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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舒服!”她喃喃自語,并開始了動作,不停地上下蹲坐,讓寶貝在桃源洞里進進出出,一時左右款擺,一時上下聳動。
只見他張口閉目,嬌喘連連,桃源洞中的淫水沿棍棒而下,流遍阿炳的卵袋,濕淋淋地一大片。
阿炳以不變應萬變,任由妻子擺布,甘愿暫時做個小丈夫。
美珍雙手握著阿炳雙腿,身子搖動,一對豪乳也跟著顫抖搖晃,雪白的皮膚,緋紅的奶頭,看得阿炳眼花繚亂,雖然已看了將近十年,他仍覺得是世上最佳的奇景之一,幾乎無法控制,又得緊縮了一陣肛門。
美珍郁動了好一會,高潮又來了,手尖發冷,嬌喘如牛,小洞壁肉緊夾著肉棒,陣陣陰精如洪水般涌出。
換妻驚魂(之二)
阿炳終于支持不住了,但仍故作鎮定地問美珍:“我的好老婆,夠了沒有?”
美珍無力地點了點頭。
“那么,我要發射了。”
美珍把他抱得更緊更實。
阿炳不再強忍了,他緊挺著肉體,直頂著她的桃源,液體如子彈般奔射而出,一陣熱燙的觸感,使她幾乎連氣也透不過來。
“哎…啊…好…舒服…啊…”
她完全滿足了,四肢癱瘓地“大”字型地躺著。
阿炳柔情地把頭伏下,讓她吻著,而臉頰側去廝磨她的雙乳,給她徹底服務。
美珍坐在梳妝臺前,回想著剛才與丈夫阿炳的纏綿激戰,真個銷魂,不禁又是一陣莫名的興奮,下體又再濕濡濡的了。
這時,美珍對阿炳不但怨氣全消,而且一種感激、眷戀之情由心底里產生。是的,阿炳經常出外尋花問柳、偷雞摸狗,但他至少還沒忘記家中有一個太太,到時到候就會回家“報到”,并給她一頓飽餐,使她在床上得到充分的滿足!
“男人又有哪一個不貪玩貪新鮮的?況且阿炳嘴甜舌滑,又有征服女性的本錢!”美珍瞟了正在床上熟睡的阿炳一眼,又有了需要的沖動。
雖然,剛才阿炳已經給了她兩次,才精疲力盡地死蛇爛膳般尋周公去了,但美珍向來都是想要就要的,她離開了梳妝臺,爬了上床,伏在阿炳身上。
阿炳仍是一絲不掛的,美珍十分方便地,硬把地萎縮了的“肉苗”納入口中,急不及待地吮著、吞吐著。
不消片刻,阿炳果然逐漸膨漲起來來,變硬起來,美珍見狀,芳心暗喜,加倍的用功。
十分難以置信,狀仍熟睡的阿炳,身體其他各處都完全沒有反應,惟是那“女人恩物”,在美珍的“妙嘴”引導下,又再呈現狀態,生氣勃勃,一柱擎天,像要噬人的毒蛇。
“我就是要它噬我、插我!”美珍自言自語地,熟練地摸了一個姿勢,坐在阿炳的胯上,那擎天肉柱,已經淹沒在桃源溪里。
“啊!十分舒服呀!”美珍也不理會丈夫是睡是醒,開始作激烈的運動了,為要讓肉柱插得更加深入,她不停地上下聳動,并盡力將腰身住下伏,頻率一次比一次加快,動作一次比一次用力。
此時,阿炳開始有了呻吟聲。
“唔…海倫…你…令我好舒服呀,對,動得快…些…”
美珍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有毛病,又以為自己是在夢中。
但是,她并沒有聽錯,也不是在作夢,阿炳的卻在呼喚著海倫,美珍又一次清楚地聽到:“海倫,我好…舒服…你也…舒服嗎?”
