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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寧言祁和楚醉牽著手,只是寧言祁滿臉寫著不情愿。
大典的下一項,就是破身了。
今天一早,他梗著脖子忍痛給自己戴上了乳環,豪氣云天地想,不就是典禮嗎,不就是破身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在禮官開口的一瞬間他就慫了,他想起向來寵愛他的皇兄來,他沒受過這種苦和委屈,現在父皇還在下面和萬千百姓一起看著他,父皇處境不太好,皇兄也不知怎么樣了。
天子之位,多少人向往的位置,有人拼命謀求,也有人想逃離,只是想逃的人沒有這個膽量。
宣讀詔書的聲音和百姓的歡呼聲在他耳畔嗡嗡作響,就是沒有聽清一句。寧言祁整個人都蔫蔫的,像被捕的小獸耷拉著耳朵一樣,他的雙腿也有些軟,他想,一會兒一定邁不開腿,要給父親丟臉了。
楚醉不動聲色地捏緊了他汗唧唧的手掌,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寧言祁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被楚醉拉著行禮祭天,直到神道兩旁的帷幔落下來,把兩人圈在四四方方的簾子里,被楚醉壓在身下,他才回過神開始驚慌起來。
禹國的規矩一向如此,禹國的人相信天子的雙性之體是上天賜予的,在大典上破身是一個神圣的事情,性事也是,所以這些臣民們現在是帶著期待的情感來參觀繼位大典,都爭先恐后往前擠,想親眼看到天子與夫君陰陽交融的場景。
天子的身軀到底不是凡人能直視的,故而圍了一層薄紗,只是這薄紗的作用微乎其微,離得近的人看得一清二楚,離得遠了也能看到模糊朦朧的身影。
寧言祁被人圍觀破身,緊張得厲害,又偏偏不想在楚醉的面前丟臉,閉上眼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只是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嘴唇出賣了他。
身子顫抖得這么厲害,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在逞強,楚醉解開他的腰帶,撩起衣裳,撫摸他腿心間緊緊閉合的花穴,果不其然摸了一手的淫水,他掰開寧言祁的腿壓下去,把腿擺成M形,一邊按揉那顆充血的陰蒂,一邊以只有寧言祁能聽見的聲音問他:“跟我說說,嬤嬤是怎么調教你的,你都學會了點什么?”
寧言祁天天泡合歡散,連今天也沒落下,他的身子被調教得十分柔軟,又極度敏感,只是被手指揉了揉陰蒂就流水不止。他的腿心被迫張開,腿根的肌肉微微發顫,舒服得很想哼一聲,可他一想起父親和他的子民們都在帷幔外面看著,就羞得咬緊了下唇,從鼻子里發出急促的輕哼。
“哼嗯……”寧言祁吐出濕熱的呼吸,心里很別扭,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楚醉的眼神從那張潮紅又倔強的臉向下移,最終落在寧言祁的腿心,干凈濕軟的小穴吐出絲絲蜜液,幾滴晶瑩的水珠掛在粉嫩小巧的花唇上,他被揉得情動,陰蒂一直挺立在陰阜上,就連兩片花唇也一顫一顫的。
花唇本應合攏在一起遮蓋著穴口,此時卻自動放棄了防守,把無人造訪過的花穴口露出來。那處子小穴更是可愛,穴口是淺淺的粉紅色,隨著寧言祁的呼吸小口微微開合,散發出濕潤的水光,楚醉掏出早已硬得發脹的陰莖來,抵在了穴口。
寧言祁緊張得瞬間繃緊了腰腹,手指情不自禁抓住楚醉的衣角,龜頭借著淫水的潤滑淺淺抽插起來,摩擦穴口濕軟的嫩肉,在濕潤的穴口畫著圈碾磨,時不時因為用力過大撞在處子膜上,但就是不頂破那層肉膜,寧言祁被頂地嗯嗯啊啊亂叫。
花穴處神經分布密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燙熱的硬物摩擦著嬌嫩的穴肉,花唇和穴口被龜頭撐圓撐大,緊緊包裹著猙獰的龜頭,碩大的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他甚至都能感受到上面血管的跳動。
他忍受著快感輕輕喘氣,然而每當龜頭不小心撞到處子膜上時,寧言祁都會張大嘴巴,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聲聲嗚咽挑起了楚醉的征服欲,他頓了一下,沉腰把陰莖頂了進去,一下子就把處子膜頂破了。
溫熱的處子血順著交合的地方蜿蜒流下,寧言祁哆嗦得厲害,但多半是嚇的。
催情的藥物,再加上這一個星期的調教,他的處子之身被破的時候沒覺得多痛,只覺得被撞破的軟肉有點酸麻,隨后就是花穴被強行撐開的脹,陰莖還沒有在花穴里動起來,寧言祁就覺得自己的身子酥麻不堪,渾身像是有電流竄過,連尾椎骨也癢癢的。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被快感弄得手腳發軟,躺在楚醉身下暈暈乎乎地想,要是那根粗硬的陰莖能動一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