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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強是真的玩過一次「笨豬跳」,所以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的鎮定,在下墜到叁樓的時候,拼命的抓住了
人家晾出來的衣服,使得跌勢緩了一緩,又剛好下面有輛貨車,蓋有油布。小強跌在油布上,算是把小
命撿了回來。
小強只是扭傷了筋骨,還有就是一點皮外傷,在醫院住了幾天也就出來了。
回到家,他打聽到那件事發生後,彩鶯馬上就搬走了。小強至此才明白到是毒販用美人計來報仇。
有一次,小強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一個朋友。朋友聽了,沉思了良久,然後告訴小強,彩
鶯那天晚上來找他,稱作「踩線」,是摸他的底,她確定小強已經色欲薰心了,才正式行動。彩鶯自稱
會「彩雀跳」,那是很傳統的保守作法,已不常用了,稱為「露風」,就是故意留一個破綻,以表示被
騙的人是自作自受,生門不走,走死門的意思。還有一個意思就是免傷同道,因為那些人都曾發毒誓不
同門相殘的。如果是圈內人,提起「彩雀跳」,就知道是美人計了。
朋友又安慰他,說不用再擔心,他們一擊不中,為免暴露身份,通常都不再出手的了。
小強有時無聊的時候,也會想起彩鶯。如果在街上再碰上她,應該怎麼辦呢?
要不要糾正她,那是「笨豬跳」而不是「跳,笨豬」呢?她的臉蛋,身子,在印象中也還是那麼的
迷人。現在想起來,怪不得她老是在看手表,還有,她的左躲右避也是在等著門鈴響吧!這樣說起來,
小強總算是在她身上發了,倒是占了點便宜呢!
無論如何,他對她那妖邪的眼神,和勁道十足的勾魂腿,印象至為深刻,隔了這麼久,想起來還是
會有一道道的寒意,順著背脊骨直透而下。星期六的下午,陳永裕約了三個老朋友,一起到「春雨軒」,而他的其中的一位朋友大頭又約了兩
個朋友,這兩位朋友是兩個女孩子,在過去陳永裕也曾見過這兩個女子。
「春雨軒」是個店號,是一家專門做調酒、泡茶、煮咖啡的一家店。
「春雨軒」里面的空間寬大,格局獨立相當具有隱密,最重要的是「春雨軒」里面的服務小姐,
個個如花似玉,態度親切,美麗又大方,所以也吸引了不少消磨時間的年輕人。
陳永裕記得第一次到「春雨軒」是大頭帶他來的,從此,他也愛上這個地方了,從此陳永裕不管有
空沒空便往「春雨軒」跑,陳永裕覺得這里的消費便宜,又沒有時間限制,最主要的是還可泡一泡里面
的小姐。
說起大頭,他是陳永裕中學時代的死黨,人長得英俊高大,可惜功課一直不太好,就在後來大學聯
考後,陳永裕考上大學,而大頭卻名落孫山榜上無名。
本來大頭也有意重新卷土從來,但是因為交上了一群愛玩的朋友,最後竟然也無心來念書了。
陳永裕上了大學之後,雖然也認識了不少的新朋友,但是還是與大頭等人時有聯系,而且也常在一
起。
主要的是因大頭等人皆出了社會,搞了許多的新鮮玩意,讓陳永裕這大學的新鮮人,感到非常有新
鮮感。
而大頭這群人,平時無事就是泡泡,要不然就是賭博,陳永裕在耳濡目泄之下,久而久之竟然也與
大頭等人融合在一塊了。
陳永裕雖然未荒廢學校的課業,不過卻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耗在「春雨軒」
里了。
今天下午,幾個人又約好在「春雨軒」聚會,除了有兩個妞要隨行之外,最重要的是大家的手又癢
了,準備打個八圈止手癢。
放了學之後,陳永裕原本約了他大學里最要好的同學李世行一起前往「春雨軒」,但是李世行有事,
陳永裕只好獨自一個人前去赴會,也段有先回家。
下午兩點,陳永裕首先抵達「春雨軒」,因其它人尚未到來,陳永裕便先去找美美打打屁了。
