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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白天呆在一起，到了晚上他依然得回酒店，心里雖有不甘可林影寒不松口，他就不敢強求。直到后來進小區時看到業主公告板有人招租房屋，他才開始動了心思。

沒敢跟林影寒說，知道她一定不會同意，林牧聲就自己悄悄去看了房子，同一個小區的建筑，住宅面積卻大了很多，兩室兩廳的房子采光也好，林牧聲沒怎么猶豫就租了下來，又通知了工人年后來整改一下內部裝飾，這才安了心。

很快就到是除夕了，林牧聲更是往商場跑的勤快，年貨差不多都采購齊全，但好像這是他和林影寒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心里自然激動又興奮，也不知道該送她什么春節禮物，只能帶她自己去選。

好在林影寒是一個對金錢沒什么要求的人，每每去了商場也都在超市里打轉，好不容易拉她去了珠寶柜臺，她也有些百無聊賴的不愿意選。

兩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閑逛，順著電梯往樓上看了好幾層也沒心儀的東西，林影寒鬧著想回家，林牧聲卻不依，非讓她買了東西才能走。

林影寒有些擺臭臉，又不得不快一點完成任務，隨意走到一家睡衣店挑挑揀揀，提著一件紅色圣誕老人的連體睡衣遞到林牧聲面前，“就這個吧?！壁s緊買完走人！

林牧聲被奪目的紅色刺的眼睛疼，“這是…睡衣？”這女人好像有很多家居服，各種材質，各種造型，大部分都是小動物耳朵的樣子，帽子耷拉在背后。

“對呀，睡衣，圣誕老公公。”林影寒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收集卡通睡衣的癖好要被他窺探了一般謹慎。

林牧聲把衣服拿在手里打量半晌，又拉她到衣架旁拿出一件卡其色麋鹿的系列款，“我也想要…”他想起25歲那年回國，他幫她輔導數學題時，她也是穿了一件分不清是小熊還是小狗的睡衣來敲他的門。

他也想要，幼稚也好，不合身也好，他就是想要，能和她站在一起的一起的東西，怎么樣都是好的。

林影寒顯然有些不能接受他的怪異要求，下意識挑了挑眉。欸？！他也要？186的身高硬生生塞進有麋鹿角帽子的睡衣里？！

林影寒不知說什么才好，裝作沒聽見他的要求，催他趕緊付了款要回家。

林牧聲自然高興，一到家就開始張羅明晚的年夜飯，肉丸先炸好做準備，上海冷鏈空運來的蹬雞也提前煮好，是明天白切雞的食材。一切準備好后，又開始制作蛋餃和肉皮。

林影寒自知幫不上什么忙，也不愿意在狹小的廚房里和林牧聲面對面，她自覺的蜷在沙發上看綜藝，一會兒又覺得無聊，噔噔的跑去臥室換上了紅艷艷的圣誕老人睡衣出來玩，她一向喜歡卡通感十足的東西，這幾年年紀見長，越來越不方便表現出來，但回了家里，滿衣柜都是各色小動物的家居服和手辦。

換好衣服后林影寒又去廚房打秋風，見全家福里的肉丸已經炸好，她鬧著要吃，林牧聲笑瞇瞇的用小碗給她盛了好幾個讓她端去沙發上慢慢享受。

自從三年前林遠航和張彤離世后，她就再也沒有過過一個像樣的春節，在云南這幾年也只是把日子湊合過了就行，往往一到這樣的重大節日，反而是她最難過的時刻，沒想到今年林牧聲來了，倒是把這個春節的年味兒帶了出來。

這全家福本就是上海人家逢年過節最喜歡做的一道菜，鮑魚，蛋餃，肉丸，冬筍，臘肉等食材加上高湯一起燉煮，林牧聲需要提前把要用的食物都準備好，明天直接燉上就行。

肉丸炸過兩遍，一次炸熟，一次炸酥，電視里放著綜藝節目，林影寒又掏出手機來打現在時興的游戲，兩只手不得閑，游戲每到緊要關頭又咋咋?；５暮熬让?，林牧聲一個人在廚房忙碌了好半天出來，看見她整個人穿著紅彤彤的連體睡衣，還蓋著象征白頭發的帽子，整個又傻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