個時代,多水多汁的女人也不算難找,但腋窩里毛茸茸的女人,就少之又少,女人們又沒事找事干,紛紛時興走去脫毛、拔毛,搞到好似將大自然最珍貴的樹木全砍光,大大影響了我的需求平衡。
最近,總算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給我遇到了小云——一位青春貌美、有前有后,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我所渴求的,腋窩充滿腋毛的俏妞,當她穿著小背心,兩邊性感的腋窩毛,豐滿得伸出界外,千絲萬條,好像一枝枝愛神的箭,將我完全降服,令我的性慾好似幾何級數般驟增。
拍了一輪拖,終于上到床,我摟著這件稀世奇珍,無比激動。我伸出我那條三寸不爛之舌,瘋狂地在她腋窩猛舔,舔完后,又用嘴一口又一口地品嚐著她兩大撮充滿騷味、充滿女人味的毛毛,用完口,跟著用鼻,比吸電油、吸白粉,健康一千倍、輿奮一萬倍。
試過貨之后,我這個一向抱著晚婚宗旨的享受主義者,馬上投降,為免肥水流向別人田,為免夜長夢又多,決定快刀斬亂麻,隨即向她求婚,希望早日永遠擁有這件絕世好料,小云也答應嫁給我。
在洞房花燭夜,我舔舔舌,輿致勃勃,準備大飽一餐有毛有液的俏新娘,騷到出汁的小云,大字形躺在床上,準備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忽然間,令飲得半醉的我目瞪口呆,整個人驚醒過來!“你的毛呢?你腋窩的毛呢?”我大聲地咆哮,小云笑瞇瞇,風情萬種地說:“我全剃光了,白白凈凈,還不是更加正點嘛,是不是?”
我立刻欲哭無淚,整個人暈倒過去。「林謀蒙!」
「有!」
「明天休假,我帶你去八三一見識見識!」
「可是……報告班長,我不敢!」
「你是在室的嗎?」
「是。」
「所以更要帶你去開葷啊!」
林謀蒙愁眉苦臉:「我……」
班長扳起臉孔,裝模作樣地說:「別說了!這是命令!輔仔說這是部隊的福利,給你,就不能拒絕!」
「林謀蒙!」
「有!」
「昨天班長帶你去八三一,好玩嗎?」
林謀蒙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報告張排,太可怕了!」
「喔?」
「那個女的,年紀好像我祖母!兩個奶子比臉盆還要大!她把我的臉塞在她的奶子里,害我差點窒息!還有,那個洞比碗還要大!我的小鳥怎樣弄都硬不起來!」
「那不是白去一趟?」
「對啊!我還是在室的。班長還一直罵我沒用……」
張排呵呵大笑,本來想去瞧瞧的興致全沒了。
「秀鳳啊!如果輸給我們張排,要給他什么獎賞?」
秀鳳穿著大紅短裙、套頭黑色運動衫,頭往后仰,夸張地挺出了她傲人的雙峰,雙手伸到頸后,攏了攏披肩秀發,風情萬種地斜睨著連排:「看他喜歡什么啰!?」
連排捉狹地說:「張排,聽到沒有?加油啊,準備贏得美人歸!」
張排瞄準球,一敲,嘿!果然進洞了!
