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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蕭有些惱火,問道:「她出了多少價碼?」
「一萬,而且這才僅僅是進屋費。她從一千元的進屋費,直接提高到一萬,就是為了讓你給她服務。」
黃子蕭冷冷地道:「我要是不去呢?」
「你要不來,她就不來了,會所會從你的押金中扣除五千元,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領班就直接扣斷了電話。
6.美艷少婦
黃子蕭放下手機后,不由得愁眉苦臉地長嘆一聲。
李寒香一直默默地注視著他,她感覺黃子蕭這段時間很不正常,十次有八次接電話,都是要躲開她的。
她快步走了過來,問道:「是誰來的電話?」
黃子蕭急忙擠出笑臉,故作輕松地道:「是一個朋友。」
「誰?」
「寒香,你就別問了,說了你也不認識,是我老家的一個朋友。」
李寒香心中仍是存著疑問,問道:「子蕭,我感覺你這段時間很不正常,你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
黃子蕭急忙辯解道:「寒香,你別亂猜了,我沒有背著你做什么。」
李寒香不相信地看著黃子蕭,黃子蕭感覺自己沒有勇氣再往下撒謊了,只好有些著急地道:「寒香,你也知道,這段時間我因為家里的事很煩,你就讓我靜靜心吧。」
李寒香心中一縮,急忙柔柔地點了點頭,她感覺自己的懷疑傷害了他。忙道:「子蕭……」
黃子蕭打斷了她的話,面色不悅地道:「寒香,我知道你很愛我,但你也該知道,我也很愛你。既然我們真心相愛,首先要的是相互信任。我信任你,希望你也信任我,不要隨便懷疑我。」
李寒香急忙小聲道歉:「子蕭,對不起啊。我以為你背著我和別的女人來往呢。把你家里的事都給忽略了,你別生氣,是我自己多心了。」
黃子蕭看她這樣,于心不忍,忙道:「沒事,解釋過了就沒事了。」
李寒香又道:「子蕭,困難是暫時的,我相信我會陪你度過這道坎的。」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幾百元來,伸手遞給黃子蕭。
黃子蕭拒絕道:「寒香,我不能要你的錢,你的家境也不富裕。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著,黃子蕭立即轉身走了。李寒香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但黃子蕭再也沒有回過頭來。
但李寒香仍是跑到校外去給黃子蕭買來了很多好吃的,親自又送到黃子蕭的宿舍,看到黃子蕭正倒在床上蒙頭大睡,只好叮囑侯志凱多照顧黃子蕭,這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黃子蕭現在就是爭分奪秒地好好休息,養足體力精神,晚上要去那個私密高檔休閑會所。不然,他要被扣除五千元押金,雖然昨晚一下子凈賺了八萬元,但五千元對于此時的黃子蕭仍然非常重要。他要拼命賺錢,不顧一切地賺錢,盡快擺脫目前的困境。
在黃子蕭呼呼大睡的時候,省內的新聞聯播開始了,當播放到省委常委宣傳部長陳振杭的相關新聞時,電視屏幕上出現了省師范學院大禮堂內舉行論壇活動的畫面。在陳部長身邊站著的那個相貌俊朗身材挺拔的主持人,頓時引起了一個美艷少婦的注意。
她忽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凝目仔細盯著電視畫面中的黃子蕭,越看越像,心中不禁大吃一驚。
畫面幾秒鐘之后就消失了,但她仍是吃驚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么個優秀的小伙子,怎么能去干那種事?不會吧。她感到極其震撼,更感到不可思議。
看他西裝革履的俊朗樣子,瀟灑儒雅的氣質,怎么會淪落到那種地步呢?