阿炳在睡夢中呼喚著。
美珍氣得頓時停上了動作,睜大了眼睛。
海倫是誰?她從來不知道阿炳有這樣一個女人。
對了,一定是他新近才泡上的,怪不得有幾天沒有回家了。
想到丈夫這幾天來在海倫身上爬上爬落,那些本來屬于自已的寶貴的“彈藥”,已經有不知多少消耗在海倫體內,美珍的慾火,頓時冷即了太半,猛地自阿炳身退出,無力地倒在床上。
遭此驟變的阿炳,此時即醒過來了,他知道剛才有個女人在自己身上活動,給他無限舒暢,但睜開眼睛,卻見美珍背向著自己,雙肩抽搐著,似在低聲飲泣。
“到底發生了甚么事?”阿炳不解地問。當然,他是絕對不知道,自己的夢囈已經闖了大禍。
“你不要碰我!”美珍將阿炳搭在她粉肩上的手“劈”地一聲拍開。
“我沒有滿足你?”阿炳以為美珍責怪自己睡得太早,她還意猶未盡便把她冷落一旁。
“我問你,海倫是誰?你說!”美珍轉過身來,厲聲問道。
“甚么?”阿炳頓時睡意全消。
“你不要裝瘋扮假了,剛才你不是一再叫著她的名字嗎?”
“我剛才叫了她的名字?”阿炳仍有些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是呀,剛才爬在你身上的是我,給你快活的是我。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地叫著海倫這個狐貍精的名,真有這回事?”
其實,這時阿炳已經完全明白發生了甚么事,但他需要時間打破僵局,只好皺了皺眉頭,順手抓起枕頭旁邊的煙包,掏出一根煙在手,故作鎮定地吸著。
“我剛才有叫海倫嗎?”
“你自己做過甚么事,心知肚明!”美珍已經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了,畢竟阿炳在外邊風流快活,她已司空見慣,海倫只是阿炳的無數個女人中的一個而已。
阿炳一邊撫摸著她的乳房,刻意地輕捏著奶頭,一邊漫不經心地說:“海倫,一個很平常的女人,又不是我小老婆。你應該知道,在我心目中,是沒有人可以取代你地位的,我也不會有另外一個太太!”
美珍聽在心內,氣已消去大半。
“你到底甚么時侯才可以修心養性,玩了這么多年,我也容忍了這么多年,難道還沒玩夠?”
“女人要纏住我,我也沒有辦法,又不是我去引誘她,就說這個海倫…”
“我不想聽啦!”美珍打斷了阿炳的說話:“既然如仳,今后各人玩各人的吧,你攪你的女人,我攪我的男人,互不干涉。”美珍說著,也點著了香煙,深深吸了一口。
“喂,你不是已經戒煙了的?”
“這跟你無關。”美珍故意氣他:“以后我不僅抽煙,還要飲酒、唱卡拉OK!”
“你昨晚所說,該不是當真吧!”
阿炳問。當他一早起床,就見到美珍坐在梳妝前精心打扮,心里感到有點不安。
“當然是真啦!”美珍將涂上玫瑰色指甲的手指故意在阿炳跟前晃一晃,臉上表情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阿炳記憶中,這幾年來,美珍似乎沒有像今天這樣仔細地化妝過。
“看你涂得鬼五馬六的,和那些企街的撈女有甚么區別!”
“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撈女的嗎?”
“你是說,你要去勾引男人?”阿炳更加沉不住氣了。
“你以為沒有男人喜歡我?”美珍反問,看到阿炳那不安而又緊張的表情,她更加得意了。
原來這一招十分有效,她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給阿炳更大的刺激,一聲“拜拜,我走了!”便離開了家門。
也是合該有事,美珍在電悌內,竟然遇上了住在她褸上高二層的程偉,程偉是阿炳的同事,嚴格說來,還是阿炳的下屬,搬來做美珍的鄰居已經大半年了。
初搬來時,阿炳由于程偉仍是單身寡人一個,又是自己的同事,常熱心地叫咐美珍幫他做一些家務,諸如買些油鹽乾貨之類,也曾請過程偉來自己家中,飲美珍加料泡制的湯水。
程偉名不符實,長得并不英偉,鋼條型的身材,個子比阿炳矮了一截,美珍對他無深刻印象,只覺得他談吐幽默,頗會逗人開心而已。
