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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那股原本難平的燥熱忽而便涼了下來,我望著先生被過分折磨過的身體僵在原地,連指尖都開始發顫。
怔愣間,原本仰倒在床上的先生卻忽而掙扎著撐起身子,他眼里氤氳著迷蒙的水汽,卻伸出手撫上我的臉頰,
“伊伊...莫哭了...”
.......
原來是我哭了嗎?
我順著先生的手指撫上臉頰,果然摸到一片冰涼的水痕。
我伸手將那水痕盡數抹去,然后看著先生仍神智迷蒙的眼睛扯出一個微笑來 ,
“嗯,伊伊不哭,
從今以后我都會和先生好好的,應該要笑才對。”
從今以后,我會陪先生治愈所有的傷痛,
那些被烙下的傷痕,我都會去一一撫平。
我埋下頭,輕輕地啄吻上先生脖頸鎖骨上的道道傷疤,啄吻上他隆起乳房上破損的孔洞,也啄吻上他鞭痕遍布的小腹。
我聽著先生難耐而歡愉的低聲嗚咽,將細細密密的吮吻一路輾轉而下,在即將吻上他滲著清液的性器時,先生忽而劇烈地顫抖,
像是忽而從藥物的情潮中清醒了一瞬,他猛得轉過了身子,急切而狼狽地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再回神時,只看到先生凌亂微濕的長發,和拼命佝僂起來的清瘦脊背。
那脊背上紋著大片血紅的浪蝶,妖異而張揚,蝴蝶飛揚的雙翼隨著先生凌亂的喘息而微微顫動著。
我不受控制般伸出手指撫上那震顫的蝶翼,卻換來先生愈加劇烈的顫抖,他將頭埋進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深色,只聽得一個痛苦而哽咽的聲音反反復復地說著,
“太臟了....”
我看著這樣的先生,鼻子又忍不住地發酸,淚水顆顆落到那血紅的蝴蝶觸須上,晶瑩的水痕映得那蝶仿佛展翅欲飛。
我不知如何才能安撫先生,便只好一遍遍地溫柔親吻他的臉頰頸側,然后貼著他滾燙的耳垂不厭其煩地告訴他,
“先生不臟,伊伊在這兒...”
不知是我的撫慰起了作用,還是先生身體里尚未散去的藥性再次席卷,
先生終于漸漸放松了身子,不再劇烈地顫抖,他發出些難受而壓抑的低吟,身后那高腫臀部間的小口微微蠕動,像一朵水光晶瑩的紅花。
我看著那開開合合的花朵,心中終于似有所覺,
我一手撫上先生前端沁著清液的小口,一手小心地試探著,伸進了那花朵的開合處。
那甬道里的溫度熱燙得嚇人,我才探進去一個指節,四壁便開始蠕動收縮,像是在自發地裹緊我的手指一般。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景,心中不免惴惴,但先生隨著我指節進入而愈加壓抑不下的低吟卻讓我明白,先生是喜歡我這樣做的。
我心中收到鼓舞,動作便也大膽起來,
我逐漸增加手指深深淺淺地往里探著,探到不知何時,指尖不經意觸上一塊奇異的凸起,先生便忽然繃著腰抬高了脖頸,像一只停在這凌亂被褥之上的欲飛的蝶。
我看著先生這般模樣,不知為何下腹處也隱隱有熱意傳來,
但我已無心去顧及,只順著先生反應的指引去按揉上那塊凸起,每按一下,先生口中便會發出一聲似舒服似痛苦的呻吟。
先生身前半軟的性器小股地吐著白色的濁液,身體微微痙攣般地顫動半晌,最后終于塌下了腰,頭頸無力地垂落回枕上,眼角還掛著的一滴清淚洇濕了枕上刺繡的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