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鮑魚,潮噴如洪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想要什么——從我這里?”她問道。
媽媽想要賄賂我嗎?是的,她現在處于困境。我能做什么呢?趁機向她索要零花錢?噢,當然不是!我知道自己真正的渴求。
“因為‘那不算什么’,所以我也要像比爾伯伯那樣做。”
媽媽看起來很憤怒,一時間橫眉豎目,面罩寒霜。饒是我本來篤定自若,見狀也不由得心慌起來,暗想也許這樣做太過火了。
但她的面容很快緩和下來,“那就是你保持沉默的代價?”
媽媽靜靜地望著我,我與她默默對視著。房間里寂然無聲,唯一的噪音就是從樓下隱約傳來的人群的喧囂聲。
媽媽深吸一口氣。她伸手抓住我的兩個手腕,把它們拉近她的身體,環繞在她的腰部。她把我的兩個手掌放在了她豐腴的臀部上。
此刻我和媽媽是如此接近,幾乎是在擁抱著她的軀體。我抑制著內心的激動,微仰著頭,凝視著媽媽美麗的容顏,感受著觸手處那片圓翹與豐盈。
我僵立了片刻,一動也不動。媽媽原本板著的臉上忽然綻出一個譏誚的微笑。
我心下一橫,開始活動有點麻木的手指,在兩瓣充滿肉感與彈性的屁股上游走撫摸起來。
現在我正做著比爾伯伯做過的事情。我的雙手撫弄著,擁抱著媽媽的肥碩圓翹、富有彈性的大屁股。我可以感受到媽媽緊繃著的屁股逐漸放松了下來。我用力擠壓著柔軟的臀肉,讓它在我的指間溢出。我的兩手緊貼著媽媽的睡褲,在豐滿而結實的臀部上逡巡游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觸感。
這種無言的銷魂不知過了多久,猶若冰川融化,媽媽抬起雙臂,自然而然地環繞著我,她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這猝不及防的“襲擊”讓我不由得一陣顫抖。我還來不及驚訝,她又俏皮地捏了捏我的屁股,就像我對她做的那樣!迎著我吃驚的眼神,媽媽眼中滿是戲謔的笑意。
此時我們已是緊靠門口,媽媽的后背抵著房門。她拉近了我,兩腿微微張開,下體朝前緩緩蠕動著,使我鼓脹的分身摩擦著她兩腿之間的凸凹。這種觸感就像摸索媽媽的屁股一樣爆爽!
硬挺的陰莖隔著衣物,緊緊抵壓著媽媽的陰部,我幾乎能感觸到溝壑的形狀。
她慢慢地聳動著下身,用陰部摩擦著我的分身。禁忌的接觸,蝕骨的快感,使得我不住地張口吸氣,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兒。
過去我經常擁抱媽媽,所以我想,我習慣于跟她的身體親近。可是這次不同于以往——實際上一切都不同了。
我直視著媽媽的眼睛,與她的雙眸相距只有幾厘米。媽媽飽滿柔軟的雙峰頂著我的胸口,我們的嘴唇其實已在彼此觸碰著。我的心中涌起吻她的沖動,幾番猶豫,最終卻怯于嘗試。
這樁交易的規則是,我可以做比爾伯伯做過的事情,但我也嘗試了一件他沒有做過的:我捧起媽媽結實豐滿的臀部,上下左右晃動了半分鐘之久,媽媽沒有阻止我的“越軌”行為,相反她微微閉上雙眼,任由我肆意動作。她看起來很享受這種感覺。
于是我趁勝追擊,順勢伸出右手中指,小心翼翼地從媽媽睡褲上沿的橡皮筋處探進去,向下摸索赤裸的肌膚。
不幸的是,我只前進了幾厘米,媽媽就收回了撫摸我屁股的雙手,她抓住我的手臂,阻止我作進一步的探索。
“夠了,”她低聲說,態度很堅決。她把我的手放回到身體兩側。符咒破除了,她重新變回了我所熟悉的那個媽媽。
“現在我得換衣服了,”媽媽下了逐客令。她轉身打開房門,催促我馬上離開。
我很不情愿地走了出去,看著她“啪”的一聲關上了門。然而就在房門閉合的那一剎那,我看到媽媽對我展顏微笑了一下,既似譏誚又似挑逗。
天哪,我媽媽真是一個蕩婦!
