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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性器被密匝的黑色棉線綁著,無辜地半頹半翹,聳在王爺的視線中。一圈一圈的棉繩,像是一條無情的小蛇,盤繞、裹縛在被勒成紫紅色的肉莖上。
性器的頂端,滴滴答答地涓滴著騷液。腥黃的尿水,像是被這酷刑給逼出來的眼淚。有幾滴,仍戀戀不舍地懸掛在小肉冠頂端的紅嫩泉眼上。但更多的,則在少年被迫打開的肉溝下方,匯成了小溪,在飽滿圓潤的臀丘、虛虛搭靠著的木凳上,開了一條淫靡的小河。
雖已是成年,可雙性男子的肉根,本就比一般男子的,要略微小上一些,但卻精致可愛得緊,把玩起來,叫人愛不釋手。沒錯,這是一個漂亮的小雙兒,還是性子極烈、不聽從主人管教的那種。
他的上身,披著一件金線繡花的華服,襟口大開,松松垮垮露著兩枚香肩。圓潤白皙的肩頭肌膚上,烙著兩個青紫的牙印,顯然是叫某個對他又愛又恨的人,狠了心下嘴啃咬出來的。火紅的織錦,將他任性抿著的唇瓣,襯得更加紅艷了,就如三月里鬧枝的海棠。
他修美的脖頸上,掛著玲瓏剔透的瓔珞彩串兒,金鐲、銀鎖、碧玉扳指、珍珠墜子掛了滿身,修飾了纖腕,還裝點了玉踝。這一身貴氣的打扮,盡顯了主人對他的恩寵,絲毫不輸給任何一位、地位尊崇的王妃。
可他的下身,卻是羞恥地未著片褸。兩條玉腿被迫大敞著,綁在寬椅高豎的兩邊扶手上。腿根最柔嫩的地方,還被掐出了零零落落的艷紅指痕,看起來就像個已然失了寵、淪為卑賤小奴遭人凌虐的可憐人。
六王爺從不沾陽春水的纖長手指,倒是不嫌棄沾上小雙兒的腥尿。他伸著食指,一戳那條濕潤的窄溝,揚著眉毛假怒道:“都訓了你多久了,嗯?還學不會用女穴排尿么?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不準從男根里頭泄出來,不準,因為本王不喜歡!你既是學不會,那本王只好將你的小肉莖綁起來,仔細地調教了!”
王爺口里說著不喜歡,其實心里頭對這雌雄莫辯的少年,喜歡得要命。而所謂的女穴排尿調教,也不過是對犯下過錯的小雙兒,變著法兒施予的刁難。原本,王爺真是把這小寶貝當作心尖尖上的肉來疼愛——雖然現下依然是,可失了顏面的王爺,自是不愿再承認的。他只好日日忍著心頭的痛楚,折磨他的寶貝,也折磨著自己。
小雙兒回瞪著王爺,眸里棲宿著不甘、和忿忿怒火,那小模樣俏得,是又火辣,又夠勁兒。怪不得王爺一邊將他恨得牙癢癢,一邊又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即便他闖了對不起自個兒的禍事,也舍不得將他丟掉,只是以這等方式,施以香艷的懲戒。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當初進府來時,春風得意,一時如魚得水的小雙兒,是怎樣一步步,淪落到這遭欺受辱的凄慘境地呢?且聽我慢慢道來。
半余月前,屋內。
“砰——!嚓——!”一只只精美的瓷器,毫不留情飛擲過來,打著無情的弧線落到地面,隨之一起碎裂成片的,還有王爺正在滴血的心。
王爺一邊左躲右閃,躲避著來自小雙兒持續的瓷鏢攻擊,一邊心疼地大聲吶喊:“哎喲寶貝,放過本王的汝窯!啊,那個不行那個不行,換一個換一個!那個一只,能抵上城郊的一棟宅子呢!”
“哐嚓!”宅子碎了。王爺急得直跳腳,趕忙提著腳尖跳開碎瓷片,朝著對面脾氣火爆的小雙兒直蹙眉。
大約距他五步遠的地方,站著滿目警惕的花樣少年。他在迅速巡視了一圈、屋內碩果僅存的幾件裝飾物后,循著王爺緊張的目光,快準狠地抓起了王爺的命根子——一只翠色生光的清荷卷邊夜光杯,提在了手里,作勢要摔:“你別過來,你這個大色魔!你是王爺又怎樣?你給我記好了,我們雙兒雖然命苦,天然生得異樣,可卻不是你泄欲的肉器,哼,你休想強逼我屈服!”
王爺在心里大呼不妙,原本以為買回來的,是個予取予求的肉壺,誰知這請回來的,竟是一尊徒有花容月貌、卻近不了身的小閻王,這筆買賣真真是虧大了。
王爺是一個性欲極旺的男人,每日行房就跟三餐一樣必不可少,有時候興致上來了,還真要壓著王妃日行三次,真真是將偶爾解饞的性事,當作了填饑飽腹的餐食來享。可這叫王妃如何受得住?
