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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偉奇怪美珍仍如此緊迫,他有一種興奮,要在緊迫中沖撞,尋求更大快感。
他的雙手,幾乎扭歪了美珍柔軟的胸,幸好女人的胸部富有彈力,可以隨時復原。
美珍興奮得哀呼著,扭動著。
程偉的動作加快。
美珍嚎叫著:“用力!插深些!用力!”
程偉極度興奮,身體突然重重往下一壓,一陣抽搐。
美珍享受著程偉所給予的一切!她把程偉緊緊抱著,身體盡量向上挺起,小洞的肉壁收縮著,協助應該出來的東西出來。
這個下午,這樣的動作,他們重覆了三次。
與程偉梅開三度,美珍自懂得性愛以來,從未有過今天的歡娛和滿足,當她踏著輕快的腳步,哼著“讓我一次愛過夠”的調子回到家中時,已是晚上十時許了。
阿炳半臥在床上,口中含著香煙,正在翻閱著一本成人雜志。
房中煙霧彌漫,可見他已上床相當長一段時間,并抽了不少香煙。
“終于肯回來了嗎?”他斜瞟了美珍一眼,語氣似是求和,又有一些不滿。
美珍并不答話,她忙著找更換的內衣褲,然后匆匆進入浴室,雖然剛才在酒店已經洗過一次,但后來在的士上與程偉情不自禁地熱吻起來,下面又有濕濡濡的滲出淫水,她不想有半點蛛絲馬跡被阿炳發現。
她也實在太疲倦了,整個下午的“戰斗”,是她這十多年來從沒試過的,沖洗乾凈再爬上床時,她幾乎連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但是,阿炳又怎肯輕易放過她?
“整天跑到哪去了?”
美珍沒有答話。
“與舊情人幽會去了?”
美珍心頭一抖,睡意頓時消去大半:“你想到哪去了?我要是有舊情人,還會受你的氣,逆來順受?”
“那么你到底一整天去了哪里?”阿炳自己也不相信美珍有甚么舊情人,更加做夢也不會想到,她會與自己的同事程偉閃電般搭上,一個下午就梅開三度,大頂綠帽戴在自己頭上。
“我雖然沒有舊情人,舊同學總會有吧!”美珍口氣硬得很。
“好了,算我不對,今后我多些在家陪你,多些給你快樂便是!”阿炳一邊陪著不是,一邊伸手摸向美珍的乳房。
“今晚本小姐沒有興致,你看你的雜志吧!”美珍討厭地推開了阿炳的手。
這是他們結婚以來,絕無僅有的第一次。
記得在結婚初期,阿炳對她熱情如火,幾乎每晚都有需要,就連她生理不方便的日子,她也會用口和乳溝替他解決。以后的日子,阿炳在外應酬多,新歡漸多,對她變得日漸冷落,她就更加不會拒絕阿炳的索求了,但是一今晚,她“吃”得太飽,腦海中仍一直深深烙著程偉以及他那根巨棒的影子,她才會第一次將丈夫的手推開,強烈地表示她沒有興趣!
阿炳感到十分掃興,十分無奈,但他十分了解美珍的性格,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
他只好換一個話題,為自己找下臺的臺階:“是了,說到雜志,這本雜志里面,就有些十分有趣的東西,你要看嗎?”說著,把雜志硬塞到美珍手上。
“你這是甚么意思?”美珍雖然很累,但也不能完全不理會阿炳是否則會引起他更大的疑心。
“里面有些東西十分新奇,保證令你眼界大開。”
“還不是一些大胸脯的女人,有甚么好看?”美珍仍是提不起半點輿趣。
“是呀!都是皆沒有穿衣服的女人。”阿炳興致勃勃地笑著:“但并非全是脫星和撈女,有一些是良家婦女。”
“你別瞎說吧!”