程偉見到美珍一個人,似乎不感訝異,也沒有提起阿炳,十分直接地說道:“嫂夫人,你還沒有吃早餐吧,一齊去吃好嗎?看得出來,你有不開心的事。”
如果剛才美珍出門時,阿炳是追了出來的,她一定會回心轉意,幽幽的跟著丈夫回家,可是,阿炳卻沒有這樣做,美珍竟不自覺地點頭同意,跟著程偉一同上了的士。
整個上午的經過,不必細表。
程偉就用他三寸不爛之舌,把美珍弄進了一家酒店的房間。
此時是下午三時,離他們上午碰見時,只不過相距五個小時而已。
剛進入房間,美珍就哆嗦著被程偉抱住,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索吻。
這是美珍自嫁給阿炳以后的第一次。
這個男人溫柔的口唇,向著美珍全身傳送著一種舒暢的感觸。
她心中覺得,這樣做并不是已婚婦人應有的行為,無奈血肉之軀已成乾柴烈火,興奮難當,只想著程偉那東西立即插入。
她主動地緊擁箸程偉,撫摸他的胸部、肩部、手指還愛撫著他的瘦削的臉頰。
程偉又暖又濕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口中。
不知甚么時候,他們變得一絲不掛,赤裸相向。
程偉腑首向著她的芳草地,美珍下意識地把玉腿張得開開的,讓他盡情地舐著,他將她流出來力淫水全部吸入口中,動作也還慚變得粗野起來。
換妻驚魂(之三)
美珍如癡如迷、腦子內昏昏沉沉的,她的羞恥感并未完全消失,一直閉著雙眼。
雖然,她渴望把程偉的肉棒握在手中,一試他的尺碼,并與丈夫阿炳作一比較,但她一直不敢這樣做。
她感到身體在燃燒,將發燙的乳房重壓著他的胸部。
毫無疑問,這里面夾雜了報復心理。
接著,她又閉著雙眼探索著,舐他的小乳尖,還輕輕的咬著。
程偉更加興奮了,用手將她的頭往下按,十分明顯,是要她去含他的那根肉棒。
美珍順水推舟,玉手一握,肉棒順著手勢納入口中。
大大出乎美珍意料之外,程偉的體型雖然與名字不符,絕不英偉,但他那根男人的象徵,卻又與體型十分不成此例,出奇地巨大,大到美珍難以置信,根本無法子納入口中,只是容納它的一小部份,便已經脹得沒有半點空間了。
美珍的吞吐,令到程偉無法再克制原始的粗暴,他像瘋了一樣,雙手緊緊握著美珍胸前兩團白肉,用肘將美珍向后一推。
美珍卻不肯放手似的,她在大聲喘著氣,欲伸手抓回他的巨棒。
程偉沒有讓她這樣做,而是忙不迭地將火棒插入那個既充滿溫暖而又神秘的小洞。
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美珍拚命地夾緊著一對修長的玉腿,好像害怕走失了甚么似的。
程偉奇怪美珍仍如此緊迫,他有一種興奮,要在緊迫中沖撞,尋求更大快感。
他的雙手,幾乎扭歪了美珍柔軟的胸,幸好女人的胸部富有彈力,可以隨時復原。
美珍興奮得哀呼著,扭動著。
程偉的動作加快。
美珍嚎叫著:“用力!插深些!用力!”
程偉極度興奮,身體突然重重往下一壓,一陣抽搐。
美珍享受著程偉所給予的一切!她把程偉緊緊抱著,身體盡量向上挺起,小洞的肉壁收縮著,協助應該出來的東西出來。
這個下午,這樣的動作,他們重覆了三次。
與程偉梅開三度,美珍自懂得性愛以來,從未有過今天的歡娛和滿足,當她踏著輕快的腳步,哼著“讓我一次愛過夠”的調子回到家中時,已是晚上十時許了。
阿炳半臥在床上,口中含著香煙,正在翻閱著一本成人雜志。
房中煙霧彌漫,可見他已上床相當長一段時間,并抽了不少香煙。
“終于肯回來了嗎?”他斜瞟了美珍一眼,語氣似是求和,又有一些不滿。
美珍并不答話,她忙著找更換的內衣褲,然后匆匆進入浴室,雖然剛才在酒店已經洗過一次,但后來在的士上與程偉情不自禁地熱吻起來,下面又有濕濡濡的滲出淫水,她不想有半點蛛絲馬跡被阿炳發現。
她也實在太疲倦了,整個下午的“戰斗”,是她這十多年來從沒試過的,沖洗乾凈再爬上床時,她幾乎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但是,阿炳又怎肯輕易放過她?
“整天跑到哪去了?”
美珍沒有答話。
“與舊情人幽會去了?”
美珍心頭一抖,睡意頓時消去大半:“你想到哪去了?我要是有舊情人,還會受你的氣,逆來順受?”
