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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頃,王喜貴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抬起頭道:“小喜,你看這樣行不?我去給他道個歉。”
“啥?給他還道歉?”王小麗杏眼圓睜瞪著爸爸十分的不解。
王喜貴轉(zhuǎn)過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女兒:“你別跟著瞎摻合。”
“哥,你也知道鄧長發(fā)是那種很要面子的人。何況他還是個村書記,我覺得是該給他道個歉,但你要和向東一起去最好。你也知道鄧長發(fā)是個什么樣的人?關(guān)鍵是,他弟弟在縣財委當主任。如果他暗中給咱向東使壞心眼,那向東以后在工作中就很難有出頭之日了。”王三喜徐徐的噴出一口煙,語重心長的說。
“三喜啊,你說到我心里去了,我就是擔心這個。”王喜貴繃著嘴,“小麗,你去找找東子,讓他馬上回來。”
王向東從老柳家出來以后,并沒有回家去,他來到了村東頭小溪水旁。
他坐在一塊被雨水沖洗的干凈的大青石上,怔怔的望著從腳下緩緩流淌著的溪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爸爸怎么那么怕得罪鄧長發(fā)那個混蛋,他不就是村里的一個破書記嗎?哦,還有就是他弟弟在縣財委主任嗎?別說是個財委主任,即使是個縣長又能怎么樣?
他撿起腳下的石子,狠狠的扔進里溪水里,以此來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
就在王向東剛要掏出煙點燃的時候,他聽見兩個女孩嬉笑著從小木板橋的對面走了過來。
“玲姐,你說我爸媽好像擔心我嫁不出去似的,昨天逼著我去二姨家相親。”一位聲音尖細的女孩說。
“怎么樣?小伙子帥不帥?如果入眼,你就把他收了得了。”鄧巧玲嬉笑著開起了玩笑。
“還帥呢?你看我們家種的冬瓜了嗎?他和它們長得一樣,小眼看人還色迷迷的。”聲音尖細的女孩頗為不屑的說。
鄧巧玲是村支書鄧長發(fā)的女兒,一直很喜歡王向東,可他對巧玲卻沒有一點感覺。別看鄧長發(fā)長得不怎么樣吧,生出的閨女卻很俊俏。心眼好,模樣也俊,身體凹凸有致。尤其是她的一對飽滿的胸脯,走起路來總是有節(jié)奏的上下晃悠著,讓人浮想聯(lián)翩。
驟然,王向東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想把心里的憋悶發(fā)泄在鄧長發(fā)的閨女身上。他心想,奶奶的!鄧長發(fā)你這個老混賬,我今天先把你閨女干了再說。
“巧玲,你們這么晚才回來了,去哪里了?”王向東把煙又重新放回了上衣口袋里。
“哦,我剛從我姑家回來。是向東?你怎么在這里?”巧玲聽出了是王向東,語氣里難掩著興奮。
聲音尖細的女孩知道巧玲一直苦戀著王向東。當她聽見王向東的聲音后,就把嘴伏在鄧巧玲耳畔說了一句,就“咯咯”笑著跑開了。
“我閑著沒事,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欣賞皎潔的月色呢。”王向東言不由衷的回應(yīng)著。
此時的鄧巧玲心里很激動,因為他一直喜歡的王向東很少主動給自己說話。今天雖然是他一般禮貌性的問話,也讓她的那顆多情的心房狂跳不已。
“回家過周末,也不來找我?”鄧巧玲挨著他身邊坐下,吐氣如蘭。
“現(xiàn)在找你也不晚啊。”王向東說著就把胳膊搭在了她柔嫩的肩上,一縷秀發(fā)的清香夾雜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撲鼻而來。
鄧巧玲這一刻,心“砰砰”的跳個不停,雙頰緋紅。還好有夜色的掩飾,讓她覺得不那么的難為情。她覺得自己對王向東的愛終于把他感化了,她暗暗的笑了。
就在她憧憬著美好的未來時,她的唇就被他吻住了。他口里特有的男人氣息讓她心潮澎湃,全身顫抖不已。不一會兒,他的手就心急火燎的從她齊腰的小褂的下擺伸了進來,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搓著。
王向東揉捏著她的柔軟上的顆粒,臉上露出了報復性的笑容。他心里嘀咕著,鄧長發(fā)你這個龜孫子,看我怎么弄你閨女?