“真的呀,我絕對沒有騙你。”
阿炳慫恿著美珍:“你看看這幾頁就知道了。”
美珍也不想氣氛再次弄僵,只好拿起雜志來看。果然,那本刊著甚么“夫妻交換情報專欄”,除了有每對交換夫妻的通訊信箱號碼之外,還刊有一些女士的全身裸照,除了眼睛部份空黑了看不清楚之外,其他部份都清楚可見,身材如何,毛發是否濃密,都一目了然。
“夫妻交換?”美珍的好奇心來了,她一再回味著雜志上這一句話。
早前,她也在一本婦女雜志上看到過有關報導,那本雜志的報導,雖然反對時下新潮男女們這種骯臟玩意,但卻引起美珍的注意:甚么,夫妻也可以交換?
她再細看手中的雜志,特別留意那些夫妻交換的女郎,發覺大部份都是平庸之色,有一個更肥胖得十分難看。
那個肥女郎,只穿一條半透明的三角內褲,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那對乳房雖然很大,足有四十寸以上,但卻十分松散,如兩團肥肉向兩邊懸垂著,毫無美感可言。
裸照下邊寫著:“四十歲丈夫,三十六歲妻子,希望與性格樂觀、身體健康、熱衷性生活的夫婦成為朋友,交換性愛心得。太太雖然稍為肥胖,但從未生育過,那個迷人小洞是十分緊窄,而且在床上熱情如火;丈夫戰斗力強,一個晚上可以連續三戰,尤其擅長口舌服務,如有興趣與我們交換耍樂者,擔保可以盡興而來,盡興而歸,得到空前未有的快樂和滿足。”
“怎么寫得這樣肉麻?”美珍看得興致勃勃。
“怎能這樣說呢?”阿炳解釋道:“如果不把各自的優點介紹出來,人家怎樣去選擇哪一對交換呀,這就如商品說明書,不寫得清楚些,不作圖文并茂的介紹,就會失去了作用。”
“可是,男人的寫真照,卻沒有刊登出來。”美珍自從試過了程偉的“龐然巨物”之后,似乎對男性的裸體興趣大增。
“道理很簡單!”阿炳充滿自信的說:“因為挑選那一對來交換,通常都是由男人決定的,只要那一個女的被他看中就成了。”
“那么你又看中了哪一個?”
“這一個就不錯嘛!”阿炳順手指著一個“三十八”號的寫真裸照說。
那是一個卅歲左右的少婦,大大的乳房,細細的腰肢,全身赤裸,毛發畢呈。
美珍心想:“那不是另一個的我嗎?原來,老公雖然玩女無數,還是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她不禁甜絲絲的喜在心頭。
兩天之后,美珍與程偉偷偷摸摸地又在九龍一間酒店的房間幽會了。
今次還是美珍主動致電給程偉的,因為,他那六寸多長的肉棒,那一個下午可以連續三次的耐力,都是阿炳所沒有的。
進入房間之后,美珍即解除所有束縛,進入了浴室沖洗,也沒有把門關上,一方面是恃熟賣熟,另一方面也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本錢。
程偉自然不肯放過機會,他陶醉地站在浴室門口,盯著她住上挺著的一對飽滿的乳房,乳頭小小,紅暈十分妖艷,有如兩顆醉人的葡提子。
美珍發現情人就站在門口,故意用兩手捂著自己的胸部,收縮著豐滿的美臀,彎下腰去,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芳草地,動作充滿挑逗。
換妻驚魂(之四)
美珍這個動作,更加引發起程偉的情慾,也不待她沖洗乾凈,走上前用一條毛巾把她包裹著,便跟她熱吻起來,接著把她抱出了浴室,抽去了浴巾,美珍已身無寸縷裸臥床上。
美珍卻有些不自然起來,光天化日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別說是另一個男子,即使丈夫跟前也難免羞澀,她將室內的燈光調至最暗,又用被單蓋在身上。
程偉已急不及待地鉆了進去。
“你真是猴急啊!”美珍喘息著。原來程偉一上床,就啜住了她的奶子,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她的乳頭;另一只手,則摸向她的腿間,手指撥弄著那門“夾縫”,熱暖暖的淫液,流得越來越多。
接著,程偉開始表演出他的舌功了,他的舌頭好像會打轉一樣,時快時慢,時吮時啜,一直從乳房舐到肚子下面,再輕輕撥過芳草地,直舐到緋紅色的桃源洞,才停止下來。
只有片刻停頓,美珍還沒來得及透一口氣,程偉的舌頭又像蛇一般閃動,在桃源洞附近游移撩撥,他似乎不是在享受女性的優美胴體,而是要刻意挑起美珍的情慾,把她推向性慾的顛峰。
美珍已經慾火攻心,全身發燙,覺得很不好受,她被程偉的唾液、自已的淫液,弄得濕漉漉的“夾縫”,越來越擴張,痕癢難耐,她全身不斷地抽搐,痙孿。
兩人終于合二為一,連在一起了。
程偉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美珍不由自主地“哇”了一聲,全身震動著,默默地承受著,小聲地呻吟著,緊緊地摟著程偉的腰身,恐怕他會突然離開似的。
程偉有節奏地一抽一送,美珍一聲聲呻吟配合著。
程偉干得性起,將美珍一條玉腿放在腋下,以便更深入地刺插到底。
他的另一只手掌,托著美珍的臀部,隨著一抽一送,發出“叭!叭!”的手掌與臀部的抽擊聲音。
兩條肉蟲緊密無間地緊貼著,則發出“唧噗!唧噗!”的音響,幾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好像一首做愛交響樂!
