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穿堂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聽說出血了,連忙進來,看到出血量,才算是松了口氣。可隨后,眉頭又皺了起來,看著扶聞好似一臉的欲言又止。我順著目光看去,那大夫便低了頭,哆哆嗦嗦的道
“夫人不必擔心,族長這并非是血崩。向來應當是蛋體因著夫人的血脈,養得大了些。是以刮破了內膜,導致的出血。”
“那會怎么樣?可有什么辦法?”只是大出血,倒也好些。要是生到一半大出血,就算扶聞是獸人身體強健可在古代也是夠嗆的。
“這——只能是生產過后傷身調理。只是族長怕是要更受苦些。”
是啊,在破了的內里上被堅硬的蛋體摩挲而過,還不止一個。能不受苦么?
我看著扶聞的樣子,也是心疼了些。可也無可奈何。
說他無辜吧,偏生是他自己作的;說他活該吧,畢竟也是為著我才成了這個樣子。我想的腦殼疼,所幸不去想了。先把眼前是身前解決好。
“那該如何?”
“只能,只能快些生產。越拖便是越糟哇!”老族醫猶豫再三,到底上命難違。
我看著扶聞。也是說了句:“你受苦了。”
這倒是真心的有些心疼他,畢竟這苦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那人聽罷,卻是輕輕笑了聲,略有些虛弱的道:
“玉兒還是、還是心疼我的。”
“把藥吃了吧!”我沒接他的話茬,把剛剛訟案例的丹藥送到他嘴邊。我也不知是什么藥,他也不問,就那么吞了下去。
很快,他便說不出話來了。
那藥估計是催產的,他痛的尾巴直甩。向來是那大夫不愿產程再耽擱下去、徒增痛苦。
見狀,我也顧不得許多,不顧地板的鮮紅一下下的幫他推七了腹。
有道是洞中無日月,產程總是艱難而漫長的。我也不知是過了多久,扶聞的羊水早已流盡。產道干澀,倒是有了血液的潤滑,反倒好些。只蛋卵下移的依舊很慢。我未曾見過蛇族產子,也是不懂,只得一下下的幫著他推腹。想著孩子早些出來,他也能少遭些罪。
可那孩子好似怕生一般,怎么也扭捏著不肯出門。弄得我倆都是大汗淋漓。我的手臂早已酸軟,可我卻絲毫不敢停下。因為我一停,那扶聞該怎么辦呢?
所以當我看到扶聞的產口出被血色侵染的那一點點白時,我立刻便精神了。我對著奄奄一息的扶聞到:
“扶聞!我看到它了、我看到他了!你再堅持一下!”說著便對著那處狠狠的推擠起來。扶聞也好似是痛到了極致,不斷地喊著憋:
“呃!!!憋,疼,疼啊————”他幾乎已沒有力氣大聲喊痛了。
我顧不得他的掙扎,一下一下的順著它往下推著。可很快我便發覺了不對。
那緊致的小口隨著蛋卵的下移被撐了開來。可那一邊白依舊橫陳在腹底。我覺著有些不對。
伸出之間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蛋體,我已經盡量很輕很輕。可扶聞還是疼得一哆嗦。我心下一涼,蛋卵一般都是兩頭尖的。可這個,好像是橫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