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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玉咂了咂嘴,總感覺這名字很奇特,有種說不出的意味,但聽起來好像是很生猛,便大聲答應道:
“好名字!謝謝大人!”
“不用謝,藍波萬!”
就在這時,朱棣也舉著小木棍擠了過來:
“我也要,我也要……要花名!”
朱文正哈哈大笑道:
“朱棣,你還這么小,不如就叫朱弟弟吧!”
朱棣歪著頭想了下,不高興的說道:
“這個不好……我不要做弟弟……也要做你們的隊友!”
朱文正忍不住捉弄他道:
“你也想做我們的隊友?那不如,你就叫朱隊友好不好?”
“朱隊友?”
朱棣撓著小腦袋,總覺得哪里不對,藍玉和趙德勝已經實在憋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
搞定這兩個毛孩子,朱文正又看向藍玉道:
“小四既然來了,四嬸(馬皇后)和朱標也來了嗎?”
藍玉答道:
“是的,馬夫人帶著朱標正在帳中讀書識字!”
朱文正奇道:
“這里正在打仗,他們怎么都來了?”
“我聽姐夫說,我軍這次盡起精銳,后方應天也不安全,為了防著張士誠偷襲,吳國公就把家眷也帶來了!”
朱文正這才明白,這一仗對于朱元璋來說,是一場豪賭,是決定天下命運的一戰,根本輸不起。
既然馬夫人來了,朱文正這個侄兒總得去拜訪一下。
朱文正看向胡大錘,發現這貨早就爬起來了,正蹲在一邊揉屁股。
“怎么樣?傷得重不重?”
胡大錘咧了咧嘴:
“沒事,就是這小子勁真大。”
朱文正笑罵了一句,又壓著藍玉給他陪了個不是,這才讓胡大錘去船上取些東西來。
朱文正出發時,謝翠英怕他夜里凍著,給他捎了幾套薄毯,此時正好用得上。
藍玉帶著朱文正找到馬皇后的營帳,門口衛兵通報一聲,朱文正抱著朱棣就走了進去。
剛掀開帳簾,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婦女便迎了上來。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黃色布衣,一見到朱文正,就連忙接過他手中的朱棣,又滿臉關切的,拉住他的手噓寒問暖道:
“文正,你來了,這段日子可讓你受苦了!”
朱文正覺得她的手很粗糙,只有長期參與勞作才會如此,她的袖口估摸是磨損嚴重,還打了一個顯眼的補丁。
都說馬皇后勤儉、賢惠,是難得的賢后,看來所言非虛。
“四嬸,我挺好的,不用擔心。怕您和弟弟們凍著,我給您還帶了兩床薄毯。”
“傻孩子,帶這些做什么,我這里都有。”
馬夫人拉著朱文正的手,上下打量,直覺得比之前瘦了許多,忍不住心疼道:
“文正啊,你爹娘走得早,就當四嬸是你親娘,有什么需要的直管跟四嬸說,可千萬別苦了自己!”
這番話情真意切,朱文正只覺得心中一暖,對馬夫人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啊:
“大兄,你來了!請喝茶!”
朱文正扭頭一看,只見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少年,頭戴方巾,手端茶杯,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這就是太子朱標?果然知書達禮。
朱文正接過茶杯,押了一口茶,只覺得清香撲鼻,回味無窮,忍不住問道:
“這茶是你泡的?”
朱標拱手作了一揖:
“是我跟宋先生學的,他老人家可是茶中高手!”
朱文正向他身后看去,果然有一個年約五十,面貌儒雅的老者。
這應該就是大儒宋濂,朱標的老師,明初詩文三大家之一。
朱文正看看手持木棍,正在營帳中“咿呀”亂跑的朱棣,又看看一身儒雅,飽讀詩書的朱標,心中忍不住一陣唏噓。
都是朱元璋的兒子,待遇卻完全不同,朱標分明是按太子的標準在培養,至于朱棣,完全就是當狗在放養。
人比人,真是急死人!常青椒的洪武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