這里是金門最常見的小吃店,專門做阿兵哥的生意,外面擺一些食品,里頭通常有一兩臺撞球桌,主持人當然都是年輕、略有姿色的小姑娘,她們就是一家最主要的生財工具了。
打情罵俏,是最基本的本職學能。
要與色迷迷的阿兵哥們搞得若有若無、牽牽絆絆,這樣他們才樂于光顧。但又不能被搞大肚子!否則鐵打的營房、流水的兵,那些豬哥一退伍,到哪去找人哪!?美眉肚子大了,這家店是不會有人再光顧的。
剛到金門,營輔導長立刻招集預備軍官講話:「四年前,金東師一位預官排長,搞上了小吃店的女孩子,被她父母知道了,只好娶了她,否則被控告強奸,依照軍法要判死刑的!他退伍后還一直住在金門,一輩子都不能回臺灣了!你們有空可以到山外去看看他。」
營輔仔苦口婆心的訓誡:「她們最喜歡你們預官了,小心被套牢!所以啊,你們要忍著點,一年就有返臺休假,一年十個月就退伍了嘛!」
連排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秀鳳,你會不會對我們張排仙人跳啊?」
秀鳳白了他一眼:「討厭!」走過去挽著張德崇的膀子,撒嬌的說:「我們不要理他!」
一萬人肅立在大校閱場,安靜無聲,只有擴音機傳來震天巨響:「本梯次受訓成績第三名——張德崇!」
成功嶺結訓典禮完成后,連長找他談話:「你是交大土木系的吧?畢業后要干什么?」
張德崇笑笑:「蓋蓋房子吧!」
「聽體育官說,你是足球校隊的射門主將!」
「哪里,玩玩而已。」
「你愿意留在成功嶺,當訓練排長嗎?這可是前三名才有的殊榮喔!」
「報告連長,我想下部隊!」
連長還不放棄:「留在這里每周固定放假呢!可以和女朋友維持聯系啊!」
「報告連長,我還是想下野戰部隊,嚐嚐軍旅的滋味!」
連長點點頭,心里其實頗為嘉許:這么優秀的青年,是應該到基層去!否則國軍哪有戰力可言?
張德崇接著在步校受訓,又以第二名結業,同樣的也婉拒了留在步校當訓練排長的要求。他自愿下野戰部隊,抽簽又抽到簽王——金馬獎!他的部隊剛剛移防到金門,換句話說,他必須在外島待到退伍!
性好冒險犯難的張德崇,樂不可支!
「你這一去要一年半,我怎么辦?」李儀慧窩在他的懷里,嘟著嘴親他的鼻尖。
張崇德一言不發,狠狠地親她,吻她!他是一個君子,和她深入交往兩年,親密愛撫少不了,倒從未和她上過床!
李儀慧呢呢喃喃的說:「我會每天寫信給你的!」
一年來,她真的每天給他一封信,讓其他的預官排長羨慕死了!可是最近一個月,卻音訊全無,他寫去的信也都有如石沉大海!
昨天,她有音訊了:一張爆炸力萬鈞的紅色炸彈!
張德崇對連排說:「我有些話要和秀鳳說,你幫她看一下外面的舖子。」
等連排出去了,他摸摸她的臉蛋:「你到底幾歲?」
「你猜啊?」她推開他的手,繞到撞球臺的另一邊,含嗔帶笑地睨著他。
在金門待上一年,看到老母豬也會當成貂蟬!那顆紅色炸彈炸開了他的眼睛和心扉,讓他發現:秀鳳還蠻有姿色的,身材也相當惹火,最要命的是:一雙大大的眼睛,老是脈脈含情的勾著他!
他繞過撞球臺,露出不懷好意的神情,向她走過去!
她看到他的表情,笑著逃開了!
他愈走愈快……她跑了起來,并且誘惑地挑釁:「你抓不到……」
他裝出野狼的叫聲:「嗚……喔……」然后奔跑著追她,兩三圈后,終于抓到她了!
秀鳳笑吟吟地問他:「你抓我干什么?」
「秤秤看你多重啊!」說著蹲下去,抱住她的大腿和臀部,把她舉起來。
「不用秤啦!四十五公斤啦!快放我下來!」
「抱著走一走,才知道真正的重量!」說著,抱著她繞著撞球臺走了一圈。
她摟著他的頭,撫著他的發,心里七上八下:來來去去這么多的大專兵和預官里面,和她調情的不知有多少!但沒有人比得上他的瀟灑風流,英姿煥發!他以前對自己好像沒什么感覺,枉費自己常常對他拋秋波,但今天,怎么變了個人了?心里一面琢磨,身體卻已經被挑逗得陣陣發熱!
繞著撞球臺走完一圈,他把她摟得緊緊的,慢慢放下來。當她的腳著地后,他雙手環緊她的腰,把嘴湊過去,要親她的嘴。她別過頭,閃開了,露出了臉頰和雪白的頸項給他。他伸出舌頭,在她臉頰上來來回回地舔著。
她一面嬌笑,一面扭動身體:「不要啦!好癢喔!我們連上的狼犬,都是這樣親我的!」
說著開始舔她的耳垂,同時還發出「嘿!嘿!嘿!」的喘氣聲音,像極了狗狗。
她在他懷里扭動得更劇烈了!
