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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淫欲存在,就該讓它名正言順地流淌。我們唾棄上帝,我們接近撒旦。我們——只與惡魔產生聯系。
葬仰面朝天,山上空氣很好,不像城市的天空一片黑暗,可以從樹杈空隙看著星星。黎菲騎在葬身上,卷發披散,黑壓壓的一片,像只怒吼的雄獅,這是野獸和野獸的對決,
黎菲吻葬肩膀的時候,他就不自覺地將胸挺起來了,立起的乳尖格外誘人。黎菲并沒有在光滑的套子上涂很多潤滑液,似乎能頂進去就夠了。她抓著葬的右胸,將假陰莖對準穴口塞進去,葬本是雙腿并攏呈一條直線,忽然曲起左腿,勾住黎菲的脖子,似乎也有意將她摁進自己的身體。
缺少潤滑液的幫助,黎菲又只肯硬生生往里捅,葬只能自己搖動腰部緩沖。肛門一直被抵住,他動都不想動,但東西吞到一半就卸力,無疑是會直挺挺地坐下去,干硬的假陰莖必然會扯下幼嫩的菊肉。
葬壓抑地喘息著,每動一下都會帶動大腿勒緊黎菲的脖子。出汗后風干的皮膚較為黏膩,與黎菲脖子細嫩的皮膚相接,離開時會帶起一點粘連的感覺。黎菲高興了就動兩下,夜晚林間的風并沒有那么強,她又有葬熾熱的身體暖著,一點也不覺得冷。
黑金屬音樂節中常包含著反基督、反宗教的傾向,對應到國內,似乎并沒有黑金屬發展的基礎。本土黑金屬的內核多由傳統文化中獲得,諸如神仙鬼怪,古詩中悲愴的意境;相應地,在歌曲歸類時,也無法絕對地稱其為哪種黑。至于舞臺的裝扮和行為,是以模仿海外知名樂隊為主。瓊樓的音樂渲染的是死亡之美,因為……一切終究還是要收進黑暗。
還差一截,黎菲就迫不及待將假陽具頂進葬的身體,后穴似乎有一點開裂,葬卻不得不繼續大口吞吃黎菲的粗硬。葬的腰肢因為律動而變得火熱,沒有動作的頭和右腳似乎漸漸從末端結上一層冰霜。興致上來的黎菲抹了一把葬的眼角,葬面上的花紋有些變形,卻在模糊中多了一絲飄逸,一種不確定的神秘感。
黑暗應該是簡單的黑暗,貼近虛無。矯飾過的死亡、頹廢、暗夜之類的意象就成了哥特,那完全是另一種風格。瓊樓的音樂傳達的死亡美學中,絕望和苦難因死亡而終結,輝煌和榮耀因死亡的封印而愈發珍貴。此處的“死”并不厭世,世界也許很好,追求死亡的只有我。
為了加快吞咽的頻率,葬連臀部都搖晃起來,黎菲直起腰,一條腿前伸,壓住葬的頭發,葬的上身也被帶起一點,掃地風嗖嗖地掠過后背。兩人此刻的姿勢像兩個相交的v字形。
黎菲假屌的底面像一把平銼,一下下挫動葬后穴中的關鍵點,葬的韌帶都被扯得難受,一只手胡亂抓向黎菲的大胸。黎菲拖住葬的腰,將他按向自己,葬的長發隨黎菲動作被帶起,鬢角處的頭發被拉直,葬的細眉又擰了起來。
黎菲低頭吻了一下葬硬挺的肉棒,一縷卷發松松垮垮從肩膀滑下,肉棒顫巍巍地動了幾下,似乎因被長發纏住而不安,卻同時頗享受這種感覺似的。
葬對瓊樓音樂的欣賞來源于其相對樸實而真實的內核,承認死亡過程的客觀生理痛苦,同時讓人意識到其長遠的積極意義。獄火焚燒最猛烈的時刻,最難熬也最刺激,但這一切都沒有意義,能得到永生的只有灰燼。
黎菲的身體和葬的緊緊結合在一起,假陰莖與肉壁摩擦之激烈,幾乎迸生火花。有什么東西根植葬的身體中,孕育成熟,又想迅速地歸于自然中去。黑夜付與他黑色的羽翼,怪物已經蘇醒,迫切地想體驗一把釋放翅尖風暴、放肆毀滅的快感。
“我不想射。”葬壓低聲音,簡短地吐出字句,這樣才能掩飾住他劇烈的喘息,不透露給黎菲他動情的狼狽,保全林中的一絲陰暗和隱秘。身體達到臨界的時候,數億光年之外毫無感情地轉動的星,僅僅是傳遞了一束年代久遠的光,都被某些心虛的生物當作是窺伺之眼。
黎菲隨手抓起一把粉雪,抹到葬的堅硬上。“唔……”葬咬住嘴唇,切齒道,“我和他們不一樣,我還要肏女人的……”
“啊那不然是要怎樣?”黎菲抱起葬,將他放到Y形樹杈上,樹枝上一層薄薄的積雪激得葬戰栗起來,軟下去的分身卻仍流出淫液。
其實黎菲也好不到哪里去,站在葬身前,兩腳踩在雪地上,背后淌著汗珠,簡直是冰火兩重天。但葬仰頭靠住樹枝,一只腳踩在樹杈交匯點上,另一條腿無力地垂著,像是魔鬼吻過的腐壞得只剩猙獰的黑色骨架的花朵中變異了的柔弱花心,讓她只想將假屌再次插入葬的屁股里。
樹枝搖動,瓊芳灑落,專門為他們二人又下了一場雪。這雪花并不純凈,因為重新凍結過的而具有碎冰碴的鋒利的質感,是一場黑雪。
葬不顧寒冷緊抓住樹枝,佝僂著腰,只為更充分地展現出后穴,被肏開的肉穴再次將冰冷挺直的陰莖吃進,每個環節都擦過才放行。
軟下去的分身再次精神了起來,像個受虐狂一樣立直朝天,與樹叉連成一節新的樹枝。“這次還要射嗎?”黎菲的手威脅性地掐住葬的龜頭。
葬的肩膀抽搐著,揚著的下巴也在輕微地顫抖,雪白的身體被凍得泛起粉紅。他控制住身體,機械性地點了一下頭,龜頭幾乎是同時就噴出的一簇白液。
發悶的呻吟聲響起,不是來自被抽干的葬,而是來自他身后的樹枝。那根樹枝本來就比較細,經過一番折騰,已經被壓垮了。悶哼變為一聲嘶吼,樹枝折斷,葬無力地向后倒去,銀色長發甩出一道弧線,整個人像一片破布一樣掛在樹上。
待葬發泄完,黎菲才將假陰莖抽出來,射出的精液內部似乎已經開始結出冰核。葬大口喘息著,血液沖上頭頸,因眩暈而有些眼花。
蝙蝠飛過月亮,玫瑰刺劃破長夜,身后的深淵內有被撕裂過的痛苦,卻也留下了緩緩蠕動著的,冰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