即便是再愿配合的賢妻,每月也總有身子不便的那幾日,這期間誰來伺候,成了王妃的心結。若放王爺去煙花巷里尋花問柳吧,怕惹了什么不干不凈的臟病回來。可若束著王爺不讓他尋地兒發泄呢,似乎又太不近人情,日子久了怕傷了夫妻和睦。至于給他納個偏房呢,這王妃可萬萬不放心,若是某個低賤的婢子先懷了身孕,奪走了王爺的心,到時自個兒還得假裝大度,“姐姐妹妹”地叫著、假惺惺地相處。
思來想去,給王爺尋一個稀有的小雙兒來,似乎是最合適的法子。小雙兒們有著不輸于女子的美貌,以及柔嫩水靈的花穴,插進去的滋味,應是一樣的舒爽。且他們無法有孕,即便再得寵,也不過是過眼的云煙,沒有子嗣,是永遠無法在皇室貴胄的府上立穩腳跟的。
思及此,王妃打定了主意。不久,一個干凈無瑕、尚未侍奉過任何人的小雙,便被買來、在王妃月事期間送到了王爺房中。至于那烈火似的性子么,嘻嘻,這就不得不贊嘆王妃的小心機了。若是挑一個低眉順眼、乖巧可人的來,連續幾夜陪在王爺的身邊,這叫孤枕獨眠的她,又怎能放心呢?
“哎喲!”王爺扶著額,昏昏然向后倒去,叫恰巧進來送羹湯的婢子給急忙扶住了。
“王爺王爺,您這是怎么了呀!”婢子們七嘴八舌地關切,定睛一瞧,王爺額上立時腫起一個大包,忙又轉過臉去看那膽敢沖撞王爺的小奴。
只見小雙兒怒瞪著杏眼,護著衣衫淬了一口唾沫,額上同樣起了一個青紅小包。大伙兒立時會意,忙捂起嘴角互使眼色,在心中暗自竊笑。
她們早就聽聞,王妃給王爺物色的這一個新床伴,長得是花容月貌,俏美可人,膚白若敷香羅雪,唇紅若添海棠膏;只是這性子,卻像是封在烈火壇子里的小辣椒,要說知書達理、善解人意,那是一點兒也談不上,可要說安分守己、不會搶了王妃在這府里的地位,那就是讓人把心吞進了冰壺里,那么的放心。
這不,王爺忍了幾日那高躥的欲火,想要壓著小雙兒性事,可卻糟了小寶貝的發難,落得個叫下人看笑話兒的下場。這雙兒的身段,生得是身嬌體軟,那小腰細得,仿佛一捏就要斷。可這硬額,不知是練了哪路子的鐵頭邪功,竟然將王爺撞得是渾渾噩噩,天頂旋著金星,差一點就要站不住蔫到地上。
王爺這回是真生氣了。之前被小東西摔掉點瓶瓶罐罐,尚且能看在如玉嬌顏的份上,不作太多追究。可這一回,是在下人跟前失了顏面,若不施以重罰,以后王府之中,豈還有上下主奴之別?可不全亂了套,立下的規矩牌匾,相當于被折斷了喂狗?
“來人!”王爺氣沉丹田,發出了重重一聲吼。屋外立時進來了兩個莽漢,把頭一低,把手一揖,靜候王爺的吩咐。
“給我把這不識抬舉的小雙給綁起來,衣衫統統扒了,兩腳拴在高椅扶手上岔開!本王倒要見識見識,這小雙兒的下邊,藏的是怎樣了不得的金溝玉洞,連本王這根尊貴的肉杵都插不得?!”王爺負手側立,端的是一派不屑神情,鼻孔里哼哼著出悶氣,從眼角溝溝里偷覷著小雙。
“是!奴才們遵命!”莽漢們一聽有這等開眼界的美差,連應答的精氣神都立時高了兩分。他們暗戳戳燃起了期待的火,連動手扒衣的手腳都異常利索。
“嘶啦嘶啦”華服瞬間成了裂帛,小雙兒被撕下的布團堵住了口,只得在喉間溢出幾聲嗚咽,那雙怒視著王爺的眸子里,更添了仇恨的柴火。那火焰若是實質,王爺怕是要被烤得外焦里嫩,呼哧呼哧地冒青煙了。
還好王爺這幾日,已然習慣了小雙的火辣眼神,他只當那是馀興的佐料,是將他胯下的一柱,鍛造成神鐵的三昧離火了。
他甩著寬袍大袖,狠狠道:“扒,繼續扒!給本王將他遮羞的褻褲抽掉,讓他的小……”言至此,王爺突然咬著舌根打住了。
下一刻,他立即撲身上前,跟犬兒護食似的捂住了小雙兒的下體,遮擋了莽漢們如饑似渴的目光:“滾!全都給我退下!一個也不許留!誰再敢偷瞧他,我剜了誰的狗眼珠子!”
待下人散盡之后,王爺可算長吁了一口氣,他將肅然的怒容,切換成了討好的悅色,抬眸對綁在椅上的小雙,展了一個歡喜的笑顏:“寶貝兒,真沒想到你的下邊兒,竟是這么美,你說,我怎么舍得叫人隨意看去……”
王爺一邊說,一邊直起腰來,伸了一根勻長的手指,在那水色淫靡的花溝上方挲摩。這是王爺生平頭一次見著雙兒們的下體,他原以為,不過是根男人的肉柱子,外加一條女人的流水花逼。可他真真是料錯了,低估了雙兒們下身的絕色艷景。
要如何說道呢?那小巧精致的一根,仿如玲瓏的珊瑚小玉,沒有沉甸礙事的墜囊,沒有刺目扎手的黝黑毛發,反倒是躲在小根下,那猶如艷貝的一隅紅嫩,只稍看上一眼,就將王爺勾了魂。
層林盡染的霜桃紅,不足以形容它的艷麗,波色瀲滟的水光渠,不足以描摹它的芳華。王爺看著看著,兩只眼珠子就直發愣,下頜一收,唇瓣就不知不覺覆到了雙兒的花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