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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排的觀眾,“啪啪啪”地適時打起了陽傘,又多又濃、滿溢著麝香味兒的精水,黏膩得好似奶白的巧克力醬,如同高壓水槍一般迸射出來,射程又遠又廣,從小小的一眼嫣紅肉孔里,不斷地激噴出屬于雄性的愛液,有力地沖上傾斜的傘面。若非觀眾們早有準備,為應(yīng)對吳剛的特異體質(zhì)而自備了道具,恐怕此刻那些淫騷的精水,早就糊得他們滿身滿臉了。
“哈哈哈!各位來賓都看到了吧,如此奇異的體質(zhì),最適合買回家去做性奴。保準讓您抽得開心、套得快意!當(dāng)然您要是喜好特殊的口味,也可以插進他尚未被開發(fā)的穴口里去騎一騎,肯定也是如膠似漆的緊……”
“我要!”“我要了!”臺下想要搶購吳剛的聲音此起彼伏,一只只淫蕩的手高高舉起。
“感謝各位的熱情!但是抱歉哈朋友們,我司呢與拼多多公司早有協(xié)議,為了幫助他們平臺,開發(fā)居住在天庭片區(qū)的客戶,這一只吳剛呢,只做演示之用,靜等天界新客戶下載安裝拼多多后,將免費包郵運送過去,這也與吳先生他自己的意愿相符……”臺下一片嘩然, 抗議和抱怨聲如洪潮般壓過去,快將矮小的主持人給淹沒了,“別急,別急啊各位!雖然吳剛是非賣品,但在他們吳家山區(qū),出沒著許多只跟他一樣體質(zhì)的野人,只要各位善心人士多多捐款,幫助我們籌集到足夠的資金組建更龐大的抓捕隊伍,到時候保證可以……”
“嘟——”信號中斷,屏幕上顯示一行字:“本場直播到此為主,仙宮用戶欲獲性奴吳剛者,敬請從速。”
嫦顫抖著點下安裝app的手指,被玉兔看在眼里。他感到吳剛能不能來月宮,尚是次要,今兒個如若不將個中緣由問個清楚,好奇心重的他,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wěn):“哎呀嫦娥哥~~你就行行好告訴我,到底為什么吳剛會喊你的名字嘛~~!”
這是嫦娥的心病,他本不想多說,可他清楚小兔子不依不饒的脾性,又不能真把人給抽死,便將腹中的千言萬語,化作了簡簡單單的一言難盡:“他是后羿的后裔。”
“后……就是那個甩了你的負心人!”說完這句,他立刻知錯似的捂住嘴,可心里頭卻為揭中嫦娥的傷疤而慶功,“誒不對啊,后羿不是姓‘后’嗎?可吳剛姓‘吳’啊!”
嫦娥瞟了他一眼,冷冷道:“誰跟你說后裔姓‘后’的?那是當(dāng)年他們部落的族姓,其實他姓吳,叫‘吳裔凡’。”
“吳亦凡?噗……”玉兔嗤嗤然,想起地球上某炙手可熱的明星。
“是啊,他當(dāng)年就是因為不甘心當(dāng)個凡人,想要成仙才去邀功射太陽,就為了拿到王母娘娘賞的仙丹,上天來與更多美貌的仙子茍合,才狠心丟棄了我。哼!他既無情,我亦無義!我趁他不注意,偷偷吃光了所有仙丹,自己飛升了,留他一人在吳家山區(qū)受苦。結(jié)果那個賤男人,還是跟別的女人繁衍了后代……”嫦娥憤恨的語氣里,含著若有似無的酸苦,“我看那個吳剛跟他長得很像,應(yīng)該就是他的后人。”
(待續(xù))
一根纜繩穿越云層,晃晃悠悠吊著一只藤籃。渺渺兮,有仙風(fēng)盈袖,掀起月兔和吳剛的裙角。
小兔精的眼睛,時時偷瞄著吳剛圍在下身的虎皮,棕黃的虎毛,綴著點點斑紋,那充滿了原始野性魅力的裙飾,甚至連吳剛隱約隆起的粗碩男形都遮不住。
小兔子邊觀望邊暗自感嘆:oh my玉帝老爺呀!實在是太sexy,太man了!當(dāng)初他打開拼多多看到這男人的第一眼,就琢磨著怎么拉攏嫦娥,把這根活體安慰棒運來自己身邊了。
呵,就算他是后羿后人又怎樣?就算他現(xiàn)在滿心只念著嫦娥又怎樣?憑我兔兔的聰明才智和穴間緊致,就沒有我搞不定的肉根!立下如此雄心壯志,玉兔又開始跟念咒似的,緊盯著吳剛的虎皮裙嚅動唇瓣祈禱:讓狂風(fēng)來得更猛烈些吧,再猛烈些吧!讓我近距離看一眼,那實物到底有多么碩大,多么雄偉!