說起這個美美可是「春雨軒」雙嬌之一,是陳永裕來過「春雨軒」後一直在追求著,可惜的是美美
一直對陳永裕抱著若即若離的態度,搞得陳永裕心頭癢癢的。
「嗨!美美,我又來了,想不想我啊!」陳永裕熱情的對美美打聲招呼。
「死阿裕你皮在癢了?又來戲弄本小姐!小心本小姐把你的皮給扒下去!」
美美也笑鬧著與陳永裕打屁。
「哇!好兇啊,今天的美美像只母老虎一樣,哇!小生怕怕喔!嘻……」
「死阿裕,別鬧了,今天怎麼那麼早來,是不是手又癢了?」
「還是我親愛的美美了解我,真得讓我愛死你了,來讓阿裕我給你一個愛的吻吧!」陳永裕作勢的
擁向阿美。
「好了啦,阿裕別鬧了,客人那麼多也不看在什麼地方,還那麼胡鬧,真是的,那我就幫你們安排
你們常坐的那間春花居好了。」美美說完後就帶著陳永裕來到了春花居之後問∶「阿裕,你們今天有幾
個人會來呢?」
「大概有六、七個人會來吧!」
「那我就去幫你們準備一下,對了,阿裕,這一區不是我的服務區,是小艷的區,等一下我會叫小
艷把東西送來,不過我可警告你可不許對小艷亂來喔,否則我會跟你翻臉的。」
「知道了,我的小寶貝,來親一個再走吧!」陳永裕抬起美美的小臉蛋,對著美美的唇溫柔的親著,
而美美也任由陳永裕親完之後,隨即的離開了春花居。
陳永裕在美美離開後,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心頭突然了出現了小艷的影像來,這個小艷也是「春
雨軒」的另一美,個開放冶艷,時常有意無意的對著陳永裕猛拋媚眼,如果不是美美看得緊,陳永裕
早就想上這個小貨了,沒想到今天這麼幸運,坐到這小貨的轄區,等下不好好的揩個油,怎麼對得
起自已呢?
陳永裕一邊想,一邊在笑著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嗲嗲的聲音來。
「阿裕哥哥,你在笑什麼?看你笑的眼都直了。」陳永裕著聲音來源望去,只見身旁一位年約十七、
八歲,身穿T恤與熱褲,身材惹火,艷麗動人的女孩,正靠著自亡的耳邊吐著香氣,只見陳永裕由上往
下的盯著少女胸前那對36D的波兒,幾乎快將身上的那件小T恤給撐破似的,20寸不到的小蠻腰下,
束著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熱褲,緊繃的將整個臀型與三角地帶,顯露的無法遁形,直看得陳永裕血脈賁
張。
「喲!阿裕哥哥,你的眼神看起來好可怕喔,好像要將小艷吞下去一樣。」
小艷看見陳永裕色瞇瞇的樣子,撒嬌的將惹火的身材盡往陳永裕的身上磨,直磨得陳永裕色心大起。
「我的小艷寶貝兒,阿裕哥疼你都來不及了,怎舍得把你吞下去呢!」
陳永裕一邊說著話,一邊抱起小艷坐在大腿上,不停的上下其手。
「哼……哥……別再逗人家了,人家那是你的小寶貝,在你的眼里就只有美美一個人,你從來也沒
有多看人家一眼,讓人家好傷心喔!」小艷坐在陳永裕的大腿上假裝不依的臀部卻緊貼著陳永裕的敏感
地帶直磨著,磨的陳永的的火氣直線上升。
這時的陳永裕一把抱起懷中的小艷,然後像個啄木鳥似狂吻著小艷,直吻得小艷咯咯的笑著,直呼
好癢。
「嗯!阿裕哥,小艷快受不了了,快給人家吧!」小艷被陳永裕挑逗得忘了自已還在上班,兩手急
急的脫下了陳永裕的長褲,一把掏出了陳永裕那八寸長的大家伙。
「啊!阿裕哥哥,你的東西好大,小艷愛死了,嗯……」小艷小嘴說完後,即含住了陳永裕的大家
伙,上下的套弄著。
「喔……小艷……你的技術……喔……好棒……喔……好舒服┅喔……
不行了……快被你吸出來了……┅喔……」
正當陳永裕已快受不了,正急忙的將自已的分身由小艷的嘴中脫身之際,這包廂的門,傳來了一陣
扣、扣、的敲門聲,也打斷了陳永裕即將涌出的快意┅
┅
(二)驚艷
受到了小艷「」的引誘,陳永裕終也制止不住的色欲攻心,正當陳永裕要揮鞭上小艷這只胭脂馬
的緊要關頭,卻被外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這場的戰爭。