一個香噴噴、溫暖、柔軟的女孩,在懷里拼命扭動,那種感覺真是太爽了!害他的命根子急速沖血,繃得硬梆梆的!
他開始吸吮她雪白的頸項,她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反應,這時是真的想逃走了,但他越箍越緊,令她毫無逃走的機會。這時他又把舌頭移回到她的耳朵,但這一次,是把整個舌頭伸進她的耳洞里面,她身體一陣陣酸麻。接著他咬起她的耳垂來,輕輕地噬咬,夸張地喘氣!
他發現她安靜了下來,不再出聲,身體的扭動,變成一陣陣戰栗,還發出濃濃烈烈的腥羶味!
他說:「再用另外一種方法秤秤看!」說著,右手摟著她的腰肢,左手從紅短裙底伸進去,隔著她的底褲,手掌直接罩住整個私處,兩手同心協力,將她舉離地面!
她發出輕微的呻吟,沒有掙扎,閉起眼睛,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舉著她,又繞著撞球臺走,一面調笑:「最少有六十公斤吧!」
「有!討厭!」她羞紅著臉頰嬌聲嬌氣的說著。
他知道越少接觸男生的女孩,一旦接觸了,淫液的分泌會又快又多。如果常和男生做愛,春水的分泌會又慢又少,因為不那么刺激了嘛!
這時他的左手感覺到,她的愛液汩汩流出,濕透了她的底褲,更讓他的左手又黏又滑又膩!他判斷她可能還是處女!從小被那么多豬哥男生圍繞調戲,還能守得住,真不簡單!
他把她放下來,說:「來,再換另一種姿勢秤秤看!」
「啊!還有另一種呀!?」她又羞赧,又好奇,又興奮,睜大眼睛問著。
他蹲下來,扒開她的雙腿,雙手從她兩腿之間伸進去,捧著她的臀,將她舉起來。然后,將她仰放到撞球臺上,讓她躺下去。
自己隨即跳了上去!
她嚇了一跳,問:「你要干什么?」說完想爬起來……
他翻身壓在她身上,雙手壓住她的雙手,說:「你不告訴我你幾歲,我只好自己檢查了!」
她被他壓成大字形,疑惑的問:「怎么檢查啊?」
「先檢查牙齒。獸醫從馬的牙齒,就可以看出馬幾歲了。」
「人家又不是馬!」
「來!來!來!張開嘴吧!」
她順服地張開了,他用嘴含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從她牙齒內側舔起她的牙齒,然后說:「大概三十歲總有吧!」
「亂講!」她撒嬌地說。
「先親一個!」
「嗯!」她閉起眼睛準備好好享受一番。
他的舌頭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互推,時而互吮,其樂也融融!
他起身跨坐在她的腿上:「其實看乳頭的大小和顏色最準了!一看就知道你幾歲。」
她嘟起小嘴:「我不要!」
「沒關系的。來,先脫掉外面的運動衫。」
「不要啦!討厭!」她略為掙扎了一下,半推半就地被他脫了。
「嘩!還挺時髦的嘛,是華歌爾的前扣式粉紅色胸罩。嘿!嘿!嘿!真相就要大白了!」
說著,說著,他就動手解她的胸扣。
她緊閉眼睛,緊閉嘴唇,一聲不吭。
「我本來還很擔心你是葡萄乾呢!還好是小饅頭!」
她忍俊不住,笑了出來:「你啊,好討厭喔!」
他一面撫摸揉捏著小饅頭,一面稱贊著:「真漂亮!真迷人!」
然后把頭埋下去,含住堅挺的乳頭,輕輕吸吮,輕輕嚙咬!