(3)
第二天是星期日。下午,家族聚會結束了。大家紛紛收拾行李,陸陸續續告辭離開。
杰米家也準備回去,他們比我家動作快些,行李已經搬上車了。杰米是我的一個堂兄弟,他與我年齡相仿,舉止文雅而靦腆。
在這樣的家族聚會里,我常常和吉米待在一起,看電視、打電玩、交流游戲經驗,共同消磨時光。媽媽跟他也比較熟悉,每次聽到吉米用那種古怪的卷舌音稱呼她“巴林夫人”,總會令她忍俊不禁。
我家正在裝車,爸爸打開了引擎蓋,準備檢查一下車況。吉米從我旁邊經過,他向我招呼了一聲。他回去找不小心落下的外套。我隨后也回到樓上的臥室,檢查有沒有遺漏的物品。這時我聽到媽媽上樓來了,她呼喚著杰米的名字。
杰米回應了一聲,他在對面的房間里。媽媽聞聲走了進去。這要是放在過去,我肯定不會有其他的想法,但是現在不同了。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側身朝對過的臥室里張望。
“杰米!我想,你在離開之前,不會不給我一個擁抱,對吧?”媽媽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他說道。
杰米比我矮小一些。他的容貌很清秀,只是體格比較瘦弱。“……哦,當然!”
他期期艾艾地回答,顯得有點拘謹。他仰起頭,望著我媽媽。
媽媽穿著一件厚重的針織毛線衫。衣服的式樣有點呆板,不怎么時髦,但卻使得她的乳房看起來又大又圓。
“那么來吧,給你舅媽一個熱情的擁抱!”媽媽笑著說。她張開雙臂,環繞著吉米,把他緊緊摟在懷里,足有一分鐘。
擁抱在我們家族成員之間并不常見。姑嬸們、叔伯們有時會輕輕地擁抱一下晚輩,姑嬸們偶爾會在某個孩子的臉頰上啄吻一下,通常也都是象征性的。
但是此刻媽媽的舉動,卻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她低下頭,雙唇印在吉米的嘴上,輕柔地親吻著他!
我驚訝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望著媽媽。她的右手把著杰米的后腦,頭部略微有點歪斜。她就像品嘗果凍那樣,輕輕吸吮著杰米的嘴唇,我甚至能夠聽到嘖嘖的聲音。媽媽豐滿的胸部緊貼著杰米的身體,緩緩摩擦著。
剛開始的時候,吉米好像有點不自在,他僵直著身體,被動地接受著媽媽的親吻。但是很快他就變得活躍起來。他的雙手環過媽媽的腰部,抱著她熱烈地回吻著——此時兩個人親密得如同情人一般!我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胸中妒火中燒。
過了一會兒,杰米縮回腦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兩眼閃閃發亮,一臉的興高采烈。
“有空就去看我,”媽媽平靜地說,臉上似笑非笑。她說的不是“我們”,而是“我”。吉米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目送著她裊裊婷婷地離開了房間。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心神不寧,總是忍不住斜眼去瞟媽媽紅潤的嘴唇,猜想吻上去會有怎樣的感覺。該死的杰米!他明顯很享受與媽媽交頸接吻的那種體驗。
那可是他的舅媽!
媽媽的舉止就像一個饑渴的蕩婦!干!我狠狠地掃了一眼媽媽唇部那飽滿誘人的曲線,滿心嫉妒,悶悶不樂。
傍晚我們回到了家中。晚餐后,妹妹去她的房間做功課,爸爸則躺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和我一起觀看電視轉播的棒球比賽。可能是因為連續駕車過于疲勞,沒過多久,爸爸就歪著頭睡著了。他閉著眼睛打起呼嚕來。眼鏡滑落到鼻尖上。
媽媽在拐角處的廚房里,她正忙著清洗盤碟。我站起身,輕輕地走過去。媽媽仍穿著那件土氣的毛線衫和黑色的家常褲——就是幾個小時之前,她跟杰米在一起時的那身打扮。我悄悄地靠近她的身邊。
“媽媽!媽媽!”我壓低嗓音喊道。
“什么事,布拉德?”她手里忙活著,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的堂兄弟,你的親外甥!”
“唔?你說什么?”媽媽轉過身來。
“我看到你和杰米了!”
“哦,什么時候?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吻他了!”
“哦,那是在臥室里。”
“是的!”
“我只是在跟他道別。我難道不能吻自己的外甥嗎?”
“啊哈!你知道那不是平常的一個吻,那個吻可是很火辣的!”我不由得抬高了嗓門。
“噓!小聲點!”媽媽嗔聲說。她蹙著眉頭,向我身后的起居室仰了仰下巴。
我扭頭朝爸爸望去。在這個位置看不到他的臉,但是能夠看到他的雙腳仍舊擱在沙發扶手上,并且可以聽到像風車一樣響的呼嚕聲。
“你想讓我叫醒爸爸,告訴他我們的談話內容嗎?”我低聲說道,順勢又打出“我要告訴爸爸”這張屢試不爽的王牌。
“不,一個字也不要提。說吧,你想讓我怎么做?”
“我想要得到——吉米所得到的!”
媽媽明白我的意思。她雙眉緊鎖,一付不勝煩擾的神情,仿佛在應付一個頑童的胡鬧:“你知道我們不能那樣做。”
我沒有作聲,只是靜靜地站在媽媽面前,直視著她的雙眸。媽媽斜倚著廚臺,兩臂交疊在胸前,與我默默對峙了一會兒。我想她能夠看出我眼中的堅定。
媽媽朝起居室飛快地瞄了幾眼,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她無奈地輕嘆了一聲。
“你妹妹在哪里?”
