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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要退了,來找你簽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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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退?退什么?”
謝靜澄把季淮拉到學校里的監控死角,瞪著他看了半天才問出來六個字。
“退學生會啊……”
“哦。你在躲我?!?
“不是——”
季淮后背貼著樹干、讓謝靜澄雙臂困在中間,他個頭和穿平底鞋的謝靜澄差不多高,Alpha壓倒性的氣勢的確跟“魔頭”的外號很合,不過首先讓季淮回想起的還是那個渾身癱軟腦袋暈眩的下午。季淮心頭不合時宜地涌起本能的渴望。若不是不在發情期,這般干柴烈火,興許下一秒謝靜澄就會把他壓在樹上操。
“事到如今,我就直說了吧,”打啞謎沒意思,腦袋和腿間一樣熱,謝靜澄沒那么多閑工夫來浪費,“昨天例會那次,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淮抿了抿嘴唇。謝靜澄料他心虛,以為他鐵定要太極,然而他的誠實讓她意想不到,“不是故意的,學姐?!?
那天出席會議的omega當然不止他一個,但因為季淮對alpha的敏感度比一般的omega都要強出不少,不在發情期也會被空氣里細微的alpha信息素氣味挑逗、有時候連抑制劑都沒有用。所以例會當天他成了整個會議室唯二的倒霉蛋——另外那個是謝靜澄自己。
這些隱情,季淮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她, 末了還補了一句,“……這件事怪我,怪我沒控制好自己。不是學姐的錯?!?
這下輪到謝靜澄怔了怔。
這話說的。明明再怎么樣更過分的也是自己,畢竟干出了拿人家的外套打飛機這種事,然而事先示弱服軟的卻是季淮……
Omega的屢屢攬責讓步令謝靜澄保護欲高漲。Alpha雖然一時失神但沒有就此放棄主動權,一潛身湊得更近了些,這下總算真真切切嗅到了季淮身上清淡的香味,就是這股味道讓她魂牽夢縈近乎失眠一整夜。
二人的鼻尖近在咫尺、嘴唇也快要吻在一起。連接觸都沒有,季淮的腿腳先一步卸了力氣,仿佛只要謝靜澄張開雙臂他就能立馬軟倒在她懷里。
不行、不行……這可是謝靜澄……季淮想晃晃腦袋清醒一下,然而這個緩緩靠近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暗暗愛慕許久的alpha,于是視線就像被她的眼睛牢牢鎖住,分毫也移不開。
謝靜澄凝視著男孩的臉,發現他不是omega中常見的雌雄莫辨式的漂亮,相反他的臉頰輪廓帶了幾分棱角、俊秀之余又正氣凜然,只是讓末梢下垂的小狗眼沖淡了犀利氣,所以才顯得人畜無害毫無攻擊性。
真是,越看越喜歡。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高明?”謝靜澄其實沒想放狠話,習慣使然一出口,她甚至有些后悔了、怕跟昨天似的再把omega嚇跑一回,然而見他紋絲不動任由自己壓制,她隨即也如同得了某種赦免,順其自然說了下去,“你以為你退會我就放心了嗎?”
“我會當沒看見的!”
“不是那個意思?!彼娲蛩憬疫^去的話她倒不樂意了,“我是說,那樣的話你豈不是很好拐。哪天遇人不淑給你騙走了,到時候你鐵定吃大虧?!?
占有欲驅使之下,謝靜澄的雙臂緩緩下移,直到將季淮的腰完全環住。季淮眼睛瞪大了些,鼻尖一聳、眼鏡腿都歪了,然而也只是扭了扭腰,并沒有更多反抗。
“學姐……”季淮聲線有些澀,帶了幽咽的氣音。
“你喜不喜歡我?”謝靜澄仍然不閑著,一只手從季淮的腰窩繞上去,隔著衣領按碾omega的腺體,“說實話?!?