被打斷欲念的陳永裕兩人,只要趕緊的整理好儀容,由小艷去開門,而陳永裕只好回到坐位上,點
起煙裝無事人一樣,但是緊繃在牛仔褲的分身讓陳永裕難受不已。
門打開了,進來了兩位打扮的非常前衛又感的女子,讓陳永裕眼前一亮,走在前面的女子名叫小
麼,泄了一頭金發,身材高眺,有如模特兒的身材,胸前的一對大波,更是引人瑕思,小莉穿著一套皮
制衣裙,上身是一件小的僅可遮住胸部三分之一的小可愛,下身的短皮裙,短的只能遮住那塊神秘地帶,
而走在小莉身後的女子名叫小菁,身材嬌小玲瓏,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身材可說是無與倫比,少一
分嫌,多一分太肥,而胸前的那對波少說也有36B大小,看小菁的打扮比小麼更惹火,也許是因她那
頭紅發的關系吧,看小菁的上身只圍著一條僅可包住乳房的紅色布條,隱約的還可看到胸前的兩個「小
紅豆」下身穿的是一件比小艷穿的更短更緊貼著臀部的超短的大紅色熱褲,由熱褲的外圍看來,小菁有
可能只穿這件褲子而已。
小麼和小菁自門外走到包廂內,陳永裕的雙眼就一直行著注目禮,好似怕一眨眼,就看不到此種美
景似的,讓陳永裕看的猛吞口水,而緊繃在牛仔褲下的分身,更是硬得差點槍枝走火。
而在一旁的小艷,看到陳永裕自從兩女走進來之後,眼光就未在看著自已,於是也悻悻然的走出了
包廂,臨走時還狠狠的用力「砰」的一聲關上了門,而陳永裕也因這關門聲響起才發現自已的失態,於
是起身和兩女打招呼。
「嗨!阿裕,怎麼那麼早就來了,我們還以為我們是最早到的,你來了多久了,大頭說他會再半個
小時再到。」小菁熟絡的和陳永裕打招呼,更和小菁一左一右的隨著陳永裕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刻先來介紹陳永裕是如何認識這兩位美女吧)話說陳永裕上臺北念
大學後,在一次在東區逛街時與大頭再次相遇,小麼與小菁就跟在大頭的身邊,而後來又經大頭幾
次的相約,這兩女皆每會必到,就這樣經過了次的照面之後,大家也不再陌生了,儼然像老朋友一般。
但是對陳永裕而言,最遺憾的是,像小麼和小菁這等絕世美女,認識這麼久了,卻連邊都沒沾過,
讓陳永裕覺得非常的不公平,想想自已是一個高級學府的大學生,模樣也長得不比大頭差,照理講小麼
和小菁應該會喜歡上自已才對,但偏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機會接近她們,更別想要上她們,不過陳永
裕也不曾對她們兩人放棄過,因為陳永裕看的出來雖然兩人時常的跟著大頭,但由大頭對她們兩人的態
度看來,大頭與兩女非情侶關系,雖也曾私下的問過大頭,但每次皆被大頭避過話題,久而久之陳永裕
也不再追問。
就在三人坐下沙發之後,陳永裕雙臂立即感受到兩個肉團的擠壓,壓的陳永裕一陣舒麻,正陶醉於
其中之時,耳邊感到一股熱氣後,傳來了小麼嬌滴滴的聲音∶「阿裕,你剛剛跟那位小妹妹在里面干什
麼啊,干嘛把門鎖起來,我們會不會來了不是時候,嗯,阿裕,是不是我們破壞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嗎?」
小麼發嗲的搖著陳永裕的臂膀追問著,搖的陳永裕又爽又難過,吱吱唔唔的回答說。
「怎……怎……怎麼會呢,這……這里是公共場所,我怎麼會……會在這里亂來呢,剛剛是小妹有
事請教我一些問題,而且門是她不小心上的鎖,你……你們不……不要胡思亂想。」陳永裕滿臉通紅,
滿頭是汗的急著回答著。
兩女看著陳永裕一臉的糗樣更是笑得東倒西歪,最糟糕的是兩女的手在自已的身上又拍又摸的,自
已的分身也被兩女不知是故還是無心的摸了好幾下,讓自已都快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