這個小伙子就像迷一樣,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想起昨晚和他的纏綿,她內心深處蕩起了情思,隨即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私密高檔休閑會所的專線電話。
她低聲問道:「喂,那個8號今晚在嘛?」
「在,但他今晚已經被人預約了。」
聽到這里,她心里有種失落,問道:「誰預約的他?」
「對不起,保密,請你原諒!」
「預約他的人出價多少?」
「一萬。」
「那好,我出價兩萬,今晚他屬于我的。」
電話那邊隨機沒了回音,估計是思考怎么回答她。
她立即追問:「怎么?我出價高也不行嗎?」
電話那邊這才有了回音:「對不起,預約有個先后,不是價碼高低的問題。」
她氣惱地隨即扣斷了電話。
黃子蕭呼呼睡到晚上九點方才醒來,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是這樣過來的。
睡醒之后,他看到了桌上的大袋食品,問道:「志凱,這是誰買的?」
侯志凱正在玩電腦游戲,扭頭嘿嘿笑道:「還能誰買的?是嫂夫人李寒香給你買的啊。」
黃子蕭心中一陣難過,看著那袋食品呆呆出神。
侯志凱笑道:「哈哈,子蕭,你還發什么呆啊,快點吃吧。我要有李寒香這樣的女朋友,我都幸福的不知道姓什么了。」
黃子蕭站起身來,匆匆朝外走去。
侯志凱匆忙喊道:「子蕭,你干什么去?」
7.她在暗中監視他
黃子蕭連話也沒回,徑直快步走出了寢室,匆匆來到洗手間,用手捧著冰涼的自來水狂洗著臉,好讓自己煩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自己如果再去那個私密會所,也太對不起李寒香了。但如果不去,自己的家人該怎么辦?
孰輕孰重,掂量來掂量去,黃子蕭決定還是要解當前的燃眉之急,也就是先要照顧自己的家人。為了照顧自己的家人,黃子蕭決定還是要去那個私密會所。這是他賺錢的唯一渠道。
五千元對于現在的黃子蕭來說,那也是至關重要的。
想到這里,黃子蕭不敢再有絲毫猶豫了,他從洗手間出來,來到寢室,侯志凱仍舊忙著打游戲。
黃子蕭坐下來,匆匆吃了個面包,穿上那身專門去私密會所的衣服,對侯志凱道:「志凱,我要出去了,和往常一樣,你要幫我打掩護。」
「子蕭,你還要出去打工啊?」
「嗯,不打工哪來的錢?」
侯志凱也知道黃子蕭家里非常缺錢,道:「你去了少洗幾個盤子碟子,注意身體,你今天已經非常勞累了。」
黃子蕭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黃子蕭一直對侯志凱說自己晚上出去打工是去酒店里當洗碗工。侯志凱對此也深信不疑。
黃子蕭是學生會主席,除了學業之外,學生會的工作也很繁重,因此,經過學校特批,本來是四個人的寢室,只安排了黃子蕭和侯志凱兩人,寢室中還給黃子蕭擺了個辦公桌和書櫥,就是為了方便開展學生會的工作。這也算是黃子蕭這個學生會主席的一點小小的特權吧。
晚風習習,校園內逐漸變得沉靜下來。黃子蕭從寢室出來,順著走廊朝外走,碰到了一個同學,那個同學嘿嘿笑道:「子蕭,你女朋友在樓下等了你很長時間了,你這才下去?」
黃子蕭心中咯噔一聲,忙嗯啊了一聲,快步朝前走去。等那個同學走遠之后,黃子蕭立即趴在走廊窗戶上朝下看去。但卻沒有發現李寒香的身影,難道那個同學在和自己開玩笑?
黃子蕭又往遠處瞅了瞅,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她正躲在一顆大樹后邊,不時地朝宿舍樓口探頭眺望。
她正是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李寒香!