少頃,王向東也不管巧玲是否同意,就把她摁在了大青石上解她的腰帶。
第004章不得不低頭
此時的鄧巧玲又驚又喜。她驚得是,今晚的王向東怎么那么的沖動,對于他的這種行為,一時難以接受。喜的是,他可能愛上了自己。剛才自己高聳的胸部被他一陣溫柔的愛撫,她感覺到了陣陣的快意。從心里講,她是很情愿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心愛的人,可是她卻沒想到會在野外給他。
“向東,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鄧巧玲滿面含羞的配合著他脫掉了緊身低腰牛仔褲。
“不同意我上你啊?那我就不上了。”王向東佯裝生氣的停下了動作。
與此同時,鄧巧玲的一雙白皙渾圓的雙腿裸露在銀白色月光下,泛著象牙色的白,甚是誘人。
鄧巧玲瞥見向東有不開心的樣子,立即道:“我只是好奇,你如果想要我,那你就來吧。”
王向東陰郁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得意地笑容。如果不是夜色的掩護,他覺得自己笑容一定很猥瑣。
驟然,腦海里另一個他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很可恥,警告他不能把對鄧長發(fā)那個混蛋的怨恨,發(fā)泄到她女兒身上。他想到這里,把自己褪到半截灰色休閑褲又提了上去。
“向東,你怎么了?我是自愿意給你的。”鄧巧玲在皎潔的月色下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問。
“你穿好衣服,起來,快回家去吧。”王向東緩緩的站直了身體悶聲道。
“我不走,我喜歡你,我要你!”鄧巧玲突然抱住了他的雙腿柔聲道。
“你快點走!我不想再見到你們鄧家的人!”王向東募然抽出了雙腿,大吼著。
此時此刻,王向東的臉在銀白色的月光下顯得猙獰恐怖,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坐在青石板上的鄧巧玲嚇傻了,她這是第一次見王向東發(fā)脾氣,委屈的淚水霎時奪眶而出。
她站了起來,捂著嘴傷心的跑開了。
“東子,東子……”遠處傳來姐姐的叫喊聲。
王向東聽見姐姐的呼喊聲并沒有立即回應(yīng)。他摸出了煙叼在嘴上點燃了,他深吸了一口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他走進散發(fā)著杜鵑花清香氣息的小院子,就聽見爸爸在堂屋里唉聲嘆氣:“你說東子這孩子脾氣怎么那么火爆呢?真不叫人省心。”
“東他爸,你也別上火,一會等東子回來讓他向鄧書記道個歉就是了。”媽媽董愛云無奈的說。
王向東來到屋門口,把煙屁股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滅后走了進去。
這時,他姐姐也回到了家。
“你跟我去鄧書記家道歉去。” 王長貴見兒子走了進來,陰著臉道。
“還給他道歉?憑什么?我不去。”王向東一臉的不解,非常不同意爸爸的為人處事原則。
從小的時候,他就記得爸爸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總是忍讓著,不管對與錯也是不和人爭辯。時間一久,鄰居們送給他一個綽號“王老實”。 他認為,人老實那是性格的原因,但不能懦弱,更不能膽小怕事。你越膽小怕事,別人越欺負你,越不拿你當回事。
“東子,聽你爸的,一會你跟著你爸爸去書記家道個歉。”王三喜插話道。
“三叔,你也覺得該給那個王八蛋道歉啊?他不就是一個破村長嗎?王向東看了一眼王三喜,不以為然的說。
“東子,他這個破村長是不能把你爸媽怎么樣?可他弟弟在縣里當官,如果把這事鬧僵了,對你的工作很不利的。”王三喜語重心長的說。
“他弟弟部就是在縣里當個鳥財委主任嗎?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信了,他還能一手遮天?”王向東不服氣的回應(yīng)道。
“東子,你爸和你三喜叔分析說的有道理,你說咱們家的親戚也指望不上,咱斗不過人家。聽你爸的,不就是道個歉嗎?再說他還是你的長輩,認個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董愛云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站在一旁的王小麗夫妻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時覺得雙方都有理。
“你還小,不懂。咱們家無權(quán)無勢的,不低頭也沒辦法。快點跟我起來!”王長貴一把又把兒拽了起來。
“爸,要去你去,我不去!”王向東猛一抽胳膊,他爸腳下沒站穩(wěn)摔倒了。
“爸,爸,你沒事吧。”
“他爸,摔著了沒有?”