如果他說喜歡,那就好辦;如果不喜歡,那就只能一切推翻從長計議。意識到自己將錯就錯拿這個omega學弟的青春在賭、甚至算得上是在利用他,謝靜澄心中升起愧意,但走到這一步已然無路可退。
季淮顯然不知道謝靜澄心底的彎彎繞。他看著她,心跳越來越失控,眼眶也跟著紅了。雖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他就是做夢也想不到,這“?!本故撬陌祽賹ο笥H自問他喜不喜歡自己。Alpha和omega之間存在著天然的相互吸引,加上這alpha還是謝靜澄,季淮一時間不愿再糾結于理智,只想拋卻一切顧慮去無條件相信她。
“喜歡……”他終于鼓起勇氣回答,“我喜歡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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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靜澄剛想說些什么,突然感覺下腹被什么抵住,低頭一看,季淮腿間不知何時也支起了小帳篷。
“嘖,你濕了?!彼净醇t透了的臉笑了笑??磥硭麤]在撒謊。
不過也沒想到他會這么誠實——
“其實……昨天,學姐的信息素留在了我外套上……我抱著它睡的時候就已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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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一個天天想操人,一個天天想被操,還真是天造地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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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于是順理成章地去酒店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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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中的季淮用不著多少潤滑,那水潤緊致的小穴自己就會往外淌水。盡管這樣,想騎到謝靜澄身上將她整個吞吃進去還是費了好一番功夫。
撐得很難受,一時間痛到快要撕裂。
謝靜澄躺在床上,季淮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一抬腰,倒也是走運,不用扶正便一下子對準了那溫熱的龜頭,只是坐下去幾寸,那東西就已經擦過了敏感部位,一瞬的酥麻讓他“啊”地驚呼出聲,又心虛地捂住了嘴。
引得本就在辛苦忍耐的謝靜澄又硬了一圈,女人咬了咬牙,手搭在了季淮纖細赤裸的腰窩上摩挲一二,“要不,還是我來吧。”
“不……學姐,我想讓學姐舒服……”
季淮艱難道,疼得眼中淚光閃閃。他逼了自己一把,勉強放松了初沾葷腥的身體,緩緩把腰沉下去之后,那東西已經含進去一大截,按照omega生理構造這已經是極限了。
敏感點被摩擦后的余韻還在,季淮小腹以下都軟得不行,只怕是要過一兩秒才使得動力氣,抬起來一兩寸又脫力地坐了回去,低著頭喘了一聲??此@樣辛苦,強弩之末的謝靜澄也終于無法忍耐,盡管沒有經驗,她還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季淮的胯骨,一下幫他坐回來頂到了頭。
“啊——”猛地一撞,季淮不由自主失態地浪叫一聲,腦袋也微微往后仰了仰,恰好露出柔軟白皙的咽喉。
Omega慌亂的模樣讓渾身燥熱的Alpha更加興奮。只見男孩上身的襯衫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大片肩頭胸口白皙的皮膚,下半身已然一絲不掛,一小截纖瘦的腰肢暴露在謝靜澄眼前。
季淮被填得滿滿當當,一時想要撤退,奈何后腰被謝靜澄溫熱的手掌牢牢扣緊,后穴里頭又插著她的性器,季淮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
“這是怎么了?”瑩潤指尖在季淮的腰窩里逡巡一番,說實話,omega主動的模樣一把火就能點燃了她壓抑良久的欲念,多看兩眼季淮窘迫無措的樣子她就能再躁動上幾分,“不是說要幫我舒服嗎?”
“對不起學姐,我……”眼睛里卻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季淮好像真的是在認真道歉一般。
話音未落,謝靜澄扶著他的腰一把將他推倒在身下,高挺鼻梁抵上了他紅透的臉頰,烏黑的貓眼近在咫尺。
“還是我來幫你舒服吧,”她在季淮嘴角淺吻一記,舌尖在他的薄唇上淺嘗輒止掃了一番,“就當是我對你的補償?!?
