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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斜斜地透過窗子落在教室里，最后一節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們一涌而出，走廊上來往走動的人也多了起來。

許晨清還在專注地記著數學老師寫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解題步驟，抄完又馬不停蹄地拿出物理練習出來寫，額前滲出細汗。

等外面人聲漸弱，許晨清寫完不由自主地握著拳頭輕喊了一聲“yes！”

后面傳來撲哧的笑聲，許晨清想不到教室還有人，回頭一看楊嘉譯朝她點頭微笑。

她盡量扯出一個很自然的表情，沒有多說什么，看了一下手機的時間，海叔應該在校門口了。

楊嘉譯看見她要走，也背上自己的包跟著一起下樓，又是不自覺的并肩同行，許晨清始終保持距離，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叫住她。

許晨清停下腳步，“有什么事？”

“你剛才真的很可愛”

許晨清嚇得往后踉蹌了幾步，他剛才是湊近她耳邊說的。

她很討厭這種沒分寸的親近，可是有一個人明明做得更過分，想到那個人，她抬眼尋望著海叔的開過來的車。

楊嘉譯見她站不穩，伸手想扶她，被她躲開。

“謝謝，但楊嘉譯我們不是很熟”語氣的疏離再明顯不過，許晨清說完便小跑起來到馬路對面。

楊嘉譯看著她的背影，眉緊又舒開，“好歹記住我名字了”

許晨清打開車門發現沉澈已經在車上了，閉著眼睛不知道睡著了還是怎么樣。

“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許晨清因為小跑過來還有點輕喘。

“嗯”，他很淡地應了聲，“海叔，開車吧”

許晨清一如往常看著窗外，越看越陌生，這不是回家的路。

“沉澈……”她開口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么，沉澈依舊閉著眼說道，“周末我還有比賽，我們不回家了”

“可是我……”

他有比賽，她又沒有。

沉澈睜開眼，側著臉盯著她，“怎么，不愿意？”

許晨清搖頭，只是感覺太明目張膽了。

“爸媽讓我們好好培養感情”沉澈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

明明沒有在喝水，許晨清卻感覺被嗆到，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尷尬與羞怯，她沒有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