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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驚呼:「哇喔……這么大杯!」
德崇語氣開始充滿了挑釁:「怎么,她不值得你喝這這一杯嗎?!」
「呃、呃、呃……值得,值得……乾杯!」
儀慧和靜蓉,這兩位千嬌百媚的新娘和伴娘,緊張地看著這兩個男人過招。
儀慧知道她丈夫今天鐵慘了,那她自己今晚會遭到么樣的的命運呢?
德崇說等下要來新房,他……他都把人家……還要怎么樣嘛?
靜蓉則是醋意漸增,他會這樣,還是為了儀慧嘛!我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少份量?哼!我哪點比不上儀慧!
德崇哈哈一笑:「爽快!」一口把整杯陳高灌進喉里。
新郎在德崇銳利的眼神注視下,只好也一滴不剩地灌了下去。這一灌啊!天旋地轉,當場趴在桌上不醒人事。
德崇給了新郎最后致命的一擊,心滿意足,為自己和兩位表情復雜的麗人各斟上一小杯,笑咪咪地說:「恭喜!」
三人都乾了,德崇這就離開會場了。
他回到自己在晶華開的房間,盤膝打坐調息吐納,將自己的身體狀況提升到極致。
以前在學校踢足球,正式的錦標賽賽前,他都會靜坐吐納二十分鐘,讓身心進入和諧和專注的境界,比起賽來,氣力悠久綿長源源不斷,爆發力又強,一旦面臨極為難得的射們機會,更是無不得心應手。
在金門將近一年,單純的環境下,他的氣功功力提昇不少,所以在三十分鐘的反觀自照后,他的精氣神已經到達了滿溢又堅韌的狀態。
他找到了503房,他連門都不敲,推開門大剌剌地就走了進去。
果然,鬧洞房的人看到新郎都醉倒了,還有什么好鬧的,紛紛散了,只剩下儀慧一個人,穿著桃紅色的旗袍,孤零零地坐在床沿,守著爛醉如泥的、她要依賴終身的良人,心中翻來覆去地想著,今天自己那怪異的命運。
德崇把門鎖上,逕自走到床邊,粗魯地把新郎拖下床,丟到地上。他動也不動,還不醒人事呢!
儀慧看到丈夫被人丟來丟去,內心不忍,站了起來阻止德崇的行為,并且急躁的說:「你怎么這樣嘛!」
儀慧這一站,天啊!緊身桃紅絲質旗袍裹著的,是一副多么令人心動的胴體啊!凹凸玲瓏、婀娜窈窕、腰細背直、搖曳生姿,頭發綰在頭上,露出細嫩潔白的優雅頸項,好一個大家閨秀呀!
德崇坐到床沿,命令她把頭發解開放下來。儀慧被他的神情所懾,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乖乖地讓一頭烏亮的秀發像瀑布般地灑下來。
喔!那妖艷撫媚的神態,讓德崇淫心大動,一把抱住她,就把她丟到床上,然后就撲上去壓住她,嘴唇馬上貪婪地吸吮著她甜蜜密的嘴,舌頭接著就要侵入她的嘴里。
她全身僵硬,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不讓他稱心如意。
德崇嘿嘿嘿地笑著說:「看我好好的泡制你!」一把撕開她的旗袍,扯掉她的胸罩,粗魯地抓起她的雙乳來。
她已經不認得眼前的這個德崇了,和以前彬彬有禮的他差別太多了;她也不太認得自己了,為什么不逃走,要在這里任他蹂躪?