兩個人的下身都濕滑異常,愛液淫液流滿了美珍的玉腿。
她已經不懂得說話了,只是不時發出“啊,噢!”之類沒有意義的音響。
程偉的腰肢更加大幅度地運動著,他的“肉筆”,似乎要在桃源洞里寫上草書的英文字母,所以不時靈活地轉動著,每一次轉動,都使美珍的“啊”聲增大增長,他也就更加得意忘形,因為這是他久經訓練出來的技巧。
美珍被插得死去活來,面部的表情已經十分僵硬,開始出現痙攣狀態,就像快要爆發的火山,而她的雙手緊壓著程偉的腰部,肥臀盡力向上挺著,要把整條肉棒吞噬在逍遙洞內,讓它占有所有空間。
她終于忍受不住,大聲叫喊起來:“用力…啊…太美妙了…我要…死了…”
大概這就是人們所喜歡形容的欲仙欲死境界吧,她不斷地呻吟、不斷地呼叫,程偉在她聲浪的掩蓋下,有些把持不住了。
雖然,程偉深深吸了一口氣,屏息以待。可惜為時已晚,他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杏仁糊一樣的液體奪門而出,射到了桃源洞的盡頭。
程偉無奈地伏在美珍身上,肉棒軟化了,滑了出來,像一頭斗敗了的公雞。
美珍雖然經歷了連串高潮,但她意猶未盡,心如蟻爬、如鹿撞,痕癢不止。
她一個翻身而起,雙膝跪在程偉兩褪之間,媚眼含春,埋首在他胯下,把垂死的小雞含入嘴中。
不久,程偉又再虎虎生威,仰首吐舌。
第二回合大戰,又再開始…
其實,程偉早有了女朋友,他與小娟之后,行了幾年,不但早有了床上關系,而且計劃拉埋天窗,只因程偉野心很大,不甘于屈就做一個小職員,一直希望擁有個人的事業,才遲遲未肯與小娟步入教堂,正式組織二人小家庭。
為此,小娟已經一再表示過不滿。
無心插柳之下,程偉竟然勾上了美珍,他頂頭上司的太太,這對他來說,可說是雙重滿足。一方面,美珍與小娟不同,她有另一種少婦的韻味,而且,上司的太太甘受自己擺布,被自己在床上徹底征服,也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又夾雜著強烈的報復心理。
雖然,這些日子來,經常偷偷與美珍鬼混,短短兩個星期,已經在酒店偷情三次,但程偉并沒有忘記小娟。
這天晚上,他養精蓄銳之后,又摸上小娟的香閨來了…
這個三百來尺的小天地,對他來說是太樂意了,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子子孫孫,渡過了多少個歡樂之夜。
小娟洗了個熱水澡之后,肯上圍著一條大毛巾,赤著雙腳,由浴室走進睡房。
然后,熟練地一手把大毛巾拉掉,一絲不掛地站在衣柜的全身鏡面前。
她的一頭烏亮的秀發,也隨著她的浴帽被程偉急不及待拉掉后,散在勻稱圓潤的雙肩上。
程偉一直站在小娟背后,欣賞著她從鏡子里反映出來的美麗胴體。
小娟的皮膚幼嫩柔滑,使人想到剝了殼的熟鵝蛋,乳頭是淺淺的腥紅,兩乳的周圍有兩條比皮膚更白一些的橫條地帶,即是她夏天時愛好游水的見證;下身也同樣有這一塊白,則是三角形的,白色中央又有一個烏黑的小三角,由茸毛的茂密程度看,小娟已經十分成熟了,相信很多和她同年的廿歲女孩,都會由衷羨慕小娟發育的完美。
但是,她們也許忽略了,小娟發育得完美豐滿,程偉的努力耕耘應有一份功勞。
現在,程偉又要作耕耘的準備了,他的雙手從小娟的身后包抄過去,輕揉著她的胸脯,他們都有心理準備,共同制造一夕歡愉。
小娟的臉向后仰著,主動吻著程偉的下巴、頸項,程偉把她的蜂腰抱得更緊。
接著,小娟輕勾了一個角度,小小的香舌伸進了程偉口中,程偉趁機把她抱上床。
二人倒在床上,繼續親吻著。
程偉擔心小娟著涼,關心地問:“冷嗎?”
