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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首領您快去啊!”冬藜急得眼淚都要下來了,“他可是您在鮫族婚禮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舉在頭頂認定的鮫母啊!以他那脾氣,被逼急了、說一兩句氣話,那也是無心的。您可千萬不能跟他一般計較,丟他一個人在那里受苦啊!”
若是雪錦知道,被他踢過罵過趕走過的冬藜,此刻為了自己,在礁石上跪得雙膝都麻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偌藍一個人棲在九丈高崖上,目色空蒙地望著遠方。十日未至,純白的幽曇花,還在他的周身熾烈地綻放。可他對雪錦的愛火已熄,他眸光中曾積蓄的深情,此刻只如一潭無波無瀾的死水。他對冬藜的求情置若罔聞,耳畔只聽聞著海鳥的悠悠鳴聲。
帶冬藜前來的敖瑞,不耐煩地拉起了愛侶,一砸嘴道:“嘖,求什么求!你看看首領那副傷心的樣子,我看他心里的苦水啊,比這東海的海底還深吶!那小賤人滿嘴噴糞,八成是又噴了什么,刺傷了咱們首領的心。哼,活該!自作自受的賤胚子!要不是看在他要產卵的份上,我都想勸首領,現在就把他扔下海去喂魚!”
“你少胡說!”冬藜推開了想攬他離開的懷抱,執著地昂著首,對著頂上“萬念俱灰”的偌藍喊道:“首領——!你就算不心疼他,你也該防范防范末哈!有人看到,他已經不止一回違背您的禁令,偷潛到凡人的海岸邊,想要抓漂亮的少年來泄欲了!若是他心性不堅,對您最愛的雪錦下了手,那您這一輩子,恐怕都要追悔莫及的啊首領——!”
有一根弦,偌藍的心頭猛振了一下,隨后“砰”地一聲,崩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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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再來,再往里推一點……啊別、別停啊啊……”雪錦激縮著肉穴,貪婪的媚肉,一口口地吞咽下按進穴內的玉葫蘆,任由末哈的指尖點著,肆無忌憚地推送著那只穴塞,猛肏他的窄口。
是的,與偌藍相處的這些時日,他興許始終是個不自知的獵物,被獵者的暗算和野心蒙在鼓里,可他唯一不會弄錯的,便是偌藍靠近時的氣息。他甚至不用睜眼去看,不用側耳去聽,便能嗅到空氣中濃烈的嫉妒意味。隨著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便刻意扯細了嗓音,吐出最魅惑婉轉的浪吟。
“嗯……末哈你好厲害……你的手指頭肏得我好舒服啊啊……比起、比你們那自以為是的什么破首領……啊啊厲害多了唔……你、你又年輕、手法又好……肉棒、嗯肉棒也粗得很……”他握著末哈挺在他嘴邊的肉棒摩挲,就像握了滿手的刺釘,口是心非的話語,遮不住的是滿心的生厭,可他還要繼續說,說給偌藍聽,“若是能把這礙事的塞子拔掉……你親自、嗯插到我的穴里來……啊啊肏一肏我……一定、一定啊爽死了……”
末哈如同發情的公犬般挺胯,肉刃一下下從雪錦窄小的虎口里刺出來,恨不得抵到小尤物動人的唇上:“不、不行吧……那是、唔那是首領的東西……是要、唔啊叫你產珠的、啊你個小騷貨太會搓了唔……”
雪錦在心里冷笑。是啊,自己雖然再也摧不了咒了,可他現在說的字字句句,可不比天下最有殺傷力的咒語,更能直戮偌藍的心么?
待偌藍靠得更近,他停了手中的搓弄,一指腿間的穴塞,眉眼中流轉著狐媚的萬種風情:“呵,誰稀罕他的破東西!你也是鮫,你也能讓我懷孕,還真以為成個什么鬼親,我就會一心一意鐘情于他了么?趕緊趴到我身上來,把塞子扒了,插進來讓我爽爽!回頭,我也給你生好多好多的小鮫寶寶,你說好不好呀?”他邊說,那被懸掛在半空的玉蔥腳趾,還卷動著想往末哈的腰上貼。
“好!”末哈頭腦一熱,不顧后果地朝雪錦腿間伸出手去……
“末哈!”末哈被這如雷的高喝嚇了一大跳。方才被情欲沖昏了頭腦的他,這才注意到大首領帶著兩個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趕緊下跪求饒,像條蔫了的爬蟲一般,匍匐在地上顫抖。
可偌藍的命令,沉靜得沒有一絲一毫回轉的余地:“末哈,從今日起,你被逐出鮫群,再也不準以我鮫族中的一員自居。冬藜,從現在起,這個凡人就交與你照顧。待他產卵之后,由敖瑞送他回朱衣村。從今往后,他與我再無任何干系。”
“我的目的終于達到了……我就要逃出去了,我自由了……”望著那個正在離去的高大背影,雪錦如此反復地喃喃自語。可他沒有想象中的歡喜雀躍,卻品味到了意料之外的悵然若失。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