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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會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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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蕭讓他躺下,他便乖乖地躺下。
女人隔著布料摩挲時冉的性器,鼓囊囊的一團、被禁錮在質地粗厚的褲襠里。她的手指很細長,靈活且骨節分明,膚質并不細膩、反而有皺紋的質感,虎口上同樣磨出了厚實的槍繭,倒不像一雙養尊處優大小姐的手,可見她自己年輕那會兒也是干“臟活”過來的。
主人是在“修槍”。時冉這樣安慰自己,抿了抿唇、默默咬緊了牙關。
“這個,我幫你脫了。”時蕭說。時冉沒有反抗,眼睜睜看著她一點點扒下了自己的外褲,里面的四角短褲也是。倒是利索,畢竟他不顧忌這個,她也是。
性器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微翹的頭頂有稀薄的清液滲出。時冉仰頭,下意識閉上了眼睛。他還沒有準備好在主人面前露出狼狽的樣子。
時蕭坐在他邊上,等著他喘息漸漸平穩,這才重新握住他的肉柱、由慢到快地擼動,時冉前一秒才被安撫下來,后一秒又在逐漸迅疾的摩擦間喘息漸漸局促,雙手不由得抓緊了身下的沙發墊、腳趾也蜷曲起來。
“嗯……嗯——”時冉盡管極力壓抑沖動,然而他終究不是木頭,性器又是很敏感的地方,被時蕭抓在手里揉捏把玩,沒一會兒他就粗喘著射了出來。
身體很輕,像是浮在云端。時冉有點恍惚,再睜眼的時候,視線內一片朦朧。身下有潮膩膩的東西漫上來。男人夾緊了雙腿,渾濁的白液卻還是淌進了腿縫。
“……主人,臟。”一張口,聲音都是嘶啞的,好像剛哭過一場。
時冉說話很不利索,包括說自己的名字,所以才惜字如金。“主人”是他說得最流利的一個詞,剩余的只有一些簡單的字。
“不臟,阿冉。”時蕭輕輕笑了聲,望著時冉釋放在自己手里的一灘狼藉,“不臟。你很棒的。”
她沒打算就此結束。她的手指擦過他濕漉漉的眼眶、撥開他的嘴唇,探了一截沾滿粘稠的指節進去。“阿冉,嘗嘗,”她循循善誘、聲音透著沙啞,“這是你的東西。”
很腥,有點咸,其實不好吃。但這是時蕭給的,時冉只有張開嘴、順從地吞咽她的手指,嘴角溢出陣陣的失態的“嗯嗯唔唔”。
時蕭沒有立刻抽離。時冉含著含著,再也繃不緊神經,甚至開始主動吮吸,并不是喜歡精液和淚水混合在一起的咸味,只是主人的手指,很“好吃”。
時蕭望著時冉上下滾動的喉結,手指饒有興味地在濕潤柔軟的口腔里攪了兩下。時冉并沒有刻意露出媚眼如絲的表情,他興許都沒有意識到,他此刻正微微瞇著眼、臉頰也泛了紅……顯而易見地沉醉其中。
女人低下頭,瞥了眼時冉的腿間,另一只手將他臀縫分開、露出后穴的穴肉。她親眼見那些淡紅的肉褶輕輕地收縮。
“好啦,這里該吃夠了……”她安撫性地將手指抽出來、扯斷了晶瑩的銀絲。而那只手很快就抵在了時冉后穴的穴口,食指中指兩個濕漉漉的指關節頂著肉褶、輕輕摩擦著。
“……翻身,阿冉。該喂這里了。”
時冉不太明白時蕭的意思,但真真切切感受到腿間被什么東西抵住。一瞬間,他想從沙發上彈起來將它們擺脫;但一想到這是主人的手指,他立刻壓下了逃離的念頭,按照時蕭的意思翻過身去、緊實圓潤的臀部搞搞翹起,雙腿也不由自主分開、手上也將沙發墊抓得更緊了。
“嘖,聽話,阿冉。要把它們都吃進去。”時蕭那只空閑的手探進時冉發間揉了一圈,插在時冉腿間的手指卻蹭著內壁緊致的褶皺,就著時冉口涎的潤滑、又往那緊小的穴口里深入了幾寸,“用這里。”
主人的命令,時冉不能不服從。時蕭的兩根手指終于一探到底,被填滿了的時冉深深倒吸一口氣,但他并沒有強烈地厭煩,恰恰相反,他的腸壁輕輕地收縮著、好像還很歡迎時蕭的進入,甚至想把她的手往深里吸。
太心急了也不好,這樣會傷著他,時蕭自己也不會好受。
“別急,阿冉,馬上就給你。”她俯下身,將嘴唇覆在時冉的額頭上,“這是獎勵。”
電光石火,時冉差點叫出聲來。時蕭嘴唇的觸感撩撥著他的神經,眼看他才釋放過的性器又一次緩緩抬起頭來。
“乖,能忍住插十下不射的話,”時蕭的手指很快就摸索到了時冉的敏感點,用指關節輕輕抵住,“獎勵還有更多。”
時冉有些懵懂。這和往常的獎勵完全不一樣,以前都是一顆糖、一次摸頭之類。而現在這個,帶給他的情緒比“喜歡”要復雜得多,直接把他腦袋里那條直線攪成一團亂麻。總之,他沒有辦法拒絕。
“一、二、三……”
時蕭的手指漸漸加快了碾壓摩擦的動作。他忍得很難受,如同身體被拆得七零八落、渾身上下都相當脫力,只有性器仍然挺立著、后穴的軟肉也緊緊吮著時蕭的手指……一開始是異樣的飽脹感,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居然有些留戀。