“那么你到底一整天去了哪里?”阿炳自己也不相信美珍有甚么舊情人,更加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會與自己的同事程偉閃電般搭上,一個下午就梅開三度,大頂綠帽戴在自己頭上。
“我雖然沒有舊情人,舊同學總會有吧!”美珍口氣硬得很。
“好了,算我不對,今后我多些在家陪你,多些給你快樂便是!”阿炳一邊陪著不是,一邊伸手摸向美珍的乳房。
“今晚本小姐沒有興致,你看你的雜志吧!”美珍討厭地推開了阿炳的手。
這是他們結婚以來,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記得在結婚初期,阿炳對她熱情如火,幾乎每晚都有需要,就連她生理不方便的日子,她也會用口和乳溝替他解決。以后的日子,阿炳在外應酬多,新歡漸多,對她變得日漸冷落,她就更加不會拒絕阿炳的索求了,但是一今晚,她“吃”得太飽,腦海中仍一直深深烙著程偉以及他那根巨棒的影子,她才會第一次將丈夫的手推開,強烈地表示她沒有興趣!
阿炳感到十分掃興,十分無奈,但他十分了解美珍的性格,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
他只好換一個話題,為自己找下臺的臺階:“是了,說到雜志,這本雜志里面,就有些十分有趣的東西,你要看嗎?”說著,把雜志硬塞到美珍手上。
“你這是甚么意思?”美珍雖然很累,但也不能完全不理會阿炳是否則會引起他更大的疑心。
“里面有些東西十分新奇,保證令你眼界大開。”
“還不是一些大胸脯的女人,有甚么好看?”美珍仍是提不起半點輿趣。
“是呀!都是皆沒有穿衣服的女人。”阿炳興致勃勃地笑著:“但并非全是脫星和撈女,有一些是良家婦女。”
“你別瞎說吧!”
“真的呀,我絕對沒有騙你。”
阿炳慫恿著美珍:“你看看這幾頁就知道了。”
美珍也不想氣氛再次弄僵,只好拿起雜志來看。果然,那本刊著甚么“夫妻交換情報專欄”,除了有每對交換夫妻的通訊信箱號碼之外,還刊有一些女士的全身裸照,除了眼睛部份空黑了看不清楚之外,其他部份都清楚可見,身材如何,毛發是否濃密,都一目了然。
“夫妻交換?”美珍的好奇心來了,她一再回味著雜志上這一句話。
早前,她也在一本婦女雜志上看到過有關報導,那本雜志的報導,雖然反對時下新潮男女們這種骯臟玩意,但卻引起美珍的注意:甚么,夫妻也可以交換?
她再細看手中的雜志,特別留意那些夫妻交換的女郎,發覺大部份都是平庸之色,有一個更肥胖得十分難看。
那個肥女郎,只穿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那對乳房雖然很大,足有四十寸以上,但卻十分松散,如兩團肥肉向兩邊懸垂著,毫無美感可言。
裸照下邊寫著:“四十歲丈夫,三十六歲妻子,希望與性格樂觀、身體健康、熱衷性生活的夫婦成為朋友,交換性愛心得。太太雖然稍為肥胖,但從未生育過,那個迷人小洞是十分緊窄,而且在床上熱情如火;丈夫戰斗力強,一個晚上可以連續三戰,尤其擅長口舌服務,如有興趣與我們交換耍樂者,擔保可以盡興而來,盡興而歸,得到空前未有的快樂和滿足。”
“怎么寫得這樣肉麻?”美珍看得興致勃勃。
“怎能這樣說呢?”阿炳解釋道:“如果不把各自的優點介紹出來,人家怎樣去選擇哪一對交換呀,這就如商品說明書,不寫得清楚些,不作圖文并茂的介紹,就會失去了作用。”
“可是,男人的寫真照,卻沒有刊登出來。”美珍自從試過了程偉的“龐然巨物”之后,似乎對男性的裸體興趣大增。
“道理很簡單!”阿炳充滿自信的說:“因為挑選那一對來交換,通常都是由男人決定的,只要那一個女的被他看中就成了。”
“那么你又看中了哪一個?”