德崇弄夠了乳房,右手壓制她的手,左手撕破她的的內褲,用腳撥開她的大腿,魔掌直往她的私處攻過去,搓、揉、掏、戳,無所不為。
儀慧想到又要被他奸淫了,眼角滲出了傷心難過的淚水,身體卻漸漸有了反應,淫液汩汩流出來;牙關也自然地張開來,舌頭迎接起他的舌頭,互相吸吮糾纏,快感急速地增強。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按門鈴了,同時傳來甜美的聲音:「儀慧,是我啦!」
原來是靜蓉呢!她知道新郎已經大醉,想來陪陪儀慧和她談談心。
儀慧滿臉恐慌,用手指比著嘴唇,要德崇不要出聲。
德崇本來是要吊吊靜蓉的胃口,所以下午占有她之后,一直不和她再說話,打算讓她焦慮個夠,過兩天再去找她,保證讓她乖得像性奴隸。他就可以徹底控制她,而能長期享用了。
但既然她來了,也好!改變一下計劃,來個更大的挑戰。
他就不管儀慧的顧慮,跳下床來,打開門,把靜蓉迅速地拉了進來,又鎖上門。
儀慧羞得躲到棉被里,德崇走到床邊,把棉被扯開,丟到地上,正好蓋住了地上那只大烏龜,讓儀慧的裸體呈現在靜蓉的眼里。
雖然是多年的閨中密友,但哪看過這么徹底的裸體哪!真是迷人啊!靜蓉看得口水直吞,全身起了強烈的化學變化。
德崇哈哈大笑:「靜蓉,你好好觀戰啊!」
把自己脫得精光,跳上床,張開儀慧的大腿,陽具就要插進去。
靜蓉在旁邊看著呢,儀慧哪能辦事啊!手猛捶腳猛踢,就是不讓德崇侵入。
德崇惡狠狠的說:「不識抬舉!」轉頭對靜蓉說:「你過來!」
靜蓉正迷醉在他兩妖精打架的興奮中,被他這一叫,楞了一楞:「呃?」
「過來過來!」
靜蓉慢吞吞地走過去。
德崇淫笑著:「少裝貞節了。」跳下去把她丟到床上。
她還是穿著那套公主式樣的白紗,他已經熟門熟路了,兩三下就把她剝得精光。
兩個人摟得緊緊的,在床上打滾嘻鬧,靜蓉好得意:他要我、不要她,我在他心中還是有地位的。
儀慧蜷縮在床角,看著他倆在淫蕩地嬉戲,身體被刺激得熱哄哄的,無從發泄,非常難受。
電鈴又響了:「姊姊,我是儀詩啦!」
這下可把儀慧剛熱起來的心情又打入冰窖,她驚恐地看著德崇,怕他又去開門。靜蓉也怕極了,只有德崇正中下懷,一切都配合得太好了!
他推開靜蓉,跳下床,打開門,把目瞪口呆的儀詩也拉了進來,鎖上門,摟著儀詩裸露的腰身,就強吻了下去。
儀詩喝了那兩杯高粱,還昏昏沉沉的呢!被喜愛的大哥——光溜溜熱騰騰的大哥這么一摟、這么一吻,腦袋已經昏掉了,本能地抱住他,和他吸吮起來。
儀慧看到儀詩和德崇親密無比的親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在迷離幻境了。
他親了個夠之后,把她的腰摟得更緊,將她略為舉高起來,讓她的腳離開地面,把她放到沙發上,對她說:「你先在這里好好欣賞,等一下才輪到你。」
她躺在沙發上喘著氣,還沒有搞清狀況呢!
德崇回到床上,教靜蓉扒在床上屁股翹起來,他就從后面插進她的陰道,深深地緩慢地抽送起來,雙手從后面伸向她的胸部,享受著她堅挺的乳房。
這種姿勢叫做「蟬附」,還有個粗俗的名稱,叫做「老漢推車」,是所有的性交體位里面能最深入陰道的了。德崇從今天下午的經驗里知道,靜蓉外表嬌俏柔美,像個純潔的小公主,其實內心慾火熊熊,是個十足的淫婦蕩娃,自己恰好就是點燃她的那一把火,他相信她會接受這種像狗狗交配的姿勢的,果然她樂在其中。
德崇的沖擊漸漸強猛,每一次都碰觸到她的子宮,讓她「啊哼啊哼」地淫叫起來。
那陣陣的歡淫聲啊,無情地鉆進儀慧的腦里,讓她又痛苦、又向往。
至于儀詩,這位青春活潑情竇初開的女孩呢,斜靠在沙發上,欣賞著活生生的春宮圖,早就自己搓揉起自己的乳房、按撫起自己的私處,快意得不得了了!
