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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柯從夢中醒來已是滿頭大汗,而尹瑞則不見身影。
房間里的音樂不知什么時候換了風格,留聲機上圓盤轉動,金色大喇叭里飄出一曲薩克斯樂,詭譎怪誕,牽連出一絲迷幻的曖昧,床對面就是那面漂亮的大鏡子,將楚柯追隨音樂而失神的瞳孔照得清清楚楚。
有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他,楚柯下了床才覺渾身酸軟無力,屁股里面隱隱作痛,和被人操干了一夜無異??磥硪鸬乃幮Р皇翘貏e管用啊。
楚柯微微嘆氣。
身上全是汗水粘液,混合了尹瑞那股特殊的香水味,味道奇異且難聞,卻勾得楚柯小穴發癢,難耐地夾了夾腿,不一會兒蜜穴里又嘩嘩嘩地流出了些許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柔軟的地毯上,白白一團,滲透不下。
啊,他把尹瑞的地毯弄臟了——
楚柯緊張向四周瞟去,知道尹瑞不在,悻悻松口氣。可是找不到紙巾啊,他猶疑了半天,在用舌頭舔干凈和用衣服擦之間進退兩難。
衣服他只有這一套,想換還得回他原來的房間去拿,可是他房間有多少淫魔他非常清楚,說不定一回去就要繼續被糾纏。他可是一點都不想再過以前那種卑微挨操的日子了。
他只好選擇用舌頭舔。
匍匐在地,屁股撅得老高,正朝向房間墻上一角,那一角藏匿著紅光,隱隱約約,一閃一閃,像是惡魔的眼睛。
本來楚柯就打算下來洗澡的,所以什么也沒穿,全身赤裸,臀肉對著紅光一顫一顫,后穴宛如嬰兒的小嘴兒,蠕動著吐出涎水和泡泡,液體晶瑩,將落不落,墜在半空中搖晃,垂涎欲滴。
楚柯屁股一晃,舔干凈地上的汁液,站起來朝浴室走去。其實昨天來這里時他就發現,一間房里設備齊全,浴室里還置有浴缸,尹瑞不愧為福利院院長之子。
他也沒想到尹瑞是那么少女心的人,瓷質浴缸通體粉色,印有很多櫻花花瓣。
浴缸里裝有紅外線感應,楚柯一跨進去,浴缸內壁的四個小孔就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熱水來,一下子將楚柯脖頸以下的地方都淹沒了。且水溫適宜,熱氣蒸騰。
楚柯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溫水舒緩了下面穴口的疼痛,他仰頭靠著人體工學設計感極強的浴缸壁,手不禁一遍一遍搓擦著小穴唇瓣,指頭伸進肉穴洞里掏了掏,發出破碎呻吟。
“嗯啊……啊……好爽……”
少年動情叫喚,并未發現水下異動,水底突然形成一個小漩渦,一條類似于觸手的軟體從浴缸底部長出,逐漸拉長,鉆出水面,扭扭捏捏地向楚柯探去。
那軟體長得甚是駭人,顏色鮮紅似血,上有青筋暴起,形態并不固定,一會兒粗壯如圓柱體,一會兒扁平如人之舌頭,又長出小小軟軟的肉刺,水珠滾落,渾身飄散著熱騰騰的白氣,若是摸上去,定是燙人肺腑的。
“哈啊……嗯……”
楚柯用手指插自己的小穴,在穴口幾厘米淺淺抽插,弄得穴道深處瘙癢難耐,擠出幾滴淫水混在洗澡水中。溫水擺動著腰肢,一下一下輕輕頂弄在穴口,癢得楚柯繼續色情地喘著氣,給了軟體趁虛而入的機會。
軟體頭部鉆入楚柯口腔中,圓圓滾滾的頭化作扁平軟舌,這舌頭時大時小,擬作與人接吻之態,攪動翻滾著楚柯的唇舌,觸感柔軟濕滑,搶奪掉他所有可以呼吸的空氣。楚柯臉上泛起紅潮,嘴角涎水流出,滑到脖子上,被那條軟舌一嘴舔干凈,只余下淺淡水光。
“唔嗯……哈啊……什么人…啊…”
楚柯突然被襲擊,驚了一驚,微瞇的眼睛驟然瞪大,看著一根紅紅的,像粗麻繩的圓柱體軟肉在自己嘴里肆意攪弄,大力吮吸著自己的口水,他身體止不住扭動,熱水也跟著他的動作搖擺,飛濺起不少水花。
“啪啪啪——”水花擊打在地板上,薩克斯聲不停。
那條舌頭沒有長在嘴里,所以楚柯被吸走的口水到底去哪了,楚柯無從得知,在他看不見的口腔里,軟肉其實長出了一張小嘴兒,大口大口吞咽著唾液,不多時,粗壯了幾分,楚柯的嘴快撐不下了。
“咿唔……嗯啊……你是……唔……什么東西……?噢……”
一句話被軟肉攪碎,楚柯去抓它,發覺軟肉原來是從浴缸底部生出來的,力氣大得出奇,楚柯用盡吃奶的力也拉不動它分毫。
“唔……啊……夠了……求求你……嗯嗯……別再弄我了……唔……”楚柯一邊呻吟,一邊哀求。浴缸里的水快被他晃沒了。
“咦,你竟不喜歡接吻嗎?那我換一個吧?!?
