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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騫贊嘆地點點頭,話鋒忽然一轉:
“說起來,今天上午我們去死者廖曼的死亡現場勘察的時候,發現了一件比較奇怪的事。”
“說來聽聽?”
“當時安法醫檢測了死者身體周圍的血跡,發現除了她本人的血液外還有少量單食性動物的血跡,懷疑是鴨子或者雞之類的動物血,依您看如果罪犯做出此舉是出于什么目的。”
“這個不好說,但比較靠譜的說法就是用來驅邪,如果兇手在將被害人殺害后還多此一舉灑了動物血,能說明幾點,第一,兇手是男性的可能性較大,因為從兇手已經研究透小區的斷電情況能夠趁斷電不會被監控拍到而行兇殺人以及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說明他具有較強的反偵察能力,那這樣,動物血的來源就比較明了了,他擁有較強的偵查能力就絕對不可能請人殺動物取血,只能是自己親自動手。”
溫且看著云騫:“你要一個一般女性去殺雞取血,似乎有點強人所難吧。”
云騫點點頭,覺得溫且分析的有理。
“第二,他是個很迷信的人,但不能通過這一點來判斷他的受教育程度,有時候信仰和文化程度是不掛鉤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生活環境普遍注重民俗,但以雞血,當然不是說那一定是雞血,具體成分還要看研究所給出的結果,但如果真是雞血,那么就可以歸為封建迷信一類,封建迷信對于人主觀思維的建立一定是自幼時便耳濡目染的,所以他的生活環境大概是較為偏僻落后的山村,民風彪悍,這樣就可以迅速鎖定周遭的村子。”
云騫不解地撓撓頭:“你不是說迷信與否這一點并不能判斷一個人的受教育程度么,我還看過不少大學生信神拜佛呢。”
“迷信和信仰這兩個詞可結合可分離,有時候信仰過了頭就是迷信,真正的信仰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就像我之前審過的幾個邪教教徒,他們就會說如果自己的小孩感冒發燒或者生了重病,不會帶他們去醫院或者吃藥打針,而是覺得拜一拜他們所信仰的神就會好了,其中有一個教徒,他的兒子是我們國內一流名牌大學的畢業生,而他兒子,也聽信了父親的話,生病全靠拜,結果最后高燒燒壞了腦子。”
云騫點頭似搗蒜:“對對對,要相信科學。”
“再一個通過對死者身體上的電鋸切割傷進行分析,兇手是個身高在一八零,體重六十公斤左右的男性,現場沒有丟失任何財務,說明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人,如果他對于死者廖曼的仇恨來自于廖曼養鬼仔,但廖曼房間的鬼仔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那么他對所謂的鬼仔還是抱有一定的畏懼態度,他相信這種東西的存在。”
“我們已經打電話給就近的佛牌店店主,請他明天過來對廖曼養的古曼童以及佛牌做個研究,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線索。”
溫且笑著點點頭:“身高一八零左右,體重六十公斤左右,有一定信仰,小時候生活在封建落后的貧困地區,與廖曼認識,且有著較強反偵察能力學歷不算低的成年男性,這樣排查起來就簡單多了,或許,你們可以去找那些經常偷拍廖曼的狗仔隊問問。”
說話間,傳菜員魚貫而入,盤盤珍饈端上,但此時的云騫卻胃口盡失,滿腦子都是案發現場那血肉模糊的尸體。
“怎么不吃,剛才不是一直喊餓么?”看著遲遲未動筷的云騫,溫且關心地問道。
“想起一點不太好的事,沒胃口了。”
溫且也表示理解:“是,做這一行總有些迫不得已的事,習慣就好了。”
說著,他用公筷夾起一塊腰花放到云騫碗里:“這個,你最愛吃的。”
云騫大驚,但又覺得詫異,探頭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爆炒腰花。”
溫且笑得溫柔:
“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給大家推薦一部美劇和一部電影:
和,一個講核輻射的一個講埃博拉病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