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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女主那完全沒有留手的力度,第五昊眼皮子跳了一下,仿佛自己的大腿肉也開始隱隱作疼。
并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活動的安酒酒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繼續做出一副久別重逢的模樣,自由發揮道:“你竟在這里...當初我不是讓你快跑嗎?你....你為什么又回來了?”
“當然是為了回來道歉!”殷蒼反應當然也不慢,順著這根遞出來的桿子就使勁爬道:“對不起,如果不是當年我太過年輕,豬油蒙了心,才害得不言....害得不言.....嗚?。?!”
害得不言怎么了?!
你到是說??!
就跟看戲看到一半被打斷了一樣,安酒酒抓心撓肺地想知道對方要編什么理由,卻還得按照人設繼續配合地抽泣道:“不,你別說了,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可是我不能原諒我自己!”痛苦地低嚎了一聲,殷蒼的全身都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就像那秋風中的小落葉,海浪上的小帆船,現實的巨浪沖擊得他整個人都站立不穩,就連一點秋風吹過,都似乎能把他打倒。
“怪我...都怪我....”他低下頭,把臉埋進雙手間,濃濃的悔意從指縫間流出,懺悔道:“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不言現在就不會....”
他抬起了頭,眼角帶淚,英俊的臉上滿含痛心,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那最后兩個字——“不舉!”
安酒酒:.......
第五昊:.......
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刑不言額頭蹦起了一根青筋。
“啊??。?!”他眼中的殺意如刀鋒般銳利,后槽牙磨得‘吱吱’響,知道的他是在生氣,不知道的簡直以為他要生啃了對方!
“你這個.....”
憤怒的話語才說了兩個字,忽然,他耳朵一動,很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陣非常微弱的.....啜泣聲?
哪來的?
第五昊暫時沒啥事干,就在玉佩中適時提醒道:“汝向左看?!?
下意識地扭過頭,刑不言就看到殷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蹲到了那個醉漢的旁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拍著人家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嗨,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傷心事???相逢即是有緣,你說出來,我幫你參詳參詳吧?!?
刑不言更弄不明白他們此次過來的目的是什么了。
那醉漢聞言,卻哭得更厲害,殷蒼也不嫌棄,就蹲在他旁邊,繼續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這位兄弟,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真是委屈你了。若有什么難處,千萬不要都憋在心里到時候憋出個心肌梗塞什么的,就沒人救得了你了。”
旁邊的安酒酒聽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道:“喂,我說你會不會安慰人?怎么還咒人家呢?!”
殷蒼揚了揚眉,正要辯解,卻見那醉漢抬起了臉,邊哭得打嗝,邊替對方說話道“不...這位好心的阿妹,你不要罵這個....嗝...這個兄弟,他說的...嗝...沒錯,我確實該死....我..嗝....我對不起我的好兄弟嗚...”
這醉漢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那是真的鎮住了包括第五昊在內的三個人...這不是說他的聲音難聽,恰恰相反,那聲音十分干凈且年輕,就像是冬日雪花落地的輕響,又像是春日下悠悠盤桓的清笛,即使帶了些飲酒后的沙啞,也很難讓人相信這么好聽的聲音,竟是面前這個邋遢骯臟的酒鬼發出來的。
殷蒼倒還是一副知心哥哥的樣子,追問道:“你為什么對不起你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