家人見王長貴摔在了地上,都呼啦啦的圍了過去。
王長貴被老伴攙扶了起來,他喘著粗氣道:“沒事,一時還死不了。”
“爸,您別生氣了啊。”王向東站在爸爸面前,愧疚地說。
“東子,還是聽你爸的吧,跟他去村書記家吧。如果你今晚不去,就你爸的那小心眼,一夜睡不好覺的。別再惹他生氣了。”董愛云勸說著兒子。
“東子,還是去吧,咱就低回頭,又不少啥的。”姐夫齊文學擔心老丈人氣出好歹了,就不值得了。
王向東瞧著爸爸飽經(jīng)滄桑黝黑的臉龐,還有那漸漸花白的頭發(fā)。他明白,爸爸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很多,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前幾年為了自己上大學的學費,他上山采藥還把腿摔斷了,直到現(xiàn)在走起路來還有點踮腳。
第005章冷嘲熱諷
最后,王向東瞧著爸爸日已蒼老的面容,媽媽那種渴求的眼神,他的心動搖了。他不忍心爸媽為了這件事,而傷心。不就是給那個王八蛋道個歉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上下嘴唇一繃就完事了。
“鄧書記,鄧書記在家嗎?”王喜貴剛到鄧長發(fā)的家大門口,手已經(jīng)從口袋里摸出了準備好的香煙。
“誰啊?哦,這不是喜貴大哥嗎,快進來。”鄧長發(fā)的妻子聽見門外有人立即就走出了屋門,拉亮了門燈。
王向東站在門外低著頭,不想進去,可王喜貴還是把他拉了進去。
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鄧巧玲見王向東和他爸走了進來,一時懵了。她腦海里想起了剛才在村東頭和王向東親昵的那一幕,俏臉“唰”的紅了大半個。
與此同時,王向東也看見了鄧巧玲,立即把臉轉(zhuǎn)過去佯裝看電視。
然而,坐在沙發(fā)上的鄧長發(fā)從王喜貴進來,就一直黑著臉,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
王喜貴見鄧長發(fā)身體沒事,懸著的心放下了。
他走近鄧長發(fā)干笑兩聲,立即抽出了一顆煙遞給了他,道:“今天晚上是我家東子不懂事,做事有些魯莽,讓書記您生氣了。我把他帶來給您道歉來了。東子,快給您書認個錯。”
王向東耷拉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悶著就不說話。
“快點,給你叔認個錯。”王喜貴扯了一下兒子的胳膊慍怒道。
鄧巧玲這時才明白過來,王向東今天來是給爸爸道歉的啊。她瞧著他蔫頭耷拉腦的樣子,心里一緊:“大伯,算了吧,你們快坐下。”
鄧長發(fā)見女兒在幫著外人說話,瞪著她兇道:“這里沒你的事!快回你屋去!”
巧玲不滿的白了爸爸一眼,一跺腳走了出去。
“對,對不起。”好大一會,王向東的喉嚨里才發(fā)出了低沉的聲音。
鄧長發(fā)緩緩的噴出了一口煙霧,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鄙夷的道:“向東,也不是當叔的說你,就你的這種性格,走到哪里都吃不開的。年輕人不要那么沖動,我現(xiàn)在好多了,真要是你把我踢出個好歹,你這一輩子也就完了!不要把自己弄得跟個刺猬似的。當然你如果有那個資本,別說做刺猬,就是做老虎都行,可惜你現(xiàn)在做連刺猬的資格都沒有!”
