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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
先生撐著傘偏頭望向我松散束在頸后的長發,
“明日...我為你挽發可好?”
挽上發,梳好髻,旁人便不會再將我當作未嫁人的姑娘,
我知曉先生藏著的這些小心思,卻并不點破,反而還有些欣慰,
至少先生如今終于也生出了獨占的心思,不再成日里說著什么一副殘軀無法相配,只求作我身邊侍從之類卑微之言。
于是我立刻從善如流地點了頭,還與他討論起時下女子間最流行的發髻樣式,叫他也學著為我梳出那樣的發式來。
先生自然應下,他溫和地笑開,一把傘向我這邊傾斜得過分,被我推回去之后又偏過來,一路上笑鬧吵嚷,卻也溫馨美好。
我原以為今日學堂里的這段插曲便能就此翻篇,可直至夜幕降臨,床榻纏綿時,我才知先生心中依然還在介懷。
先生沒有如尋常夫妻吵架一般對我冷言冷語抑或開口質問,他只是趁我去沐浴時,將自己擴張好的后穴里塞了一顆注了水的緬鈴。
待我再度回到房間時,便見先生赤裸著身子趴跪在鋪了錦被的床塌上,
他微微低著頭,柔順的長發便遮住了臉上神色,只余光潔脊背上大片振翅欲飛的血蝶,修長有力的雙腿,和挺翹臀瓣間被緬鈴撐得微微開口的殷紅后穴。
我有些呆愣地望著眼前這幅香艷又淫靡的畫面,下意識吞了吞口水,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伊伊...
你...你可還喜歡嗎?”
先生隱忍而微喘的聲音傳到耳邊,終于將我從神游中拽回,
我沒出息地又吞了下口水,之后便扯過被子蓋上先生赤裸的身體,然后挪到床邊的貴妃榻上不再理睬他。
我自然喜愛先生,也享受同先生在床榻之上交纏的快樂,但我愛他絕不止是因為這些情欲,先生這般為了取悅我而卑微獻上身體,這般的做法實在是太過看低了我對他的感情。
雖則我也確實饞先生的身子便是了...
但這話絕不能現在說,我冷著一張臉回過頭,努力克制住自己上前撲倒先生的沖動。
片刻過后,床榻上果然傳來被褥悉索的聲響,先生的喘息伴著他破碎的聲音傳進我耳中,聽來滿是茫然無措,
“伊伊...
你為何不看我...不理我...”
那聲音里含著誘人的春情,也有心痛的乞求,
“伊伊...呃啊...
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身體...你看,我在后穴里放了緬鈴,你...將手指放進來...也會舒服的...”
“........
伊伊,你看看我...啊...
求你...別不看我...”
........
先生總是知道要如何叫我心軟,可他卻總是不肯相信我愛他。
我深深嘆了口氣,轉過頭來看見先生下身水漬凌亂,臉上紅暈灼燙,眼眸里光華卻盡數破碎,碎成一片微濕的水光。
他仰起頭來一瞬不瞬地望著我,像是怕我下一刻便又轉過頭去一般,伸手想要去夠那顆埋在自己穴里的緬鈴。
我伸手握住了先生的胳膊,蹲下身,無奈似的傾身吻了吻他的眉心,
“先生,你可知我方才為何生氣?”
“.......”
先生似是被這清淺的吻短暫安撫到,他無力地垂下手臂,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到我的手掌上,
“伊伊,我沒有辦法...
你還這般年輕,正是青春曼妙的年華,而我卻...”
“那些愛慕你的人...從前有,今日有,日后也只會更多...
伊伊,我不知道要怎樣才能留住你...”
有滾燙的淚珠從臉頰與手掌的縫隙中滾下來,我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揩去那顆淚,
“先生,是我要賴在你身邊不肯走,又何來你留住我呢?
先生...我留在你身邊不是為了貪戀你的照顧,更不是為了這些床笫之事的歡愉,
我留在這兒,我同你在床榻上嬉鬧纏綿,也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你而已...
先生,你當真不明白嗎?”
我這般開口問他,可我心里知道先生其實都是明白的,
只是曾經那些經年的傷害與痛苦太深,深到讓先生不敢再去輕易相信。
陳年的舊傷需要時間慢慢地治愈,或許是我將先生逼得太緊,才會叫他做出今日這般的舉動來。
罷了,總歸我們還有漫長時光相守,一切都還要慢慢來。
我在心中這般想著,聲音便也放得柔和了許多,
我伸手安慰一般撫上先生開合著的后穴,將指尖探進去一節撫摸他滾燙收縮的內壁,
“況且...先生怎能光說我?
西街胭脂鋪里那位漂亮小寡婦不是還一直惦記著先生,說寧愿給先生做小,還說...要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呢?”
“呃嗯...伊伊,那是...”
先生身子猛得顫了顫,他的穴里明明塞著那般圓滾的緬鈴,鈴中注入的水將穴道浸得一片濕滑,穴肉卻仍拼命收縮著絞緊我的手指,
“我...你明知我絕不會...”
“是啊,我知道的,所以我從未懷疑過先生,”
我將三根手指沒入穴道,用指尖去撥弄那個卡在穴里的緬鈴,另一只手順著臀縫向前探,探到先生身下兩顆圓潤的卵丸,用手掌輕輕地揉弄把玩,
“可先生今日卻這般對我,真是叫人...好生失落啊。”
先生挺動著腰身隨著我的動作而起伏,他費力地扭過頭,清潤的聲音里染了喘息破碎的春色,卻仍帶著懊悔與焦急地對我開口,
“啊啊...伊...伊伊,
我并非...我并非不信你!
我只是...”
只是自卑。
我知道的。
可我偏不想叫先生說出來那兩個字,索性探身吻住他紅潤的唇瓣,將那些深情與糾纏都碾碎在唇齒間,也將他的呻吟與嗚咽都封在了喉嚨中...
屋外的秋雨已停,深秋冷寂,林間一片白茫茫的寒露,
屋內的春色卻仍在晃動搖曳,溫暖燭火的剪影之下,只有兩個相愛之人的抵死纏綿。
蝴蝶與花朵的眷戀在肌膚間糾結蔓延,我喘息著攀上先生的背,在他耳邊輕輕地說,
“先生,你看,天還很長。”
天還很長,時光也還漫漫,
我與先生會長長久久地相守,直至死亡,直至...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