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Ali家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話, 這么高頻率的召喚, 第五昊有理由懷疑客戶是故意偷懶, 想把事情都扔給自己的。但他是一個深明大義,凡事講證據(jù)的人,所以為了搜集到胖揍這個熊孩子一頓的證據(jù),在這次分析完整體情況,教導對方應(yīng)該怎么整頓軍隊后, 他每日都悄摸摸瞬移過來, 開始了不算漫長的盯梢過程。
半個多月后,第五昊得出了一個他萬萬沒想到的結(jié)論。
————這倒霉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會。
不是說丹尼爾傻, 傻的話也沒辦法在這個世界安安穩(wěn)穩(wěn)的活到現(xiàn)在, 就是....他似乎真的沒有什么打仗的知識和天分,甚至于在自己的世界里頭可能連游戲都不怎么玩, 安排陣型的時候連T在前頭抗傷害,DPS和奶在后頭玩輸出這種最簡單的事情都不懂。
雖然他能看到客戶是真的每天都真的在很刻苦的學習,努力汲取這方面的知識,遇到困難了也盡全力自己或者找那些追隨他的同伴拿主意,一起克服,有的時候第五昊自己都看不下去想上手幫忙了,客戶還死撐著不召喚他。在他盯梢這段時間內(nèi)雖然進步了許多,但也僅僅是不把騎兵和法師都放在先鋒部隊的程度。
也許對上別的國家, 他手底下這支各個種族匯聚,有著超強戰(zhàn)力的軍隊可以不顧及戰(zhàn)術(shù),靠實力強行碾壓。但是第五昊十分清楚, 如果他們真的對上海文...或者是星辰騎士團的任何一支部隊,那都是被吊著打的結(jié)果,尤其海文還是他前期為了省事,一手調(diào)·教出來,對軍經(jīng)驗十分豐富的優(yōu)等生.......
這他娘的還打什么打,現(xiàn)在跑都嫌晚了吧!
蛋疼地捂住臉不想面對現(xiàn)實,但內(nèi)心對原主的責任感此時又冒出了頭,提醒他這件事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在心里‘嘖’了一聲,透過指縫,第五昊瞅著這個凌晨兩點還在魔法燈下頭刻苦研讀以前作戰(zhàn)記錄,試圖再提升提升自己還不能叫做軍隊的那群人戰(zhàn)斗力的客戶,是真的再也忍不下去了。
算了,還是老子來吧。
走上前,解除隱身,第五昊曲起右手食指,敲了敲桌面,在丹尼爾飽含驚嚇,訝異,困惑的目光中,俯視著對方,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去睡覺。”
.........
“老師,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閉上眼睛揉了揉,再睜開,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在做夢。面前那金色的雙眼在魔法燈的映襯下,仿佛有流光浮動,帶著絕對的壓迫感,丹尼爾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小學時候做壞事被教導主任抓包的錯覺,縮了縮肩膀,吶吶道“我...這些作戰(zhàn)記錄我還沒看完...”
不知從哪里冒出的風吹過,強制性的卷起桌面上展開的羊皮卷,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將卷軸闔起,放在旁邊還沒來得及看的卷軸堆頂端。眼皮都沒動,第五昊淡淡道“明天我教你。”
?????
“您.....”剛說了一個字,面前的人就像是被吹散的煙霧,消失無蹤。
愣愣地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又轉(zhuǎn)頭看向干凈的桌面,到現(xiàn)在都沒反應(yīng)過來究竟發(fā)生了啥事,丹尼爾支棱著腦袋,納悶地喃喃道“難道是我想老師想出幻覺了?”
這不應(yīng)該啊,老師(雖然不知道在忙什么,但是看起來)那么忙的人,怎么可能大半夜的來找我,還主動提出來要給我上課...看他之前每次被自己召喚出來的時候都很暴躁的樣子...哎,果然還是這段時間太累了,還是趕緊去休息吧。
沒了再學習下去的心思,想著明早還有事情要處理,丹尼爾站起身,熄掉魔法燈,走到羽毛編織的床邊,剛碰到柔軟的被褥,就累的立馬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丹尼爾迷迷糊糊地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嘟囔道“我怎么還在做夢...”
做夢?!
感情老子昨天白出場了是吧?!
后腦勺上蹦了根青筋,一晚上沒睡,就想著怎么制定教學方案的第五昊磨了磨后槽牙,淡淡道“我可以讓你永遠睡下去。”
.......這聲音聽著像是真的啊?!!
丹尼爾差點被這句回答嚇得心肌梗塞。
“老....老....老師!!!”連滾帶爬的翻身起來,差點被人道毀滅的他雙手撐著膝蓋跪坐在床上,后怕地瞪大眼睛,磕磕巴巴道“您怎么來了?”
第五昊繼續(xù)冷冷地看著他,沒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