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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阿珂大人那個小心眼的愛人吧,她找了你好久的!”
“.......”
軟軟原本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兇狠氣勢一下子散了,
他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似的問,
“什...什么愛人?”
“就是阿珂大人親口和大家說的啊,她說她來這兒是為了找失散的愛人,還說他愛人很愛吃醋,所以不許別的獸人再湊到她身邊來。”
兔子少年抱著臂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我看你這么兇,肯定就是阿珂大人那個小氣包愛人!”
.......
這些...真的是主人說過的話嗎?
主人竟然說,他是她的愛人...
在外面流落這么多年,他明白愛人這個詞有多么重要的含義。
他最大的愿望不過是能永遠(yuǎn)和主人在一起,可他從來沒敢想過能成為主人的愛人...
軟軟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被巨大的驚喜和幸福砸的暈頭轉(zhuǎn)向,
他有點不敢相信,但又覺得那兔子的描述與自己其實很是吻合。
主人確實找了他很久,
而且他確實...確實也有一點小氣愛吃醋。
就像那只公兔子才剛一出現(xiàn),他就想把他趕得遠(yuǎn)遠(yuǎn)的,不想讓主人見到...
“兔大壯,你又到處惹事!”
不遠(yuǎn)處又傳來陌生的聲音,軟軟循聲看去,見到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正蹦跳著向這邊來。
身前的兔子少年聽到聲音,他跳起來興奮地招了招手,
“媳婦兒,我在這兒!”
他甚至還轉(zhuǎn)過身來跟軟軟嘚瑟,
“這我媳婦兒,漂亮不?”
......
難以想象這只矮矮的公兔子居然叫兔大壯,他竟然還有一只...這么小的媳婦。
兔大壯跑了幾步將那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抱緊懷里,接著軟軟便聽到小兔子用柔柔弱弱的聲音對他說,
“不好意思,阿珂大人的愛人先生,我丈夫不太會說話,請您不要生氣?!?
“.......”
軟軟愣愣的搖了搖頭,身后慢慢搖起來的尾巴表示著他很喜歡這個長長的稱呼。
小兔子明顯比莽撞的兔大壯要靠譜許多,從她緩慢的話語里,軟軟聽明白他們兩個是在家族被高等獸人毀壞之后,被主人收留在這顆行星上的。
小兔子也是一只獸人,因為度蜜月時候受了傷所以才變成了兔子模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兔子說主人...真的和所有人說了那樣的話,
主人真的說過她在尋找她的愛人。
軟軟心里激動又忐忑,
他很想把自己從前不敢表達(dá)的愛意通通都告訴主人,可他又怕那些話只是主人當(dāng)時隨便找的一個借口。
他本來想就這樣安靜的坐在這里一直等到主人回來,
結(jié)果兔大壯聽說他竟然還沒有和主人表白,非要拉著他講了一大堆戀愛技巧。
后來就連他的媳婦都加入其中,兩個人七嘴八舌的給他科普著各種沒什么用的知識。
于是軟軟也就那么狀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十分認(rèn)真地聽著,
他心中羞澀又慌亂,忍不住隨手揪了些野花胡亂編起花環(huán)。
所以等阿珂再次從飛船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軟軟手上拿著一個巨大的花環(huán),
他對面還坐著兩只兔子,正唾沫橫飛地同他討論著什么。
阿珂站在遠(yuǎn)處靜靜地望著,這一路上原本緊張焦躁的心情也就漸漸的平復(fù)下來。
她想,她果然還是最喜歡她的軟軟。
方才取靈草的過程本來很是順利,
可在她準(zhǔn)備乘飛船離開的時候,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攔住了她的腳步。
她認(rèn)出來了,那是從前犬族首領(lǐng)送到過她身邊的一個小貴族。
作為犬族里長得最好看的獸人,他有一頭柔順的銀發(fā),兩只雪白小巧的耳朵綴在發(fā)間,一雙好看的眸子里帶著淡淡的琥珀色。
他是個被嬌寵長大的小少爺,一舉一動之間都帶著驕矜的可愛,望著阿珂時眼里更是滿滿的傾慕。
可阿珂望著他精致又完美的雪耳,心里想起的卻只有軟軟那對不那么完美,卻讓她永遠(yuǎn)愛不釋手的耳朵。
......