難道她真的在等我?但黃子蕭很快就否定了這個判斷。他太了解李寒香了,她如果真的在樓下等他,首先她會給他打個手機。即使不給他打手機,她也不用躲在那棵大樹后邊鬼鬼祟祟地等他,而是她會大大方方地站在宿舍樓前的空地上等他。
她為何要躲在大樹后邊?很快,黃子蕭就得出了準確的判斷。她這是在監視自己,她要看看他晚上到底出去干什么。
想到這里,黃子蕭心中悲酸,萬般難受。
寒香啊寒香,我真的對不起你!但我不這么做,就無法幫助家里度過難關。寒香,我只能這么做了,為了不讓你傷心,我也只能瞞著你了。一千個對不起一萬個對不起,我只能化作心酸和難過深藏在心里,卻不能對你吐露半個字。
想到這里,黃子蕭快步朝樓下走去。從樓洞口出來,他徑直朝那棵大樹走去。
李寒香乍一看到黃子蕭從宿舍樓內走出來了,心中一驚,忙躲在樹后仔細觀察。但卻發現黃子蕭朝她徑直地走了過來。
李寒香措手不及,想躲也沒法躲了,急忙按捺住心中的慌亂,雙手不安地交叉在身前,用牙齒緊咬著嘴唇,低著頭故作鎮靜地站在那里。
「寒香,你怎么會在這里?」
黃子蕭走近她問道。
「我……我這是路過這里。」
她只好撒起謊來。她不想讓黃子蕭發現她在暗中監視他。原先因為其她的女同學追過黃子蕭,她曾經和黃子蕭大鬧過幾場,讓黃子蕭差點和她分道揚鑣。原因就是黃子蕭責怪她不信任他。她可不想讓黃子蕭再認為她不信任他。
「這么晚了,你為何路過這里?」
黃子蕭緊問道。
她感覺無法再往下撒謊了,秀臉憋的粉紅,沒好氣地道:「人家想你了,才會路過這里。」
她的心思,黃子蕭非常清楚,他也不想把事點破,畢竟是他對不起她。
他柔聲輕道:「寒香,時候不早了,你不要再站在這里了,快回寢室休息吧。」
她突然抬起頭來,目光緊盯著他,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黃子蕭除了自己偷偷去那個女子私密會所的事之外,別的事不想再和她說一個謊字,因為他愛她,他才更不愿騙她,道:「我是聽別的同學說,你在樓前等我,我才急忙出來的。那個同學要不和我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在這里。」
聽黃子蕭這么說,李寒香愈發感到自己很是委屈,眼圈頓時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8.私密牛探
黃子蕭看她這樣,心中越加難過,忙柔聲輕道:「寒香,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撅著嘴站在那里不動,黃子蕭只好走上前來,伸手將她輕輕擁住,柔聲勸道:「好了,不要再耍任性脾氣了。」
她忍住眼中的淚珠,生氣地道:「哼,我就是感覺你這段時間怪怪的,老是讓我放心不下。」
「我不是給你說了嘛,我這段時間就是因為家里的事心煩氣躁。你不是說要陪伴我度過這個難關嗎?那好,你只要不再耍任性脾氣,就等于陪我度過這個難關了。」
一聽黃子蕭提家里的事,她頓時心酸起來,感到自己這么懷疑黃子蕭,很是對不住他。這才溫柔乖順地和黃子蕭依偎著朝前緩步走去。
「寒香,我給你說過很多次了,戀人之間,要真正的相互信任才行。」
李寒香柔柔地點了點頭,但心中的疑問疙瘩老是存在,揮之不去,令她心煩。
終于到了女生宿舍樓前,黃子蕭柔聲輕道:「寒香,快回去休息吧。把你送回來,我也放心了,呵呵,我也得抓緊時間回去休息。」
李寒香忍捺不住,忽地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伸著紅唇親向他的嘴唇,他急忙一側臉,李寒香的紅唇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李寒香看他老是躲著自己,心中頓時又來了怒火,待要發作,黃子蕭將她輕輕推開,笑著對她道:「小心被別人看到了。」
她這才沒有發作出來。
黃子蕭沖她露出了他那迷人的微笑,道:「好了,聽話,你快回去吧。我也得抓緊時間回去休息。」
李寒香不甘心地蹙眉跺了跺腳,這才轉身匆匆朝宿舍樓內走去。
看李寒香進了宿舍樓,黃子蕭又暗中觀察了會,確信她不會再出來了,立即轉身朝回走。
黃子蕭專往陰暗處鉆,幾個曲折,就從校園里走了出來,匆匆向那個私密會所走去。
他舍不得打的,只能步行著去。