“你嘴巴不舒服么?”不明所以的呆頭鵝吳剛,撓撓自己后腦勺道,“你嘴皮子怎么老動個不停,又發(fā)不出聲音?該不是抽筋了吧?在我們老家的山區(qū)啊,就有一種蜈蚣,一蜇人就……”
“等會兒等會兒先打住!”玉兔低估了不解風(fēng)情、這種呆萌氣質(zhì)的殺傷力,剛想甩吳剛一個白眼,可他轉(zhuǎn)念一想,不對啊,這可是個好機會。他那兩只圓溜溜的小賊眼,就盯到人嘴唇上去了,瞧那兩片肥中帶嫩、淳樸中帶著一點性感厚度的唇瓣,想必一口叼住了咬下去、不輸會給糯米芋圓的口感吧?
意淫讓人饑渴,玉兔不自覺咽了一口唾沫,換了一臉巧笑又道:“是啊是啊,我的嘴唇生病了呢!要不你給我舔舔?都是叫這過耳的仙風(fēng)給吹干的,你拿舌頭給我潤潤就好,來啊,嗯……”紅唇嘟了起來,他模仿著嫦娥的千嬌百媚,踮腳朝著吳剛的下巴貼了過去。
可吳剛竟然拒絕得義正言辭,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哦,你這病我的舌頭可舔不好。我跟你說啊,在我們老家山區(qū)吶,他們對付這種病,都得把一種帶鱗片的花皮蛇捉來割膽,放一碗又濃又綠的苦膽汁出來,然后拿一根用火烤過的小樹杈子,這么蘸上一點,往你嘴上涂,才能治好那種抽筋。上回我們族里的二叔他八舅的七大爺,就是因為沒上心治病,才三天就口吐白沫了呢……”
玉兔感覺渾身炸毛,就快成為一只暴走兔了。他立即高聲喝止住了野人吳的胡言亂語:“夠啦!夠了啦!”兜里掏出來一塊月餅,塞進吳剛嘴里,這下世界總算清靜了。
吳剛咬幾口月餅,一股香中帶臭的奇怪味道鉆進他的鼻腔,他牙齒叼著月餅嗚哩嗚哩不解道:“這是……什么味兒啊?跟我們老家茅廁旁邊的大樹上、掛著的鳳梨差不多。”
這是昨天、玉兔拿去“討好”嫦娥的榴蓮月餅,嫦娥當(dāng)然一口都沒動過。
“這是你的嫦娥仙子,平日里最喜歡吃的味道!”玉兔邊想象著吳剛一開口,就把嫦娥熏得、撇頭皺眉的嫌棄模樣,邊暗爽著撒謊道。吃吧吃吧,多吃點,等嫦娥哥哥不要你了,那你胯下的定海神根,就歸我的“兔子洞”所有了,嘿嘿嘿嘿。
在挑男人方面,玉兔可比眾星捧月、身在云端、不知人間疾苦的嫦娥要精明得多。他奉行實用主義,男人么,就是上身一雙手,外加下身一根棍。勤勞致富的雙手,為你埋頭苦干,鞍前馬后、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你;擎天的一棍呢,就是插進你身體里的營養(yǎng)針,上炕止癢,下炕止騷,全靠它撐住你的夜間生活半邊天了。
傻乎乎的吳剛,哪聽得見這兔腸里的彎彎繞,一聽說是嫦娥喜歡的美味,立刻改口一頓夸:“香!真香!嗯,好吃,好吃……”明明是不愛吃的食物,愣是狼吞虎咽地一股腦全下了肚。
玉兔看他那憨傻的樣子就來氣:“嫦娥哥哥崩出來的屁也是香的是不是?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唉,如果這沒出息是因為我就好了,他內(nèi)心里如此嘆息。
吳剛一聽“屁”字就臉紅,麥色的臉頰像敷了一層紅蘋果面膜。他腦海里不知浮出了什么旖旎畫面,開始結(jié)巴:“那個……他、他會愿意給我聞么?其實他在我面前,不用憋著的……很小的時候,我就看過先祖留下的一幅畫像,知道了啥叫……呃、城里人說的‘美若天仙’……哦,但不管他是個什么模樣,我都不會在意的!”
癡漢啊,沒救的癡漢啊!玉兔攻心不行,開始打肉體的歪主意了。不管怎樣,趁著嫦娥還沒下嘴之前,自己先揩一把壯男油再說。如此想著,玉兔便把環(huán)著絨毛圈的手,伸向了吳剛的虎皮裙,
“你、你做什么呀?”吳剛呆愣著也不閃躲,他將前來南天門接他的玉兔,當(dāng)做了嫦娥的“欽差”,即便身體上有本能的抗拒,也忍著不敢動,怕得罪了嫦娥身邊的紅人。
“檢查身體呀!”小兔子理所當(dāng)然地瞎扯淡,“你也知道的,嫦娥哥哥對性奴的身體素質(zhì),要求高得很!凡是身體不合格、不能夠滿足他的,一律一腳踹飛,踢下南天門!”