「十七歲?」
「嗯!」她迷亂地哼著。
他慢慢往下親,一直親到肚臍,然后動手解她的紅短裙裙扣。
她突然推開他的手,說:「不可以啦!」翻過身就要爬下撞球臺。
他一把抓住她的腿把她拉回來,壓坐在她的屁股上,解開了她的短裙裙扣,然后把她翻轉過來,讓她又成為仰躺的姿勢,順勢脫掉她的裙子,又脫掉她的粉紅色內褲。
「唉!呀!呀!內褲上還有兔寶寶的圖案呢!」
她夾緊雙腿,緊閉眼睛,哀求他說:「求求你!這樣就好了?不要再做下去了,好嗎?我會怕!被媽媽知道了,會打死我!」
如果是昨天以前,他必然會懸崖勒馬,從長計議;但昨天那顆紅色超級炸彈炸昏了他的腦袋!想起他傻傻地讓李儀慧保持貞操,得到的卻是紅色炸彈!我仁慈的結果,就是讓別人撿便宜嘛!眼前能吃,就吃啦!反正連排在外頭守著,不怕被人闖進來!
他用舌頭再次敲開她的嘴,伸進去安撫她,手指頭撥開她的腿,不客氣地進犯神秘的桃花源。
「哦!!!……」
淫液已經滿溢啦!
潤滑已經足夠啦!
準備已經充分啦!
他舔掉她眼角流出來的絲絲淚水,把沾滿愛液的中指,放到她的鼻端,讓她聞聞自己的味道:送進她的嘴里,讓她嚐嚐看。
「啊!天啊!我的味道怎么這樣!難怪男生聞了會……」
然后他脫掉自己的長褲和內褲,把她的雙腳扛在自己的肩上,盛怒的肉棒輕輕緩緩地插進去。
「哦!!……好緊……好緊啊!前面是什么障礙物啊!?」
管他什么障礙物!突破!盡管突破!突破再突破!他把玉莖稍稍抽回,再向前……突刺!
她吃痛,猛地向后縮,逃離了他老二的掌握。
他大怒!把她抓回來,這次用手環在她的頸后,要讓她欲縮無處縮。
他把肉棒再放進去,突然!用比上次強好幾成的力量,猛烈地沖刺!一舉成功地突破障礙!直搗黃龍!
她全身痙攣,凄厲地叫出聲來!
連排聞聲跑了進來,看見撞球臺上妖精打架的鏡頭,又看到撞球臺上血跡斑斑!
張排揮揮手:「沒事,沒事,我馬上好了!」
她的痛苦以及連排的闖入,使他失去了性致。親了親她的臉頰,就翻身下了撞球臺,穿起了內外褲。
從此他從一個謙謙君子,變成了冷酷無情的魔鬼殺手!
張德崇穿著便服,帶著一打金門高粱酒,在金門尚義機場等華航七四七。他想:上天有眼,正好輪到一年才有一次的休假,飛機到了臺北,直奔中山北路的晶華酒店,還趕得上儀慧的婚禮!嘿!嘿!嘿!我一定要讓她終生難忘!!
下午五點,張德崇到了晶華酒店。二樓布置得花團錦簇,艷麗繽紛,喜氣洋洋!他找到了新娘休息室,推門進去,美艷的新娘正和嬌俏的伴娘,喜孜孜地談笑呢!
「儀慧,恭喜你!」
「德崇?……」儀慧驚叫一聲。
伴娘是認識他的,知趣地離開,并且把門掩上。
「德崇,我……」他用手指擋住她的嘴唇,搖搖頭:「什么都別說了,我明白。」
張德崇仔細打量她:頭上插了幾個漂亮的亮晶晶的裝飾品,身上穿著合身的白紗新娘禮服,讓她出落得好像一朵百合花!
他微微笑著說:「親一個?最后一個?」
她怯生生地看著他……
「別擔心!等一下我幫你涂口紅。還記得嗎?我的技術是一流的!」
她笑了起來,美艷如花!
他看得心里一蕩,淫心大動。就伸出右手,摟住她的小蠻腰,伸出左手,捧起她的瓜子臉,嘴唇就對準她的嘴唇,印了下去。
當她的舌頭被他的舌頭勾起了回憶,倆倆糾纏得難分難解的時候,他的右手開始在她的背部、腰部、和臀部到處游移,左手則溫柔地撫摸她的脖子,然后隔著新娘白紗,揉捏起她的乳房和大腿來。
她被他弄得渾身燥熱,想起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就輕輕地推著他的胸部,低著頭說:「別……我今天要結婚了。」
他放開她,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說:「這是我給你的結婚禮物。」
她很高興的說:「謝謝你啦!」
說著,打開盒子——原來是一件糖衣做的情趣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