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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余韻未過,再加上后穴里的緬鈴震動,他的身子十分敏感,被摸一下都想呻吟哼叫,剛被刺破的脆弱之處被手指褻玩,乳尖傳來又疼又癢的酥麻感覺。
兩種感覺交織,寧言祁不悅地“嘶”了一聲,抽著氣睜開狹長的眸子,面色不善,“別對我耍流氓,本殿下巴不得你趕緊滾。”
寧言祁發現楚醉的外袍很明顯的洇濕了一塊,細想起來,那應該是自己的淫水,那塊布料正好是剛剛他坐著的地方,這么想著,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下身的小穴里,緬鈴把腸肉攪得軟爛,酥酥麻麻的,侵蝕著他的身心。
楚醉好像很忙,抱臂跟他沉默著對峙了一會兒,匆匆走了。
之后的七天,楚醉果然都沒有來。
被妓院的嬤嬤調教過后,寧言祁不再懵懂,而是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間。
人都是嗜甜的,他嘗過了甜頭,對于極致的快感也有了依賴,每一個濕漉漉的夢里都是楚醉壓著自己肏干的場景,甜膩的嬌喘和吱呀作響的床,真實得不像夢境。
繼位大典如期而至,寧言祁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人打扮好,被人拽到這里,又被拉到那里。他穿的衣服,他的每一根頭發絲,都是被人設置好了的,更別提人的自由。
寧言祁四處張望著尋找他的父親,他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他想知道他的皇兄怎么樣了,他還想質問父親為什么把他關到妓院調教,為什么讓他繼任,他委屈,他好難過,他生了很久的悶氣沒地方發泄。
但是他沒想到,再次見到父皇是這樣的情景,寧言祁只看了一眼,眼淚就流了下來,他的父親,禹國高貴的皇帝,面容憔悴,一頭烏發竟變得花白斑駁。
寧言祁踮起腳,透過人群看過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父皇的近侍和近衛,都換成了沒在宮里見過的生面孔不對……好像其中的一個人是楚醉的心腹,十來個侍衛圍在父皇左右,看似保護,實則有些脅迫的意味。
他和他的父親,各自被人拉扯著提線,哪一步都由不得自己。
那么楚醉存的是什么心思?即使兩人不和,他也不愿去想這種可能,他不覺得楚醉和謀逆能掛得上鉤……即便、即便楚醉和權傾朝野的丞相走得如此之近,而丞相又……
為何要為他開脫,漏洞百出,甚至都無法說服自己,寧言祁眼前發黑,咬著牙陣陣眩暈,僅僅過了七天,一切都變了,楚醉這混蛋,是矯借君命,還是想挾天子以令四方。
不,以楚醉一人之力做不到如此,是丞相的意思,或者說,主謀是丞相。
天子之位有什么好的,他再一次覺得高處不勝寒,可是高處沒有好風光,機關算盡,爾虞我詐,看不透忠臣良將的皮肉下藏的是什么心。
寧言祁沒有選擇,他生在權利的中心,他生來握著權柄,由不得自己任性與胡鬧,注定要如臨深淵,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