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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陳琦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那么,她口口聲聲的媽媽又是誰?
如果這個媽媽并不存在,那么,她說的話,是不是就變成了彌天大謊?
一個從開始就是虛假的故事,當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可是,她為什么要說謊?她說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沈天宸覺得有些蹊蹺。
他拼盡全力的想要找出邏輯來,可惜時間并不允許。
浴室的門打開,她笑盈盈的看著他,嬌滴滴的說,“沈天宸,幫我吹頭發(fā)吧!”
沈天宸回神,走向她,拿著吹風(fēng)機,插上。
她說她很喜歡他幫她吹頭發(fā)的感覺,總有種天荒地老的幸福感。
那么,現(xiàn)在的她,是幸福的么?
看起來是的。
只是,到底是哪里不對了呢?
他沒有懷疑陳嘉生說謊的習(xí)慣,所以他只能揣度著她的邏輯。
“你都關(guān)機了這么久,就不怕你媽媽擔心?我估計她現(xiàn)在一定很想找你聊聊的。”沈天宸一邊幫她吹著頭發(fā),一邊狀似隨口般的說道。
她笑了笑,盤起了雙腿坐在沙發(fā)上,悠然道,“沒事。明天就回去了,大不了打個電話回去道歉嘛!我媽很大方的。”
“那你覺得你媽現(xiàn)在會接受你跟著我走?”
“一定會的。我媽很民主。”
“可是她對你要求也很高。”
“中國又不是什么窮山惡水,誰說不比這里好!”她似乎有些不耐煩了,猛然抬頭不太高興的看著他,“怎么了?一直在問我媽的事情?”
沈天宸淡淡一笑,“沒事,就是覺得把人家女兒帶走,不跟母親打聲招呼,總是不對的。既然我們已經(jīng)到了希臘,不如就明天去趟巴黎,跟伯母見個面。當面聊聊,總是比后續(xù)道歉的好,你覺得呢?”
她眉頭皺了皺,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他挑眉,淡笑,“我是認真的。”
她這才動了動唇角,訥訥道:“再說吧。我現(xiàn)在不想去。”
“為什么呢?機會難得,下次再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他窮追不舍。
她的耐心終于被磨得絲毫不剩,突然之間竟暴躁的站了起來,一把扯過他手里的吹風(fēng)機,整個人如同情緒失控一般的,“啪”的一聲,便蠻力的把吹風(fēng)機給砸在了地板上。
隨后,便也不顧沈天宸的驚訝,以及地板上已然散架的吹風(fēng)機,隨手抓起一件外套,一個人竟就這么直直的怒氣沖沖的沖了出去……
:(
正文 最傻的傻子
沈天宸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微微一怔過后,他便也抓起一件外套,追了出去。
風(fēng)很大,雨也很大,天更是黑的讓人心驚。
島上的氣候本就多變,冬季潮濕多雨,本來就是這里的氣候特征。
懇從下午變天之后,天氣便迅速惡化,到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風(fēng)大雨大,讓人眼睛都睜不開。
沒有人。哪里都沒有人。
她跑的太快,所以他追不到了。
讓“吉納斯太太!”沈天宸亂中求冷靜,快步走到吉納斯太太的房門,叩門。
老人本來聽力就不是很好,反應(yīng)也較為遲鈍。縱然沈天宸心急火燎,她還是慢騰騰的開了門。
“怎么了?”老人問。
“吉納斯太太,請問你有雨傘和應(yīng)急燈可以借我一下么?”
老人遲鈍的看著他,“這么晚,你要這些東西做什么?”
“我找人。我女朋友不知道跑哪去了!”
“啊?”老人在把握住沈天宸的意思之后,也開始神情緊張了起來,趕緊回屋,浪費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才拿出一把雨傘,和一把手提應(yīng)急燈。
“快去找找吧。這種天氣太危險了。”老人交代。
沈天宸連忙道謝,拿好了東西,便跑著沖了出來。
這里畢竟是人跡罕至的地方。若一個人真的有意躲你,那是基本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的。
盡管希望渺茫,但他還是堅持沖進了雨里,沿著海邊邊喊邊找。
他不是傻子。他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估計沒有那么單純了。
她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足以證明了陳嘉生說話的真實性了。
陳琦這個媽媽是不存在的。那根本就是她杜撰出來的。
她是在刻意的騙他,還是只為在自欺欺人?他無法確定。
如果是因為對母愛的缺失,而把陳江的母親借過來當做了自己的母親,那原本也無可厚非,這頂多算是一種輕微的病態(tài)而已。
但若是刻意欺騙他……
他不敢想下去。如果是這樣,那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