德崇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抽出老二,叫著:「儀詩,上來!」
「我?」
德崇指揮分派:「靜蓉,你壓住儀慧的手;儀詩,你壓住你姊姊的腳,我要和她洞房花燭。」
儀慧大驚失色,想逃下床,被德崇摟住,按在大床的正中央。
靜蓉興奮地跪在床上壓住儀慧的雙手,儀詩咬了咬牙,獸性大發,也上床來壓住她姊姊的腳。
儀慧萬念俱灰,最要好的手帕交、最親近的妹妹,都和魔鬼沆瀣一氣。她放棄了一切掙扎,任憑他為所欲為了。
他用中指深進她的陰道,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溫柔仔細地探索刺激,終于一塊大約一元硬幣大小的地方,漸漸凸現出來,他把命根子放進去,就專找那個地方摩擦,回旋搓揉。
那里就是儀慧的G點了,經過德崇細心的整治,儀慧從萬念俱灰,到萬蟻噬咬、到萬分舒暢……終于顧不了羞恥地、淫蕩地、爽死了地大聲呻吟起來。
他指指儀慧扭動的身體,對靜蓉說:「好好享受吧!」
靜蓉看著春意如山洪爆發的儀慧,口水直吞,趴了下去,沒命地舔起她來。兩個絕色嬌娃,就這樣瘋狂地假鳳虛凰起來。
德崇捧起儀詩,這位情竇初開的十六歲小女孩,香噴噴紅通通的臉蛋,深情地吻下去。然后解開她的襯衫、扯掉她的胸罩、再拉下她的牛仔短褲、扯破她的內褲,玉莖大舉進犯,一舉就戳破了她的處女膜,滴滴的鮮血不斷地流出來……
混合著痛苦快樂和罪惡感,使儀詩的靈魂飛上了天,高潮一次又一次、浪叫一波又一波……
儀慧和靜蓉死命的互相需索,發出了急促的嬌喘,再加上儀詩嬌嫩的淫聲浪叫,把德崇的精液給叫了出來,他也實在太爽了!
在他快將射精的時候,趕緊抽離儀詩的身體,強迫三個嬌娃并躺在一起,然后將精液輪流平均來回地噴灑在她們的嘴上,命令她們舔得一乾二凈。然后跳下床,迅速地穿好衣服。
在她們還在迷糊的時候,他走了,對躺在地毯上的新郎,看都不看一眼。
德崇來到了大廳,看到新郎的姊姊,正一個人在那兒聽鋼琴演奏、喝著咖啡呢!
他走過去和她打招呼:「王姊,好閑情逸致啊!」
王晶瑩站起來,請他坐下,步履有點兒不穩。
三十歲的王晶瑩還是單身,穿著滾白邊的天藍色西裝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低胸的圓領衫,下面是一件與外套同樣天藍色的迷你短裙,看起來氣質高雅、撫媚動人。
她解釋著:「我剛才喝了混酒,都是你那高粱酒害的。頭有點兒醉,沒辦法開車,我想在這里休息一下喝個咖啡,等酒醒了再開車回去。」
她看著她秀麗的臉龐,甜美親切的笑容、成熟的少婦風情,和微微的醉意,心里念著她的閨名:王晶瑩,王晶瑩……
把心一橫,索性胡搞到底,把她也占有了吧!
就牽著她的手,半強迫地說:「傻女孩,混酒是不會退的,你等到明天也是一樣。來,我開你的車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住在土城。」
王晶瑩被他叫了一聲「傻女孩」,渾身舒泰,三十歲的女生,懷念剛逝去的青春,最喜歡裝小了。于是就順從地把車鑰交給他,車子停在面包店前面,是紅色的嘉年華。
他扶著她,讓她坐進前座,然后自己坐進駕駛座,開往土城。
到了新莊,他說:「我們還是走堤外道路好了,比較沒有紅綠燈。」
她慵懶地說:「隨便。」
就在堤外道路的中途,一個沒有路燈的地方,他把車停了下來,裝模作樣地動動引擎鑰匙,熄了火,對她說:「拋錨了。」
她嬌嗔地說:「你騙人,趕快走吧!」
他側過身手摸著她的膝蓋,叫她:「晶瑩,你回家干嘛?一個人,冷冷清清的。」
「喂!晶瑩是你叫的啊!叫姊姊。」
他看她并沒有不快的意思,手便繼續往腿根上移動:「好姊姊,你長得真漂亮!」
她笑著戳他的頭:「少灌迷湯了,儀慧和靜蓉才美呢!既年輕又美貌。」
他心里「撲通」一聲:難道她知道什么?!
她看到他愣住,嬌笑著:「你們在新房那么久,在干什么勾當?」
德崇張大了嘴吧,發不出聲音來。
「你看看你,滿身的騷味。」說著臉紅了起來。
德崇靜靜地看著她,流轉的眼波、盈盈的笑容、起伏有致的胸部、互相摩擦的大腿,又見她咬著食指,裝出小女孩的模樣,吃吃地嘲笑著他,誘人的香水味陣陣傳來。哪里還把持得住?放平坐椅,摟住她就親了下去,手同時伸進她的密穴里。
晶瑩快樂極了,這就是單身都會女子解決性慾的無上妙法啊!