“……七、八……”
手指被時冉的軟肉按摩著,雖然尺寸并不粗壯,但時蕭的動作富于技巧、每一次挺入都恰到好處頂在敏感點上。
“十。”
“呃嗯——”時蕭話音剛落,就挺強弩之末的時冉悶哼一聲,又一次射了出來。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恍然間,他聽見時蕭的輕笑。女人俯下身,吻了吻時冉赤裸后背上的肩胛骨。
時冉趴在沙發上,失神地望著前方白花花的墻壁。
“真乖。”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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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背地里嚼過時冉舌根的人自然不會知道,他們忌憚的那個“魔頭”正赤身裸體溫順地跪趴著、被他的主人按著干。
許是還不過癮,時蕭抱著時冉轉移到了臥室里。
干練冷酷的劊子手,此時眼中卻早已失了焦距、瞳孔直往上翻,被開發到上面和下面哪里都合不攏。原本蒼白的臉上潮紅一片,口水混著生理眼淚淌下臉頰、掛在他方正的下巴上。身后女人的操弄之間,他勁瘦的腰一弓一塌、連帶著膝蓋也讓床單磨得通紅。
時冉幾乎不會叫床、什么都往肚子里咽,只會更遑論主動勾時蕭的腿管她要。但他也有他的尤物之處,比如他喘得很好聽,低啞的、像是經過極力的壓抑,在時蕭聽來甚至有點像哭泣。
時蕭沒心思數、早忘了自己把時冉操射過多少次,總之男人身下墊的那塊枕頭上大概早已淌滿了他的精液。
酥麻的快感讓時冉腰腹以下宛若失去了知覺、完全使不上力氣,任憑時蕭擺布。眼看時冉身體微微傾斜、快要跪不穩了,時蕭便緩緩抽離,將他翻過來正面朝上躺著,手指重新探入那緊實的臀縫。
……
就這樣姿勢換了好幾個,二人卻始終不得饜足,甚至越做越酣暢。
時蕭偶爾累了停下動作,撐著床榻看身下的男人,越看越覺得他可愛,不由自主揉了一把他汗濕的半長黑發。
“……你真可愛,阿冉。”
“主、主人……唔……”時冉囫圇地回應。他對“可愛”同樣沒有概念,但主人既然笑了,那她應該是在夸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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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主人修槍修了好久……”
什么也射不出來的時候,時冉如此想著,腦袋里一團混沌。
至于修好了沒有,他不知道。但主人好像很是樂在其中的樣子,越修興致越高、仿佛根本不愿那么快地結束。
其實他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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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那一場荒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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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時冉還是時蕭的槍。仿佛什么都沒有變,除了時蕭“修槍”的頻率越來越高。
主人越是“修理”時冉,時冉越容易“壞”、甚至每天都在渴望主人再來“修”自己一回。一開始是道具,到后來就要用上各種各樣的“器械”,長的、粗的、黑的、表皮有顆粒的……
時冉懷疑自己老了、快要報廢了。雖然他的任務還是完成的很出色,雖然時蕭越發頻繁地夸獎他“可愛”,但他自認為已經不再是一把合格的槍。如果將來主人厭倦了“修槍”,她會不會把自己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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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蕭當然沒有那種想法。看著時冉漸漸離不開自己的樣子,她甚至終于放下心來。
后來有一次,她摟著時冉、翻了個身,就著纏綿的余韻把唇貼上他的耳廓。
她和他說,她只需要一把槍、她也要做這把槍唯一的主人。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