老實巴交的吳剛,被玉兔哄得一愣一愣的,趕忙站直了隨他摸,生怕自己被鑒定為不合格產(chǎn)品,在床上伺候不了嫦娥。于是隔著厚厚一層虎毛,玉兔肆無忌憚的指腹,將那碩長一物的飽滿肉形,描摹了個盡興,末了還戀戀不舍地勾著小指尖,不肯從即使蟄伏著、也氣壯如山河的男丘上撤離下來。
軟著都這么大這么脹,那硬起來,還不能把人給肏死?光是這樣想想,一陣淫水便流出了腸口,小兔子又淋濕了自己的穴毛。他忽地轉(zhuǎn)身,彎背趴在吊籃的邊沿上,高高撅起著臀部,讓吳剛褻看他的恥口。
玉兔基本上與人形的少年無異,但耳朵、脖頸、手腕、腳踝,還有襠部的三角地帶,都生著白軟軟的兔毛。雖然他刻意掀起裙擺、抬著屁股,可卻像穿著一條雪白的絨毛內(nèi)褲,要說性感,自然是沒有光溜挺翹的兩瓣肉丘要性感的。
但他也有賣騷的獨家本事。他伸著兩根手指頭,就慢慢地將穴口濕潤的絨毛往外扒,口里嬌滴滴喘著:“嗯……怎么回事……我的穴口忽然好癢……啊,要癢死了!吳剛哥哥,你快來幫人家看看,是不是有小蟲子爬進去了啦!”就算真有,那也是他自己的淫蟲在兔穴里頭鉆。
吳剛想起嫦娥時會紅臉,可面對玉兔的勾引,就像一尊呆滯的佛像,心中不僅毫無波瀾,且還有點懵逼。他蹲下去匆匆掃了一眼,見玉兔夾弄著恥口,粉嫩的媚肉,慢慢地將穴口的兔毛往里吞。
吳剛同志祭出了在山里抓蜈蚣的手速,快準狠地往兔穴里戳進一根粗拇指,“噗嗤”一聲,許多腸液噴擠了出來,同時出口的,還有玉兔“哎喲喂”一聲、驚天動地的痛呼。吳剛往籃外隨意一伸手,那揪下來一撮作怪的淫毛,便隨風(fēng)而逝了:“沒事了,是被你的兔毛給刺的。你再感覺感覺,這會兒肯定不癢了。”
玉兔兩眼望云,隨風(fēng)飆淚:不癢了,的確是不癢了。現(xiàn)在我痛徹后庭,痛徹心扉!那穴口流出來的淫河水啊,都是被這頭大笨牛,給氣出來的傷心淚!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這死笨牛,我得在得到他的肉棒前,先報復(fù)報復(fù)他,讓他長點教訓(xùn)……對,先在他身上做點手腳。
玉兔轉(zhuǎn)身忍住心酸,面上笑嘻嘻、心里媽賣批地翹起蘭指,捏起綁在吳剛赤裸上身的枝條:“謝謝你啊吳剛哥哥,果然是不癢了呢,多虧有你!來,我也幫你整整衣裝,待會兒等嫦娥哥哥見了你啊,叫他更加地歡喜!”
吳剛這身行頭,完全保持了原生態(tài)野人的古樸。綴著片片綠葉的軟枝,盤繞著他胸肌健碩、腹肌分明的光裸身板,像是褐石上掛了生機盎然的玲瓏翡翠。枝條上綻放的朵朵艷麗小花,還給這個野性十足的男人,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柔情。
玉兔想讓吳剛肏他,把那兩根枝條扯下來,將他綁住了狠狠地肏,肏得他嘰里呱啦地下不了床,走路時腿軟得像面條。可該死的吳剛只想著拱嫦娥的爛逼,那狐媚貨色,看似是九天攬月的冰清玉潔,實則古往今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的。玉兔恨恨地掐著指尖,將兩根藤條,綁成了相互交疊的雙C符號。
“這個……嫦娥他會喜歡?”吳剛眼里閃爍著憧憬。那似海的深情,看在玉兔眼里,就是不知好歹的舔狗表情包。
“嗯是啊,”玉兔語含譏諷道,“知道為什么嫦娥從來沒用過拼多多么?”
吳剛搖頭。
玉兔抱臂插手:“因為他不用買那些便宜貨。每回天蓬元帥,或是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追求者,從人間出差回來,都會給他帶香奈兒的包包。你這呀,就是香奈兒的logo。”
“遛……狗?”吳剛滿頭野人問號。
“哎呀,就是時尚一族的圖騰!你可以這么認為。”玉兔懶得給吳剛深入科普,丟下一句話打發(fā)。
實際上他的話有七分是真。那東西倒是圖騰沒錯,是他特意研究后,發(fā)現(xiàn)后裔當(dāng)年最喜歡畫在臉上、嚇唬敵對部落弓箭手的圖案。你看那兩把交叉的弓箭,分明就是百步穿楊neng(4聲)死你的標志啊!
“懂了沒有?”玉兔抬高了手臂,一點吳剛的腦殼兒。
吳剛先是撥浪鼓似的搖頭,隨后又雞啄米似的點頭。笨人都不想讓人看出來他笨。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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