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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言祁被扔進了一個屋里,手腳都被綁縛住了,眼睛被不透光的黑布蒙著。
過了一會兒,門鎖被打開了,有長靴的聲音響起,寧言祁忘記自己看不見,下意識轉頭去看,穿長靴的人用鼻音輕笑一聲,徑直走向這邊,靠近他。
那個人把他推到在床上,解開了他的腰帶,床板很硬,硌得腰疼,然后是外衫、褲子。寧言祁扭著腰掙扎,然而手腳都被人縛住了,壓根使不上力氣。
他被脫得只剩里衣和褻褲,寬大的手掌隔著褻褲揉了揉他的陰莖,隨后換成膝蓋擠進他的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頂弄摩蹭。
男人俯下身子,整個壓了下來,解開他的里衣,白嫩干凈的身子暴露在外,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腰肢纖細的恰到好處。
男人看了一會兒,掐著他的腰,灼熱的呼吸噴在寧言祁胸膛上,兩排牙齒叼住他突起的乳粒吮吻舔弄。
這里是妓院,多的是只要快活不要命的瘋子,而且來這里的,哪個會心疼在身下承歡的人,即使他是皇子,也還是怕的。
寧言祁的身子一陣顫抖,黑布下的眼睛瞪得很大,絕望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求饒的話被嘴里的布堵住,只能嗚嗚咽咽地哭。乳頭好像被咬破了,被吮得發疼,他的陰莖被技巧豐富的頂弄磨到了半硬。
寧言祁攥緊手掐自己的手心,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冷靜,男人身上有熟悉的香味,冷冽的木質清香。磨著自己陰莖的膝蓋移開了,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腳上的繩索,勾住褻褲的邊緣,輕輕一拽,就把它褪了下來。
這混蛋是楚醉!
寧言祁猜到了是楚醉,但是他連罵他幾句都做不到,全身光溜溜的,手被麻繩束縛著,又被楚醉掰著抬過頭頂綁到了床頭桿上。
修長的腿踢在楚醉身上,寧言祁自以為用了十分力氣,但是他折騰掙扎了太久,早就沒什么力氣了,踢蹬時腿心的雌穴時隱時現,陰莖隨著踢打在空中左右搖晃,腿心濕淋淋的,閃著水光,更像是勾引。
楚醉抓住了在空中胡亂踢蹬的纖細的腳腕,把雙腿折疊壓成M形,掰開寧言祁的雙腿,強迫他露出腿心脆弱隱私的部位。
想聽對方的聲音,即使是罵聲,楚醉終于忍不住,拿掉寧言祁嘴里的口塞,摘下了蒙在他眼上的黑布。
寧言祁很鎮定,沒有破口大罵,至少裝的很鎮定,唯有眼眶的紅和瑟縮發抖的身子出賣了他,他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
他又能說什么呢,求饒?楚醉和他對立這么多年,天天都想罷黜他這個不學無術的皇子。他們明明應該是劍拔弩張,什么時候熟悉到光憑氣味就能認出彼此了?何況是在這種情景下。而且……楚醉掰著他的腿壓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腿心正對著他。
寧言祁望著楚醉一言不發,楚醉也是,空氣凝固了一樣。
楚醉對此十分不滿,壓著他的腿,毫無征兆地把手指擠進了他的后穴,寧言祁痛得發抖,搖著頭想要蜷縮起身子。
雙手被綁在床頭上,手腕不停在麻繩上摩擦,寧言祁只能咬著唇嗚咽,無法逃離手指的折磨,他的視線逐漸被燙熱的淚水弄得模糊。
從未被插入過的后穴又熱又緊,緊致的腸肉自發包裹著他的手指吸吮,楚醉在他的后穴里攪弄了一會兒,把后穴揉得松軟濕潤,寧言祁的腰也軟了下來。
他在柔軟的后穴里摸到了一個硬硬的突起,指腹輕輕按了下去,寧言祁腿根的肌肉驟然繃緊,掙扎著想要并攏,腰腹打顫,呻吟聲突然就變了調子。
“嗚嗯…嗯啊——”
體內的敏感點被按壓,后穴傳來酥麻的快感,酥酥麻麻電流一樣侵襲傳遍全身。寧言祁爽得大腦一片空白,自然而然地就叫了出來,臉上浮起一層薄紅,眼角眉梢都帶著媚意。
楚醉皺著的眉心舒展開,抽出伸進后穴里的手指,利落地離開寧言祁,整了整自己發皺的衣服,規規矩矩矮身行禮:“微臣見過殿下。”
二皇子寧言祁還在平生第一次高潮中沉浮,不可控地顫抖,因為后穴的高潮,連雌穴也分泌出了很多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