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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臟,剛剛你已經幫我洗過澡了……”
“很臟、很臟、很臟!”
楚柯被女孩堵得講不出話,硬要說臟的話,福利院里大半的男孩子都肏過他,他本身確實不太干凈。
“那你幫我洗干凈,就放我走,好不好嘛?”他止住哭,假裝態度軟化,拉著女孩胳膊輕輕搖晃,綻放出自認為很可愛的微笑,眼淚染上長長睫毛,墜在眼角,璀璨奪目可媲美鉆石。
“臟、臟、臟……”一米八幾高的女孩搞不懂這個人類為何情緒轉化如此快速,機械低下頭,捧起楚柯的臉,小口嘬住他的眼皮,將眼淚吸干凈,舌頭繞著眼睛周邊輕舔畫圈。
楚柯難受地屏住呼吸,耳邊充斥著嘖嘖的嘬水聲,眼皮被吸起,柔軟舌尖一道一道舔弄眼縫,欲鉆進里面將眼珠子也舔一遍。兩只眼皮在舌頭的清洗下,蒙上一層唾液。女孩結束后,楚柯勉強睜開眼睛,眼皮像涂了膠水一樣黏黏糊糊的。
她究竟是什么怪物啊……怎么舔個眼皮舔得那么色情,跟舔屁眼似的。這明明就不是清洗好吧。
“啵啵啵,經過掃描,你體內殘留有12個人的體液,外加惡……的體液,需要徹底清洗。”
女孩第一次開口說臟以外的話,語氣一字一頓,伴隨著女性這個年紀特有的嬌俏和人工智能的機械,混合在一起,聽上去有些不倫不類,說到惡字時,詭異地停頓了一秒,刻意跳過下一個字。
楚柯聞言,眼皮淺淺地掀了掀,沒多大興致。畢竟少年從小的生長環境不堪,缺乏正常人擁有的羞恥心,比起他被多少人肏過這種事,他更擔心接下來女孩對他的「徹底清洗」。
清洗陣地從臥室轉移到浴室。里面的墻壁被女孩用大水沖了一遍,涼氣撲面而來。空間不大,頭頂橘色燈光照耀,兩人進來后,燈光閃了閃,光線暗了幾度,更顯陰森。
“首先必須為清洗目標「注射」催流液。”
女孩從她身體里抽出一只裝有粉紅色液體的試管,掰掉木塞,濃濃異香在空中飄散,馥郁至極。
這是什么?
楚柯覺得好香,猶如一只無形的手在掰動自己的神經,卻下意識后退一步,抱歉一笑,“這不在清洗范圍內吧?沐浴露在那兒呢——”他伸手要指。
眼睛一眨,楚柯腳踝上忽然長出兩條鎖鏈,將他扣在原地,女孩一邊抓著鎖鏈頭用力一拽,一邊把粉紅色液體倒在支楞在她胯下、粗壯鮮艷的巨大陰莖上。
陰莖上的紫紅色青筋怦怦跳動著,像此時楚柯的心跳,怦怦怦怦,如雷貫耳。
楚柯腳上受到一道蠻勁,腳踝立馬有了一圈紅印子。他猛地癱倒在女孩胯下,睡在她岔開的兩條長腿之間,近距離觀察女孩就著粉紅色液體快速地擼動巨大陰莖,同時發出噗嘰噗嘰的潤滑聲,粉色液體滴落到他胯下,滋潤了他下面的陰莖根部,陰莖就像打了雞血,抬頭挺胸,長勢良好。
啪嗒啪嗒——
那是催命符在召喚楚柯。
楚柯呆愣愣瞪著女孩一面彎腰瘋狂捋動她的陰莖,一面臉色泛起紅潮,低頭凝視他,逼真的汗水滾落到下巴尖,嘴唇翹起,胸前白花花的巨乳劇烈蕩漾。沒一會她便對著楚柯氣喘吁吁,噴灑芬香熱氣。
雞巴泉眼涌出渾濁泉水,女孩伸手捂住泉眼,眼神陰暗地盯視陰莖,嗓音不知不覺間低啞,雌雄莫辯,褪去嬌媚和機械的外殼,一剎那間竟與尹瑞的聲音重合,化作脆而不悶的少年聲。
「她」用大拇指暴躁地蹭了陰莖尖端一下,倒像是在對“她”的大雞巴說話,“現在還不是流水的時候。”
“張開嘴,我要「注射」催流液了。”
「女孩」低低怪笑,尾音蠱惑誘人。
「她」蹬掉短裙,坐到楚柯胸膛上,屁股前前后后摩擦著他的乳尖,將兩只乳頭蹭得通紅充血,柔嫩臀肉也粉紅無比。
「她」又情難自已地挺起下巴哼叫,幾聲嗯嗯啊啊抑揚頓挫的淫蕩,勾得楚柯呼吸一滯,同樣情不自禁地低叫出聲,嘴巴自然而然就張開了。
楚柯溺斃于莫名肖似尹瑞的「女孩」眼里,一對眼珠子絢麗詭譎,旋轉的黑色漩渦吸引他一步一步墮入色欲-極樂世界。
楚柯眼神逐漸渙散,聽話地撐著手臂直起身,抱住女孩的細腰,再向下一點,捏著她的臀肉,涂有紅色指甲油的食指陷進肉里,埋頭將涂有「催流液」的紫紅色陰莖吞入口中。
圓柱形巨物塞入濕熱口腔,被燙得抖了一抖,敲打著楚柯的上顎與舌苔。
“唔……”
催流液隨著陰莖一點點深入口腔,一滴就見效。楚柯胃里瞬間泛起一股酸水,涌到喉嚨眼,再到嘴里,從嘴唇與陰莖緊貼的間隙里不停地淌出來。
滴答滴答——酸水淌到腰腹,「女孩」指尖使出清潔魔法,輕易抹去。
“催流液就是將你胃中哪怕一丁點兒的異物都催吐出來。”
“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你以前和別人接吻時喝下的口水,和別人口交時吃掉的精液,太臟了。我想要你干干凈凈的,全身心都屬于我。”
「女孩」溫柔撫摸著楚柯的后腦勺,卻忽地用力一按,修長手指陷入棕色發絲間,讓楚柯將他的大雞巴全部吞下去。
「她」的身體則不假思索,開始興奮地動起來,放肆地插捅少年鮮紅的小嘴巴,陰莖兩邊的睪丸囊袋惡意摑掌少年臉頰。
楚柯不知自己現在身在何處,只任憑對方擺弄。
他臉紅透,嘴紅極,脖子漲紅,眼尾也紅得發狠,到處都紅。眼珠子在生理性眼淚的洗刷下變得清凌凌,水汪汪,成功激發出「女孩」的憐憫之心。
“好啦,你不要哭啦。”
楚柯斂眸,抓緊了「女孩」的臀肉,舌尖在陰莖的猛烈頂弄下艱難抬起,舔著巨物的深色外套,扭動求生。
“咿唔……”像是要說些什么。
「女孩」眸光低暗纏綿,挺腰用盡全力一撞,幾乎將楚柯的嘴和喉嚨都撐滿,嘴上安慰道,“別怕,上面馬上就「清洗」完了。”
精液射入楚柯喉嚨深處,從他嘴中退出時還在不斷地噴射白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