其實她早就在中庭大廳等德崇了,被她相中的,沒有逃得掉的。看他帥氣十足、英氣勃勃,必然擁有龍馬精神,今天她爽到了。
隨著德崇賣力地工作,她格格地笑了起來……
?許多人都習慣在吃完晚飯后去公園散步,阿財也有這個散步的習慣,不過他去的并不
是公園,而是在樓下的停車場。起因是有一天晚上,他在回家途中路過停車場的時候
聽到一部貨車里傳出一陣怪聲。他以為有人偷車,所以走過去看看,竟意外地發現貨
車內有一對男女正在做愛。
這對男女也并非追求刺激的新潮人士,他們其實是一對新婚夫婦,而且是這個屋淳的
居民,他們因為經濟問題,沒有能力搬出去住,所以婚后還留在父母的單位同住。
由于公共屋村的地方淺窄,屋里沒有地方再間多一間房,所以他們 能睡在客廳里其
中一格碌架床。不過,他們既然是夫婦,做愛是理所當然的事,雖然他們做愛時可以
在床邊掛塊布 以隔開其他的人視線,但情濃時所發出的呻吟聲即是無法阻隔,況且
做愛的時侯不多不小都會把床推動,睡在上格床的人必然感受到,所以他們實在不方
便在家做愛。
不過,那個男人 巧是貨車司機,他想到他那架貨車是完全密封的,它就好似一間房
一樣,于是就想到帶老婆到貨車上做愛。 是,貨車內又熱又悶,所以他們做愛時便
把車門打開一條小縫以作通風,而阿財就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透過門縫偷窺到一場火
辣辣的真人表演。
貨車里的男女都很年輕,那女的身材也好,倆人采用「觀音坐蓮」的花式,所以看得
特別清楚。 見那女的黑毛濃密的陰戶正套弄著男人的一條粗硬的大陽具,而男的也
用雙手把她的一對飽滿的大白乳房摸玩捏弄。
阿財興奮地偷看著,直到那對男女完事,才趕緊避開。
自從那晚之后,阿財晚晚都去停車場 運氣,他發現原來好多貨車司機都因為屋里環
境關系而要帶老婆到貨車里做愛,如果好運的話,一個晚上看三四場都不奇怪。
不過,阿材也未必每次都那么好運氣的,有時等了整個晚上都沒有動靜。這天晚上他
等到半夜都沒有收獲,正當他準備回家睡覺時,卻看到一對男女走上一部貨車,于是
靜悄悄摸過去。可借這對男女好小心,車門 打開了一線間隙,所以阿財看不到他們
的樣子, 能隱約聽到他們的聲音。
阿財偷聽了不夠一分鐘,車內的男人就啊一聲喘了一口大氣,可想而知,他必定是
「派報紙」了。
「你真沒用!」車內的少婦埋怨著說:「次次都這樣令人掃興!」
「我……」那男人垂頭喪氣地解釋:「真對不起我今日剛從大陸開車回來,所以實在
太疲倦了。」
「你每次從大陸回來都是這樣的,你老實對我講,你是不是在大陸玩過北姑雞?」
「沒有.沒有啊!」
「一定有的?如果沒有的話,你怎么說話時口震震的?」
「就算有又怎樣?好多男人都是這樣的啦!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不用問那么多
啦!」
「你.你這樣講即是承認玩過北姑啦,嗚嗚……」少婦哭著說:「一直以來我都對你
都是千依百順,你怎么還要找北姑啊!」
「去你的!你好麻煩,我費事理你!」
那男人一邊講,一邊穿回衫褲,阿財立刻躲在另一部車傍邊,說時慢那時快,那男人
已經穿好衣服走出車外,至于那少婦,她正罵得火紅火綠,竟然連衣服都沒穿上就追
出來繼續罵,不過那男人連頭也不回便離開了。
阿財心想,這時是一看那少婦全貌的難得機會,所以當那男人走遠了之后,阿財便扮
作路過般行出來,那少婦見到他后才記起自己是一絲不掛,所以嚇得立刻用雙手遮掩
三點部位,不過她好快又再想到對丈夫的怒意,丈夫對她不忠的事使她心理大受打
擊,她心里有一股沖動,想以牙還牙向丈夫報復,而阿財正好可以幫她這個忙。