“這一個就不錯嘛!”阿炳順手指著一個“三十八”號的寫真裸照說。
那是一個卅歲左右的少婦,大大的乳房,細細的腰肢,全身赤裸,毛發畢呈。
美珍心想:“那不是另一個的我嗎?原來,老公雖然玩女無數,還是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她不禁甜絲絲的喜在心頭。
兩天之后,美珍與程偉偷偷摸摸地又在九龍一間酒店的房間幽會了。
今次還是美珍主動致電給程偉的,因為,他那六寸多長的肉棒,那一個下午可以連續三次的耐力,都是阿炳所沒有的。
進入房間之后,美珍即解除所有束縛,進入了浴室沖洗,也沒有把門關上,一方面是恃熟賣熟,另一方面也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本錢。
程偉自然不肯放過機會,他陶醉地站在浴室門口,盯著她住上挺著的一對飽滿的乳房,乳頭小小,紅暈十分妖艷,有如兩顆醉人的葡提子。
美珍發現情人就站在門口,故意用兩手捂著自己的胸部,收縮著豐滿的美臀,彎下腰去,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芳草地,動作充滿挑逗。
換妻驚魂(之四)
美珍這個動作,更加引發起程偉的情慾,也不待她沖洗乾凈,走上前用一條毛巾把她包裹著,便跟她熱吻起來,接著把她抱出了浴室,抽去了浴巾,美珍已身無寸縷裸臥床上。
美珍卻有些不自然起來,光天化日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別說是另一個男子,即使丈夫跟前也難免羞澀,她將室內的燈光調至最暗,又用被單蓋在身上。
程偉已急不及待地鉆了進去。
“你真是猴急啊!”美珍喘息著。原來程偉一上床,就啜住了她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她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摸向她的腿間,手指撥弄著那門“夾縫”,熱暖暖的淫液,流得越來越多。
接著,程偉開始表演出他的舌功了,他的舌頭好像會打轉一樣,時快時慢,時吮時啜,一直從乳房舐到肚子下面,再輕輕撥過芳草地,直舐到緋紅色的桃源洞,才停止下來。
只有片刻停頓,美珍還沒來得及透一口氣,程偉的舌頭又像蛇一般閃動,在桃源洞附近游移撩撥,他似乎不是在享受女性的優美胴體,而是要刻意挑起美珍的情慾,把她推向性慾的顛峰。
美珍已經慾火攻心,全身發燙,覺得很不好受,她被程偉的唾液、自已的淫液,弄得濕漉漉的“夾縫”,越來越擴張,痕癢難耐,她全身不斷地抽搐,痙孿。
兩人終于合二為一,連在一起了。
程偉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美珍不由自主地“哇”了一聲,全身震動著,默默地承受著,小聲地呻吟著,緊緊地摟著程偉的腰身,恐怕他會突然離開似的。
程偉有節奏地一抽一送,美珍一聲聲呻吟配合著。
程偉干得性起,將美珍一條玉腿放在腋下,以便更深入地刺插到底。
他的另一只手掌,托著美珍的臀部,隨著一抽一送,發出“叭!叭!”的手掌與臀部的抽擊聲音。
兩條肉蟲緊密無間地緊貼著,則發出“唧噗!唧噗!”的音響,幾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好像一首做愛交響樂!
兩個人的下身都濕滑異常,愛液淫液流滿了美珍的玉腿。
她已經不懂得說話了,只是不時發出“啊,噢!”之類沒有意義的音響。
程偉的腰肢更加大幅度地運動著,他的“肉筆”,似乎要在桃源洞里寫上草書的英文字母,所以不時靈活地轉動著,每一次轉動,都使美珍的“啊”聲增大增長,他也就更加得意忘形,因為這是他久經訓練出來的技巧。
美珍被插得死去活來,面部的表情已經十分僵硬,開始出現痙攣狀態,就像快要爆發的火山,而她的雙手緊壓著程偉的腰部,肥臀盡力向上挺著,要把整條肉棒吞噬在逍遙洞內,讓它占有所有空間。
她終于忍受不住,大聲叫喊起來:“用力…啊…太美妙了…我要…死了…”
大概這就是人們所喜歡形容的欲仙欲死境界吧,她不斷地呻吟、不斷地呼叫,程偉在她聲浪的掩蓋下,有些把持不住了。