“不冷!”小娟喘著氣回答,一邊把玉手伸向程偉的下部,握住了那條她十分熟悉的肉柱,問:“你呢,冷嗎?”
程偉沒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吻著小娟的紅唇,手也慢慢地向小娟的桃源洞摸去。
他摸到桃源洞邊緣,故意停留不動,小娟輕輕地呻吟著。
從以往的經驗,程偉知道小娟身上最敏感的一點,就像是一個電源的按鈕,最需要得到接觸,還需要力度恰好的摩擦。
他把右手食指深入淺出,動作緩慢且有規律,同時用拇指摩擦著按鈕。
說實話,這并不是容易掌握的技巧,因為食指讓小娟的內部夾困著,拇指的自由度也受到了阻制,而且,拇指的搓壓力度必須要恰到好處,不可太重又不可太輕,才可達到刺激小娟的情慾卻又不會令她感到痛楚。
小娟受到了刺激,電力不斷增加,不停地扭動小蠻腰和臀部,但對于她熱烈反應,程偉早已習慣了,他懂得不斷改變揉擦的方向來遷就角度,雖然,這要有相當的難度,程偉都做到了。
小娟的呻吟聲一浪高于一浪,雙手在亂抓床單。
程偉卻像要故意折么她似的,一直還沒有插進去的意思,反而把手自桃源洞伸了出來,托著她已發大的乳房,張口吸吮著乳頭。
另一只手,則恣意地在另一只乳房上游弋。
小娟更加刺激亢奮起來。
“啊!偉,我真癢得難受…你早些插進去…吧!”
程偉吮著、咬著乳頭,說:“說聲好哥哥,我永遠愛你,甘愿一世做你的奴隸!”
小娟如有千萬條小蟲在洞穴里爬著,酥麻痕癢,水流淙淙,恨不得立即有一條肉棒入內把小蟲驅走,讓麻癢止住,立即把程偉抱得更緊,在他身邊重復了一次上述說話。
程偉滿足地笑了。他悠然地轉過身來,讓小娟躺下,拉開她的玉腿,只見那個桃源春洞已經裂口張開,閃著桃紅色光澤,一張一合地要迎接肉棒將它充實。
程偉不再耽擱,肉棒輕輕破關而入,但只插入一半便突然停住,再左右擺了兩下。
小娟攬緊程偉腰肢,屁股挺得高高的:“哎…快些,插入些…我要入深些…”
程偉再用力一挺,便“唧”一聲直插到底了,他感覺到小娟已亢奮到了極點,里邊的肉非常緊,緊得像似猛吸著他。
換妻驚魂(之五)
經驗告訴他,等不了多久,小娟便會有第一次高潮。
為了令小娟吃得更飽,對他更加死心塌地,他決心要控制自己,在時間上好好配合她。
程偉不斷變換花招,力度亦時重時輕,小娟歡欣地承受著,淫水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程偉雙手撐著床單,采用全力進攻,直搗黃龍,每一次都重重壓在她的花芯上。
“啊…偉…好老公…我快活死了…你的功夫…真棒…”
“為了討你歡心,我不斷學習,不斷偷師哩!”程偉受到心愛的女方贊賞,有點得意忘形,動作更勤更快。
“是誰教你的?”小娟突然警惕起來。
“成人刊物嘛!”程偉當然不會爆出他與美珍的秘密。“你也應該看看,也有教女人怎樣做愛的。”
“我才不看呢,有你教我就成了。”
他倆一面說著,一面不斷她運動著。
“呵…哼…再用些力也沒有關系…插深一些,就這樣…我…好舒服啊,好老公…你舒服嗎?”