她咬著牙望著已經走遠了的丈夫的背影一眼,然后就鼓起勇氣在阿財面前移開雙手這
少婦雖然沒有出聲,但阿財已猜到她心里在想甚么,他立刻把少婦抱回貨車里。
空蕩蕩的貨車里有一塊薄床褥,可想而知這對夫婦一向都習慣在這里做愛,而床褥邊
還有一盞手提光管,阿財于是把她放落床褥上,微弱的燈光照射到少婦白凈的肌膚,
反射出一陣淡淡銀光,阿財一邊欣賞她的赤裸胴體,一邊也把自己的衫褲剝清光。
少婦因為第一次紅杏出墻,心里多少都有點怕,所以緊張得全身發震,一對竹筍形的
乳房也震得微微擺動,阿財跪在她身邊,伸出雙手摸捏下去,她立刻本能地掙扎了一
下,想到她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向丈夫報復,所以她也好快地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任由
著阿財撫摸。
這少婦還很年青,看樣子應該未夠三十歲,正處于身材發育得最成熟完美的年齡,她
的乳房大小適中,一只手就可以捏得住,而且脹卜卜的十分彈手,阿財摸捏著她的乳
房搓了幾下,兩點乳頭被阿財的手心磨到發硬,好似小指頭般凸起來。
阿財于是趴低身子,輪流把凸起的乳頭含入口里啜吮,而他的手就順著她的嫩滑肌膚
向下摸,一直摸到雙腳盡頭處的肉洞口,而且還伸出手指撩挖入暖洋洋的肉洞里。并
且也牽著少婦的手兒去撫摸自己的陽具。
這少婦的丈夫自從迷上北姑雞后,他把和太太做愛當作例行公事,每次都是草草了
事,好長時間都沒有試過好像阿財這么一樣細心愛撫她,所以盡管她初時還對背夫偷
歡存有小許遲疑,但如今已經把一切顧忌都拋于腦后,而且還開始放懷采取主動,她
攬實阿財在一起,轉身使他仰躺在床褥,然后背著他,張開大腿跪在他胸口兩邊,他
彎著腰把剛才被她套弄得半軟半硬的肉腸含入口慢慢地啜起來,她對吹蕭的技術都頗
有研究,一時含實整枝肉腸出力猛啜,一時又用舌頭圍繞著龜頭溫柔地挑撥,阿財的
肉腸好快就被含到又粗又硬。
在同一時間,少婦的白嫩屁股就擺在阿財眼前,兩邊肥肥白白的屁股肉又白又滑,阿
財摸了幾下就順著屁股溝一直摸向前面,她的三角地帶幾乎是光禿禿的, 有三數條
細短的陰毛。
他把兩片肥厚多肉的陰唇又稍微翻開,剝出中間凸出一小塊鮮紅色嫩肉,阿財撩撥她
幾下就想伸俐去舐,不過他也有點猶豫,事關她剛才已被丈夫干過一次,如果現在舐
她的話,分分鐘會舐到她丈夫的精液,正當阿財心里想得十五十六時,他看到床褥邊
有一包用過的避孕套,由此可知她的陰戶應該很乾凈,這時他才敢放膽去舐。
阿財的舌頭使那少婦興奮得淫水長流,陰戶上端的陰核變得像小紅豆般凸起,阿財集
中火力用條俐去舐她的陰核,好快就舐到她全身發震,阿財知道這是她快要到高潮的
先兆,于是立刻把她推落床褥,而她也好合作地把雙腳完全大字張開,阿財整個人壓
在她身上,雙手緊握著她的乳房來借力,然后便發起腰力向前一頂,「吱」的一下,
堅硬的肉腸立刻完全插入少婦的肉洞里。
由于那少婦早已被阿財舐到欲仙欲死,所以當阿財的肉腸猛烈地在她的肉洞裹抽插十
多下之后,她便全身抽搐起來,到達了一次消魂蝕骨的高潮,這次高潮令她的肉洞分
泌出更多淫水,攪到床褥也濕了一大片,這時阿財改為抽插得時快時慢,經過百多下
抽插后,那少婦又開始要來第二次高潮了,而阿財的肉腸也被她的肉洞夾得快要爆
炸,他于是發出最后的力量把肉腸頂入肉洞最深處,肉腸立刻噴出大量精液。
平時那少婦和丈夫做愛必定用避孕套,今次阿財和她打真軍,他的精液可以直接噴射
入她的陰道里,真可算是三生有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