“補償?學姐又不欠我什么……”omega糯糯道,傻乎乎的模樣讓她只想狠狠欺負他。就是在他里面插一晚上她都樂意。
“不許叫學姐?!鼻榫w逐漸激動,謝靜澄的聲音也不復往日平滑冷清,反而是嘶啞的、黏糊糊的,甚至給人以貓叫的錯覺,“叫我靜澄。”
“好,靜澄……”季淮來不及扭捏,聽話地纏住了謝靜澄的身體,輕輕吮住她兩片秀美的唇,彎起的一雙眼睛里喊著春水一般的媚意,“……干我,狠狠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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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個字。結果季淮搭進去一整個下午和小半個晚上。
謝靜澄比印象中還要厲害太多,揉搓著季淮搞搞翹起的臀部狠狠地沖撞著,把季淮白皙的大腿內側磨得通紅。他中途暈過去幾次,然而醒過來又被謝靜澄拉回來抱在懷里干得門戶大開。
整個屋子里都充斥著肉體撞擊的悶響,伴隨著謝靜澄陣陣低喘和季淮高昂的呻吟。
姿勢換了好幾個,從床上干到浴室,又從浴室干回床邊的落地窗前。后背貼著冰涼的窗玻璃,胸前是謝靜澄隨著挺弄上下搖晃的白皙翹挺的乳房。
干到后來輕易便能沉溺的二人徹底把自己交付給了滅頂的快感,腦袋再也轉不動半分。一個雙腿緊緊盤著身上人的腰肢,另一個恨不得把整個物事都塞進身下人的體內,沉浸在近乎過量的舒適中、任由最原始的欲望瘋狂地渴求叫囂,滿心滿眼都只裝得下彼此的眉目,整個人都要溺死在對方給予的溫暖之中。
忘記戴套了,謝靜澄也早忘了射過多少次,積少成多,白濁的精液甚至開始從男人的后穴溢出來。而季淮也高潮了三四次,下腹早已被射得亂七八糟,然而絲毫不知阻攔,上了癮一般咬著謝靜澄膨脹的欲望。
Omega已經快要暈厥過去,而alpha的興致依然高漲,占有欲被一次次滿足,她只感受到空前的心安。
謝靜澄把季淮在混戰中剝得赤裸的上身撈起來,吻著他胸前的紅豆。他已經被自己操得亂七八糟,渾身赤裸,一身凌亂的吻痕,混雜著雜亂不堪的牙印。她動作得有些累了,晶瑩的汗珠掛在她的劉海和鼻尖,大約是射精太多,一時有些疲乏,心中安定之余又有些悵然若失。
“不要離開我……”話音剛落她才回過神——這種話居然會從她嘴里說出來。鼻音略重,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聲一般。易感期一番酣暢性事之后的謝靜澄竟變得多愁善感不少,都學會和年紀比自己小的omega撒嬌了。
但又有什么關系呢?她的確是真心的。
她已經愛上了他,不止他的信息素那么簡單,還有他的溫柔、他的可愛、他的笨拙……如此種種。雖然從前他顯得那么普通,不刻意找根本不會被她留意,但此時此刻,他對于她就是最特別的。
她終于放過了自己,樂意張開雙臂去擁抱那份一直在苦苦追求的溫暖。此時此刻的謝靜澄,只想把心愛的人留在身邊。
一件外套引發的烏龍,本以為極力掩蓋多年的“污點”暴露在即,然而迎接自己的,卻是歪打正著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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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被撞得眼睛冒星星,雙臂甚至環不住謝靜澄的肩膀、軟軟地垂到了床上。這時就見謝靜澄停下了動作、肩膀微微顫抖、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明明被操哭了的那個是他。
“好啦,學姐……不哭……”再強大的人也會有軟肋,人之常情,他沒有過分追問,只是輕輕擦掉謝靜澄的淚水,“我以后,一直都陪著學姐?!?
脆弱的一面被季淮一覽無余,謝靜澄卻并沒有惱羞成怒,額頭在季淮鎖骨上抵了一會兒,任由季淮輕輕抱住自己肩膀,手指探進頭發溫柔地揉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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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騙我……不許騙我……”
“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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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接下來一整個周末,兩個人沒有走出旅店客房一步。
季淮被謝靜澄干到什么都射不出來,想要下床都會被占有欲爆表的alpha箍著腰拉回來。沉浸在這甜蜜的煩惱中,他壓根來不及意識到一點:室友說得挺對,謝靜澄的確不是他招架得起的——至少在床上是這樣。
Omega的“苦”日子,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