“她在自己的房間做作業。”
猶若冰雪初融,媽媽的嘴角上綻出一絲無聲的淺笑。她放下交叉的雙臂,伸手摟住我的腰,把我拉近她的身前。媽媽微微側著頭,嘟著紅潤的雙唇,輕輕地壓在我的嘴巴上。
柔軟而溫暖的觸感從嘴唇處傳來,這種醇美的感覺迅速席卷了我的全身,使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沉醉在香艷迤邐的意境之中。媽媽舔掠著我的嘴唇,溫柔地吸吮著,輕咬著我。她的舌尖慢慢地探入我的口中,尋覓著我的舌頭。
我渾身一震,睜開了眼睛。對此我完全沒有經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機械地伸著舌頭,任由媽媽輕柔地舔觸。媽媽明亮的雙眸滿是笑意,她的舌頭繞著我有節奏地攪動著,靈動地轉著圈圈。我卷著舌頭試圖模仿她,不料口水卻從嘴角滑落了下去,流到媽媽的下巴上。
真是丟臉!我有點沮喪,媽媽眼中的笑意卻更濃了。
我更加努力地旋動著舌頭,盡量配合媽媽的律動。我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嘴唇發出“滋滋”的輕響。媽媽豐滿高聳的雙乳緊緊頂著我的胸口,我可以盡情地感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為了獲得額外的“補償”,我大膽地撩起媽媽的毛線衫,把手放在圓翹的屁股上,像昨天那樣揉搓著豐腴的臀肉。媽媽默許了我的冒失行為。她的口中發出嘶嘶的吸氣聲,雙臂把我摟得更緊。她的舌頭在我嘴里回旋翻動著,持續著對我的“鞭刑”。
我的陰莖暴漲怒突著,在下身搭起了帳篷,隔著褲子直直地抵著媽媽的小腹。
媽媽默契地張開雙腿,夾住我的陰莖,緩緩地前后擺動腰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洶涌的浪潮,持續不斷地沖擊著我的感官。
漸漸地,我感到渾身上下燥熱難當,胸腹處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升騰一般。我禁不住加重了兩手的力道,大力地揉捏媽媽圓翹豐腴的屁股。我的嘴里緊緊含著她暖滑的舌頭,又吸又舔又咬,恨不得能把它一口吞下肚中。
媽媽光潔的臉頰罩上了一片暈紅,雙眼迷離得像是要滴出水來。我的心跳也越發急促。“好了!”媽媽低聲說道。她猛地推開我,從我懷中掙脫出去。
我連忙轉過頭去看起居室。爸爸仍在呼呼大睡。我回過頭來,凝視著媽媽美麗的面容。她的嘴唇上、下巴上沾滿了我的口水。媽媽抬手擦拭著,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我心中一蕩,意猶未盡地盯著媽媽豐潤的雙唇。
多么美妙的感覺!要是能再來一次,那該多好啊!
可是媽媽不再搭理我。她轉過身去,繼續做她的家務。我在廚房又磨蹭了一會兒,終究不敢造次,只好悻悻然離開了。
走上樓梯時,我心有不甘地回望媽媽,卻與媽媽的目光不期而遇。她朝我展顏一笑,笑容仍是那般曖昧與譏誚。我也微笑著看著她,心情再度歡快起來。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仰躺在床上。無論睜著眼睛還是閉上眼睛,方才激情四溢的場景都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如同電影回放般,一遍又一遍在我眼前閃現。
我連續手淫了好幾次,直到再也射不出精液,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天哪!我媽媽真是一個蕩婦!
(4)
最近我的汽車出了點故障,留在車店里維修。為了避免步行回家的不便,我與媽媽達成了一個小小的協議:我開她的車上學,放學后再去接她下班,然后一起回家。
媽媽的這份工作是兼職的,每周只需去上三天班。下午三點半左右我到了媽媽供職的公司,媽媽把我從接待區領進了她的辦公室。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后她才能離開,媽媽讓我去隔壁的小休息室邊做作業邊等她下班。
其實從在接待區看到媽媽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沉浸在一種目眩神迷的驚艷之中:眼前這個女人,仿佛不是我的媽媽——早上我載媽媽來上班時,她可不是這樣的打扮!
那時她穿著一件寬松的、帶拉鏈的羊毛衫和一條淡藍色的休閑褲,那件羊毛衫大而不合體,幾乎蓋過了整個屁股。媽媽外出工作時總穿著這樣古板過時的衣服:寬大的罩衫,或是帶紐扣的夾克,或是帶拉鏈的羊毛衫。罩衫之長,足以蓋過臀部。現在媽媽脫掉了寬大的外套,我第一次看到了里面的衣物。
媽媽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的緊身毛線衫,面料單薄而貼身,緊繃繃的猶如第二層皮膚,透過它可以甚至可以看到里面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