王喜貴聽著鄧長發(fā)的冷嘲熱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可他依舊是陪著笑臉道:“那是,書記教訓的及時,我回去會教育他的。”
鄧長發(fā)見王喜貴低頭哈腰的跟個狗似的,氣也消了一大半。不過他為了顯示自己的威嚴,又道:“王喜貴,我告訴你!在這村里還沒有人敢跟我動手呢?誰敢在村里耍橫,我就弄死誰!”
此時的王向東憤怒到了極點,瞪著血紅的眼睛瞧著鄧長發(fā)那副丑惡的嘴臉,暗暗的握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前給他兩拳才解恨。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如果這時候打了這個龜孫子,可能會把爸爸氣病的。算了,先忍下這口氣吧,就當為了爸媽吧。
“喜貴大哥 ,向東,您爺倆坐下啊。”鄧長發(fā)的妻子站在一旁搓著手,干笑著。
“她嬸子,那,那我們不坐了。書記,我們回去了啊。”王喜貴的臉上露著謙卑的笑容,“鄧書記,我來的急,也沒來得及給你買點禮品,留下這二百元錢您買點營養(yǎng)品吧。”
“你這是干嘛?快拿回去。”鄧長發(fā)瞅了一眼桌上的二百元錢,雖然嘴里說不要,但是行動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
走出房間,王向東咬著牙暗暗道,不就是個村支部書記嗎,屌什么屌?等我翻身的那一天,我一定讓你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趾頭的。
“大伯,向東,你們不再坐會了?”鄧巧玲從院子一隅走了過來。
“不了巧玲,你回去吧。”王喜貴回過頭擺了一下手。
走在前面的王向東并沒有回應(yīng)鄧巧玲的話,因為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他不想和她有過多的糾纏。雖然她很喜歡自己,但自己卻對她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在他心里,一直都把她當妹妹的。
“向東哥,你等一會,我有話給你說。”鄧巧玲跟在他們身后,提高了聲音道。
“爸,你先回家吧。”王向東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哎,你也別回家晚了。”王喜貴應(yīng)了一聲就邁著輕盈的步伐朝前走去。
王向東借著皎潔的月光,瞧著爸爸步履蹣跚的背影,心里有一股難言的愧疚感。他暗暗的發(fā)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讓爸爸引以為榮。要讓鄧長發(fā)那個混蛋看看,自己絕對是一只雄虎。
“剛才村東頭的事情,我向你道歉。”王向東轉(zhuǎn)過身瞧著月色下的鄧巧玲率先說了話。
“哎呀,人家不想聽你說這個。”鄧巧玲低下頭嗔道,“我剛才也聽我爸說了你們吵架的事情,我爸就那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沒事,我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怎么斗得過你爸呢?好了,沒別的事情我先回去了啊。”王向東嘴角微微勾起,說完就走開了。
“巧玲,在外面干嘛呢?快回家。”鄧長發(fā)在院里大聲喊道。
“知道了。”鄧巧玲瞧著王向東冷漠的背影,不耐煩的回應(yīng)道。
春天的夜晚,微風拂面。王小麗夫妻倆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回家的山路上,由于望山村和夾竹桃村是鄰村,夫妻倆來的時候也沒騎自行車。
“小麗,明天我就去深圳了,你在家一定要照顧好咱爸媽,還有就是咱嫂子的脾氣一點就燃,你躲著點他就是了。”齊文學一邊走一邊囑咐著妻子。
“你放心吧,爸媽那里我能照顧好的,嫂子那里我躲著點就是了。只是,你這一走又要很久才能回來的。”王小麗說這話的時候心情很失落。
“我想趁著我們年輕多掙點錢,好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