軟肉上那張嘴竟然開口說了話,嗓音有些耳熟。它從楚柯嘴里出來,甩了甩頭,又變成圓柱體模樣,柱頭有一個小孔,如同男性睪丸頂端的馬眼,泛著潤澤水光。
“什么……還要換一個……?!”
楚柯渾身一顫,猛地站起來躍出浴缸。這究竟是什么東西???惡魔的觸手嗎?求求饒了他吧!
浴室門大敞,他稍稍寬心,朝著外面的光奔去。
臥室里,留聲機下,唱片不知疲倦地旋轉著,樂聲悠揚淫靡,像一個旋轉的黑洞,無數黑色蝴蝶飛出來,要把他吸進去。
而軟肉怎會聽見他的心聲,又心軟饒過他??焖俜只鰩字挥|手,飄過去纏繞住楚柯的四肢,將人狠狠一拽,野蠻地拖了回來,丟進池水里,噗通噗通,浴缸里重新盛滿了熱水,楚柯卻不再覺得享受,苦苦掙扎,堅持不懈地扭動著身子,心仍存僥幸。
水飛出來又很快被填滿。
一條軟肉嘻嘻嘻地笑著,頭部向自己身體里面凹了進去,血管幾欲變形,扭斷出血來,滴到浴池里,染紅了一片又蕩滌著圈圈散開。
軟肉凹入內里,到有水杯深度便停下,直徑約為一個成年男子的陰莖般粗,頭部倒真的像一個中空管狀物,嘩地沖入水中,向著楚柯岌岌可危的陰莖進擊。
楚柯忽覺如飛機杯樣的軟肉含住了自己的陰莖,只是邊緣還有些空,軟肉只得縮小直徑,緊緊包裹住陰莖,他低頭一看,那軟肉外壁正往陰莖根部猛烈一推,擠出幾道深重的粉肉褶皺,讓陰莖插得更深,更遠,直頂到了軟肉最深處。
“嗯……?。 ?
“啊啊啊……好燙……好燙……夠了……哈啊……”
以往只有挨操的份兒,今日肏別人卻是頭一回,雖然這個“別人”連人都算不上……可楚柯被軟肉禁錮住,一動不動,明明是自己在肏軟肉,卻搞得像軟肉在肏干他一樣。
埋在楚柯體內,一顆名叫欲望與野獸的種子被快感澆灌,發了芽,沖破了楚柯的理智神經。
“啊?。蛄恕虐 瓑蛄恕?
他幾欲翻白眼,天搖地晃。
其實他快爽死了!
濕熱滾燙的肉腔緊緊咬合住陰莖,皮肉摩擦,在肉腔分泌的液體下,腔道內順滑緊致,軟肉身軀的肌肉收縮、擴張,反復交替著,盡數吞下陰莖又吐出,在水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啊??!要射了……!”
楚柯染有紅色指甲油的雙手抓住浴缸邊緣,腰用力往上一挺,被吃得緊緊的陰莖突然脹大,將全部精液澆灌在軟肉內部頂端,小嘴兒又在頂端冒出來,大大張開,精液被一滴不剩地吞盡。
“哈……哈……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