“為什么我就不行?!
我發(fā)誓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眼前俊美的少年氣急敗壞地說著,眼里甚至都包了一包淚。
可阿珂卻只是輕緩的笑笑,她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少年,
“小少爺,人的一輩子太珍貴了。
我已經(jīng)找到想要好好相守這一生的人,所以沒有辦法再把自己分給別人了?!?
阿珂終于能夠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
她想,或許早在她流落到這個陌生的星球,開始日復(fù)一日瘋狂尋找軟軟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認(rèn)定了這得來不易的一輩子要與他一起度過。
他和她是彼此的救贖和良藥,
除了軟軟,阿珂想象不到還能和誰共同度過這漫長的一生。
既然已經(jīng)認(rèn)定自己的心意,阿珂便只想快一點趕回家見到她的軟軟。
她要告訴軟軟自己滿腔的歡喜,也愿意等他慢慢地接受自己。
可現(xiàn)在她真的回到家見到了軟軟,心里卻偏偏又添了一絲膽怯。
她猶豫著自己是否應(yīng)該上前打斷軟軟和兔子們愉快的談話,
可她才躊躇了片刻,軟軟就已經(jīng)聞到了她的氣息,敏銳地回過了頭。
她心中猛得一跳,還來不及措好詞,便看見軟軟已經(jīng)抖著耳朵跑過來,手上還拿著那個巨大的花環(huán)。
軟軟的臉頰上像是暈上了落日的飛霞,甚至連脖子都染了淡淡的粉色。
他在她面前站定,眼睛明亮得灼人,神色卻鄭重又緊張。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帶動身前微微鼓起的胸部都跟著一抖一抖的。
軟軟總是這樣可愛,勾得阿珂現(xiàn)在就想上前去親一親他的嘴巴,揉一揉他的耳朵。
可軟軟沒有給她這樣的機(jī)會,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忽然倒退一步蹲到地上,然后抬起頭很虔誠地望著她,
“兔大壯說...
作為一個勇敢的男人,一定要先表白?!?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又高高舉起了自己手里的花環(huán),
“我...我要告訴你...
后山的野花都被我承包了!
美麗的主人,你愿意戴上我的花環(huán)嗎?”
......
一瞬間,阿珂不知是該把軟軟蹲著的姿勢糾正成單膝跪地,
還是該吐槽他這奇奇怪怪的油膩霸總語錄,
亦或是問問他,究竟怎么樣才能把這大如呼啦圈的花環(huán)戴到腦袋上。
但最終她什么也沒有說,
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得眼里都泛起了清澈的水光。
她微微彎下身子,將那大的過分花環(huán)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阿珂心里幸福得要命,她想要立刻回應(yīng)他的感情,
可軟軟現(xiàn)在灼灼望著她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愛,讓她忍不住地明知故問,
“軟軟,你是在和我表白嗎?”
軟軟忙不迭的點頭,
他想,主人戴上...不,套上了他的花環(huán),這是不是意味著...主人其實也是有一點喜歡他的呢?
想到這里,軟軟臉上的紅暈更甚,整個人都像踩在了軟乎乎的棉花包里,快樂得有些發(fā)暈。
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再多說幾句剛才兔大壯教給他的告白語錄。
可他的嘴巴才張開,嘴唇便被主人用手指輕輕地抵住。
“軟軟,”
主人的聲音像是帶了一把小小的鉤子,不疼,卻勾得他耳朵尖都癢癢的。
軟軟心臟跳動得更加激烈,他感受到主人溫?zé)岬臍庀⑤氜D(zhuǎn)來到了他的唇邊,
“軟軟,我來教你怎么表白?!?
阿珂伸出手指與他十指緊扣,她微微的使了力,便帶著軟軟和她一起躺倒在溫暖柔軟的花叢里。
一陣柔風(fēng)吹過,帶來野花幽幽的香氣,和阿珂發(fā)間微微的清甜。
清醒與沉醉的恍惚間,他聽見耳邊傳來少女溫柔的喟嘆,
那聲音輕得像要飄散在風(fēng)里,又像是一字一句都砸在他的心尖上,
他聽見她說,
軟軟,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