雖然,程偉深深吸了一口氣,屏息以待。可惜為時已晚,他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杏仁糊一樣的液體奪門而出,射到了桃源洞的盡頭。
程偉無奈地伏在美珍身上,肉棒軟化了,滑了出來,像一頭斗敗了的公雞。
美珍雖然經歷了連串高潮,但她意猶未盡,心如蟻爬、如鹿撞,痕癢不止。
她一個翻身而起,雙膝跪在程偉兩褪之間,媚眼含春,埋首在他胯下,把垂死的小雞含入嘴中。
不久,程偉又再虎虎生威,仰首吐舌。
第二回合大戰,又再開始…
其實,程偉早有了女朋友,他與小娟之后,行了幾年,不但早有了床上關系,而且計劃拉埋天窗,只因程偉野心很大,不甘于屈就做一個小職員,一直希望擁有個人的事業,才遲遲未肯與小娟步入教堂,正式組織二人小家庭。
為此,小娟已經一再表示過不滿。
無心插柳之下,程偉竟然勾上了美珍,他頂頭上司的太太,這對他來說,可說是雙重滿足。一方面,美珍與小娟不同,她有另一種少婦的韻味,而且,上司的太太甘受自己擺布,被自己在床上徹底征服,也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又夾雜著強烈的報復心理。
雖然,這些日子來,經常偷偷與美珍鬼混,短短兩個星期,已經在酒店偷情三次,但程偉并沒有忘記小娟。
這天晚上,他養精蓄銳之后,又摸上小娟的香閨來了…
這個三百來尺的小天地,對他來說是太樂意了,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子子孫孫,渡過了多少個歡樂之夜。
小娟洗了個熱水澡之后,肯上圍著一條大毛巾,赤著雙腳,由浴室走進睡房。
然后,熟練地一手把大毛巾拉掉,一絲不掛地站在衣柜的全身鏡面前。
她的一頭烏亮的秀發,也隨著她的浴帽被程偉急不及待拉掉后,散在勻稱圓潤的雙肩上。
程偉一直站在小娟背后,欣賞著她從鏡子里反映出來的美麗胴體。
小娟的皮膚幼嫩柔滑,使人想到剝了殼的熟鵝蛋,乳頭是淺淺的腥紅,兩乳的周圍有兩條比皮膚更白一些的橫條地帶,即是她夏天時愛好游水的見證;下身也同樣有這一塊白,則是三角形的,白色中央又有一個烏黑的小三角,由茸毛的茂密程度看,小娟已經十分成熟了,相信很多和她同年的廿歲女孩,都會由衷羨慕小娟發育的完美。
但是,她們也許忽略了,小娟發育得完美豐滿,程偉的努力耕耘應有一份功勞。
現在,程偉又要作耕耘的準備了,他的雙手從小娟的身后包抄過去,輕揉著她的胸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共同制造一夕歡愉。
小娟的臉向后仰著,主動吻著程偉的下巴、頸項,程偉把她的蜂腰抱得更緊。
接著,小娟輕勾了一個角度,小小的香舌伸進了程偉口中,程偉趁機把她抱上床。
二人倒在床上,繼續親吻著。
程偉擔心小娟著涼,關心地問:“冷嗎?”
“不冷!”小娟喘著氣回答,一邊把玉手伸向程偉的下部,握住了那條她十分熟悉的肉柱,問:“你呢,冷嗎?”
程偉沒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著小娟的紅唇,手也慢慢地向小娟的桃源洞摸去。
他摸到桃源洞邊緣,故意停留不動,小娟輕輕地呻吟著。
從以往的經驗,程偉知道小娟身上最敏感的一點,就像是一個電源的按鈕,最需要得到接觸,還需要力度恰好的摩擦。
他把右手食指深入淺出,動作緩慢且有規律,同時用拇指摩擦著按鈕。
說實話,這并不是容易掌握的技巧,因為食指讓小娟的內部夾困著,拇指的自由度也受到了阻制,而且,拇指的搓壓力度必須要恰到好處,不可太重又不可太輕,才可達到刺激小娟的情慾卻又不會令她感到痛楚。
小娟受到了刺激,電力不斷增加,不停地扭動小蠻腰和臀部,但對于她熱烈反應,程偉早已習慣了,他懂得不斷改變揉擦的方向來遷就角度,雖然,這要有相當的難度,程偉都做到了。
小娟的呻吟聲一浪高于一浪,雙手在亂抓床單。
程偉卻像要故意折么她似的,一直還沒有插進去的意思,反而把手自桃源洞伸了出來,托著她已發大的乳房,張口吸吮著乳頭。
另一只手,則恣意地在另一只乳房上游弋。
小娟更加刺激亢奮起來。
“啊!偉,我真癢得難受…你早些插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