小娟媚眼如絲,嘴角含春,有點語無倫次。
程偉仍是有節奏地動著,他如今采用的是三淺一深法,也就是說,前三次是半插,而第四次才全棒插入。
小娟又來高潮了,淫水不停涌出,大聲地喘著氣,緊摟著程偉。
“小娟,要不要休息一會?”程偉吻著小娟的粉頸,只見她肌膚滲著汗水。
“不,不要休息!”小娟甜甜地笑著說:“我要你一直不停地插。”
“你想我等會連走路也沒有氣力嗎?”程偉說。
“誰叫你一個多星期不來找人家嘛,該罰!”小娟把他摟得更緊。
“我要加緊賺錢做老婆本嘛!”程偉口甜舌滑地。
“我還以為你有了別個女人呢!”
程偉聽她這么說,不由自主地震動了一下,突然覺得心跳加速,不過,很快又回復正常,依然是三淺一深地運動著。
他一邊舉高雙手,玩弄著小娟的酥胸,一邊閉上眼睛,在腦海比較著小娟和美珍。
小娟的樣子純真香甜,人見人愛;美珍的少婦風情則如濃酒醉人,尤其是她有細白的臉孔,化妝后嬌艷不可方物,高貴而美艷,這方面是小娟絕對不可比擬的!
小娟樣子雖然稚嫩,但她也有豐富的“內涵”,她已有百分之一百成熟的身體,而且,與美珍同樣豐滿,陰毛卻比她更加茂密,皮膚也更光滑柔嫩。
美珍的蓓蕾,經過阿炳十年來的搓揉,已經變得淺啡色,但小娟仍是鮮紅的,任何時候都足以驕傲地聳現在他的眼前。
不過,美珍在床上有銷魂蝕骨的風騷,她懂得何時依偎、何時需索、何時嬌慵、何時承歡,而且,懂得如何配合程偉的新穎花式,甚至主動地啟發程偉嘗試新花式,這些優點,都是尚處于豆芽年齡的小娟所沒有的。
想著想著,程偉忽然發覺身下的小娟搖晃得很劇烈,他丹田上一股熱流上涌,然后就發射了,舒服得伏在小娟身上。
約十多分鐘左右,小娟的身體開始蠕蠕挪動,轉而翻過身來,張開櫻桃小嘴,把程偉已經變軟的肉蟲含吸著,一面吸啜一面輕揉著他大腿內側,程偉很快又堅硬起來,他強忍著酥麻的快感,擔心被她吸出精華來,待會就無法再一次給小娟滿足了。
他跟小娟恣意啜玩了一會之機,便又反客為主,回頭向她的洞穴伸去。
程偉的兩指奇兵,很快便占據了桃源洞,再用雙腳推向她的胸前,令小娟那塊方寸之地斜斜地向上朝天花板,食指與中指在內部加緊摩擦,拇指則在邊緣加快了搓壓的速度。
只片刻功夫,小娟的呻吟聲又響個不停。
“老公,我又沖動啦…快插進去吧…”
程偉也不答腔,便實實在在的插了進去,一下下都插到底,小娟一雙玉腿,纏到了程偉的腰背上,像個倒掛的猴子,把他緊緊抱實。
程偉明顯感覺到,他的肉棒被兩片溫暖的陰肉緊緊夾著,那種緊迫,那種摩擦,是美珍所不能給他的。
一陣興奮,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程韋拼盡了全身氣力,一股濃濃的液體噴射出來了,噴得小娟慚勱嶸啵高挺著下部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