幾經周折,黃子蕭來到了那個私密會所。
進入會館,黃子蕭先向領班報了個到,隨后換上了服務時的套服。因為他已經被客人預訂了,他也就不用坐在那個專供富婆貴婦們挑選的大玻璃屋子里了。
那個大玻璃屋子,四面全是寬大的落地玻璃,從里邊往外看不到什么,但從外邊往里看,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些男生們的汗毛孔大小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些來這里尋歡作樂尋找刺激的富婆貴婦們,被服務生領著,站在外邊,挑選自己中意的牛郎,然后分別被帶進私密的屋子里,關上門,服務計時就開始了。
這個私密高檔休閑會所之所以被稱作私密,是因為不對外公開,更不對外營業,而是采取會員制的管理模式。有頭有面有身份有地位揮金如土的那些富婆貴婦們,就是這個私密高檔休閑會所的私密會員,這都是慢慢通過朋友暗中相互介紹,才逐漸有了現在的規模。
會所從開始就極具高端,將一個在前蘇聯克格勃中訓練間諜的教練高薪聘請了來,專門訓練私密招收的牛郎,訓練他們的體能,訓練他們的服務技巧,更重要的是訓練他們那方面的絕技。想方設法來滿足那些富婆貴婦的生理。
克格勃就是厲害,不服都不行。教練在私密訓練牛郎的時候,提出的口號,就是讓富婆貴婦來一次滿足一次,只有來上一次,就像吸了毒中了癮一樣,欲罷不能。
老客上癮,新客中癮,帶著好奇而來,帶著滿足離去,慢慢下來,會所的規模越來越大,會所在富婆貴婦中越傳越是響亮。在相互介紹中,外地的甚至是千里之外的富婆貴婦也會慕名而來,尋求刺激。
想成為這個私密會所的牛郎,也是非常的難。它不對外招聘,而是由私密牛探暗中尋訪,發現之后,再私密動員參加。
在大街上尋找具備明星潛質的,拉去拍影視劇的,那叫星探。
在大街上尋找具備牛郎潛質的,拉去做牛郎的,只能叫牛探了。
黃子蕭就是被私密牛探給挖掘出來的。
黃子蕭坐在8號屋中,耐心地等待著預約他的女客人。
不一會兒,一個小服務生將藥品送了進來,黃子蕭淡淡地道:「放在床頭櫥上吧。」
等那個小服務生出去之后,黃子蕭立即站起身來,將那包藥品悄悄扔進了下水道里。
這藥品是克格勃教練私密配置的,就是為了提高那方面的功能,但黃子蕭不用。因為他感覺這種內服的藥品,對身體的損害非常大。他有他的土方,他的土方是他的本族堂兄黃子勤傳授給他的,就是用中藥水浸泡根物,效果非常之好,還沒有任何毒副作用。他進入8號屋中的時候,已經用特制的中藥水浸泡完了根物。
就在這時,房門外響起了幾下輕輕的敲門聲,這是客人來了時的暗號,黃子蕭急忙站了起來。
9.珠光寶氣的富婆
房門開了,一個小服務生輕輕推開了房門,隨后,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從外邊走了進來,小服務生立即將房門緊緊關上走了。
黃子蕭沖她笑了笑,待要開口問好時,倏忽之間,驚得魂飛魄散,他感覺自己停止了呼吸,險些癱倒在地上,同時還有種想不顧一切逃跑的沖動。
因為進來的這個雍容華貴的貴婦竟然就是今天上午才見過面的吉瑞集團的董事長林云娜。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黃子蕭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她。
好在黃子蕭很是機警,急忙抬手裝作隨意的樣子,將自己梳理的很是板正的頭發弄亂了,讓發梢搭在了額頭上,心中祈禱,最好別讓她認出自己來。
果然,林云娜沒有認出他來。黃子蕭白天主持節目的時候,是穿著得體的西裝,現在則是穿著會所的工作服。又加上屋內的光線比較微弱,不然,她早就認出自己了。這種微弱的光線號稱曖昧之光,是聘請的燈光師專門調節出來的。
黃子蕭不敢和她面對面,刻意低著頭。
她今晚的穿著不但更加雍容華貴,還渾身珠光寶氣,燙著的卷發上似乎噴了精油,涂著濃重的口紅,臉上也施了薄粉,顯得唇紅齒白膚色白皙,身材飽滿透著臃腫,更顯華貴。
黃子蕭最頭疼的就是接待兩種人,一種是五六老十的貴婦,別看她們年齡大,但卻個個欲求不滿,騷勁十足。另一種是色情場所的小姐,她們在色情場所被男人玩,為了尋找心理平衡,就到這里來發泄,盡情地玩弄男人。但不知林董是個啥樣的人?
黃子蕭不敢開口說話,唯恐被她認出來,變得格外小心謹慎。
林董的身上散發出濃濃的香水味,黃子蕭用鼻子輕輕一嗅,就知道她飽滿臃腫的身上噴灑的香水是國際知名品牌的,那種香水一瓶就TM好幾十萬。
她目光貪婪地看著黃子蕭,呵呵笑問:「你就是8號了?」
黃子蕭點了點頭,尷尬地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輕聲低道:「是的。」
她不但顯得驚喜還更加興奮,呵呵笑道:「不錯,果真是個帥哥,怪不得我的姊妹老在我面前夸你呢,惹的我心里發癢,我今天可是專門來找你的哦。呵呵,今天我也來好好享用你一番。」
聽到她用了‘享用’這個詞,黃子蕭心中很是反感,也不知道自己服務過的哪個女人是她的姊妹。這個私密會所,本就是女人之間相互介紹才逐漸發展起來的,里邊有什么好的帥哥,享受過的女人當然要在好姊妹面前炫耀一番,更是介紹一番,這不足為奇。但今天來的卻是林云娜。但‘享用’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黃子蕭聽著非常刺耳。
黃子蕭心中雖然很是反感,但也是沖她露出了早就訓練出來的職業微笑。
「帥哥,你笑起來真迷人!」
她說著就走近了他,伸手抱住他的頭,用涂著濃重口紅的粉唇在他的嘴上親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酒香沁入黃子蕭的鼻孔,她是喝過酒來的。酒后容易亂性,黃子蕭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她親完他還不罷休,伸手往他的襠下一探,隔著褲子攥住了他的根物,隨即放蕩地笑了起來。
來這個私密會所的女子,無論是什么樣的身份,都會變得無拘無束,將自己平日里壓抑的激情都會盡情地釋放出來,至于放浪地笑,那更是小菜一碟。但黃子蕭還從來沒有見過她這么個放蕩的笑法。和她白天的樣子,判若兩人。白天她端莊大方,現在則是放浪似狼。
黃子蕭擔心被她認出來,一旦被她認出來,那就徹底完蛋了。他想找個借口一走了之,但她是專門為他來的,同時她出的價格不菲。自己要是走了,會讓她不滿,同時自己不但賺不到五千元,還得倒找給會所五千元。一反一正自己就等于損失了一萬元。因此,黃子蕭不能走,他只能將服務進行到底。但他想盡快結束對她的服務,忙道:「我開始給你做按摩吧。」
「別著急嘛,在這里我主動你被動才是,咯咯,來,先給我脫衣服吧。」
現在和她的距離近了,黃子蕭更能感覺到她舉手投足之間透出一股說不明道不清的霸氣,別看她的身材很是飽滿臃腫,但卻透出一股濃濃的干練。
在黃子蕭給她脫衣服的時候,更是刻意低著頭,不和她面對面,她則不停地挑逗著他,雙手不是摸他的臉,就是摸他的襠,弄得黃子蕭全身發癢,不得不閃避著她,她卻更加放浪形骸起來,肆無忌憚地浪笑著。
10.低頭藏臉怕她認出
林董今晚真的是珠光寶氣,她的左右手指上各戴著一枚鉆戒和一枚白戒,鉆戒發著晶瑩之光,白戒發著白爍之光。她的左右手腕上也均都戴著名貴的手鐲。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鑲著豌豆般大小白鉆的白金項鏈。就連她的兩只腳腕上都各戴著一條黃金細鏈和白金細鏈。
等黃子蕭將她那華貴的衣服脫去后,更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皮下脂肪比較豐滿,在半透明內褲的襯托下,她的后座愈發顯的碩大。
此時的她,身上僅剩乳罩和內褲了,黃子蕭動手去給她解除乳罩時,卻被她制止了,同時,她也停止了挑逗黃子蕭的動作,也不再那么肆無忌憚地浪笑了。而是轉身走到床頭櫥前,自己動手慢慢將乳罩解了下來,很是仔細地放在了床頭櫥上。
黃子蕭定睛一看,她的乳罩上竟然也發出了點點的晶瑩之光,暈,這是寶石所散發出來的光芒。
這可真是開了眼界了,黃子蕭是頭一次看到女人的胸罩上還鑲嵌著寶石,不由得暗自咂舌。
等她將乳罩脫去后,黃子蕭才發現,可能是她脂肪豐滿的緣故,她的那對碩乳竟然沒有下垂之態,鼓鼓挺挺的,宛如少婦之咪。
她轉身又走近黃子蕭,黃子蕭急忙低下了頭,她浪笑著道:「來,你抱我上床。」
黃子蕭急忙伸手抱起了她,但卻將臉趴在了她的胸前,他的目的是不被她認出來,但她卻當成了他在,咯咯笑著,雙手緊緊纏繞住黃子蕭的脖子,伸嘴在他的臉頰上又親了口。
她的嘴比較大,不知道她那里大不大。黃子蕭將她抱到床上,竟然累的喘了幾口粗氣。
昨天晚上那個美婦自始至終都非常優雅,只是在讓黃子蕭奉獻口技的時候,顯得有些浪勁沖天。
但今天晚上的林董,卻是開始就狼勁沖天,到了床上就更浪了。
黃子蕭低頭藏臉在給她脫內褲的時候,竟然有些費勁,因為她的后座太大了。
別看她的年齡不小了,但她那里的那些芳草倒似乎長盛不衰,仍舊非常地茂盛。
黃子蕭顧不得欣賞她那里,她那里已經老氣橫秋了。他一心將盡快給她做完按摩,再低頭藏臉地搗一搗她,讓她趕快走人,他也好得到解放。
NND,老是擔心被她認出,搞的自己就像個地下黨。這糾結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黃子蕭低頭藏臉地道:「大姐,你閉上眼睛吧,我開始給你做按摩了。」
「為何要閉眼?」
「你只有閉上眼,才能充分體會我給你按摩的滋味啊。」
黃子蕭現在盼望著她趕快閉上眼睛。不光是按摩,就是搗她的時候,最好她也一直閉著眼不看自己,那自己就能稍微放開點了。
她卻突然說道:「不對啊,我聽我姊妹說你很會說話,更會,但我感覺,你怎么老實的發悶啊?似乎不懂得男女風情啊?」
暈,是不是被她看出貓膩了?黃子蕭心中惴惴不安。忙低聲道:「大姐,我才干這個行當不久,經驗不足,請你多加諒解!」
她不解地道:「那就更不對了,我姊妹說你不但是個高手,那方面的技術更是不得了。你怎么反倒說經驗不足呢?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服好務啊?」
她說到最后的時候,語氣中充滿了不滿,黃子蕭惶然之下,不由得抬起頭來,道:「大姐,不是,你千萬別誤會,我會盡最大努力給你服好務的。」
這下終于成了面對面,而且是距離較近的面對面,她突然凝目看著他,黃子蕭匆忙又低下了頭。
她漫聲輕道:「你的確很帥,帥的讓我心里發癢,但我感覺你怎么有些面熟呢?」
聽了她這話,黃子蕭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來了,惶恐不安,忙低著頭道:「大姐,你認錯人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
這一惶恐之下,黃子蕭本來刻意改變的嗓音恢復了本色,她今天上午跟著陳部長和郝臺長去省師范大學時,不光將黃子蕭的帥樣記在了心里,更是將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也印在了心里。
現在聽到了黃子蕭的本色聲音,她也有些微微吃驚,忙道:「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黃子蕭更加惶恐了,忙道:「大姐,不要看了,我還是給你做按摩吧。」
她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起來,道:「你抬起頭來,把臉伸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她的聲音雖低,但語氣中卻是充滿了不容反駁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