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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叫,捶打,咒罵著,怨恨著,然而冷漠又凌厲的獵人,只在那聲聲絕望又動聽的“不要....滾開..”哭腔中奪走了.....
如墜地獄般的痛苦后,她的話語如同魔咒拂過耳跡,她說,“這是懲罰。”隨后魔咒解禁,“你讓我滿意,這是獎勵。”甘美的快感也接踵而至,是苦悶又甜美的蜜糖,一下子灌入腦海。相接處仿佛得到了信號,在摩擦間帶起了一串電流,腹腔里又熱又癢,被那東西戳弄一下,好像所有敏感帶都被撫慰過,帶來無窮盡的快樂。
司南書失了神,身體因為積累的快樂達到高潮時,他甚至沒法用解開束縛的雙手撐住自己逃離。
惡魔屈尊親吻了他耳尖的軟肉,在渾身抽搐的他耳邊輕聲道“我們來立規(guī)矩吧。”
“第一.不能拒絕與我對話。”
“......”
“第二.不能拒絕被我觸碰。”
“......嗯..唔!”
“第三.如果不能做到,等待你的只有懲罰。”
“...哈啊........不..”
每說一句,那甬道里的東西都要用力的頂上數(shù)次。
聲音里浸染欲望。
被迫用黏膜清清楚楚的描摹著刑具的形狀,那物蠻橫的帶著腸壁的軟肉頂?shù)蕉亲觾炔浚直粡娖戎铣鲶w外暴露。仿佛整個身體被奪走了擁有權,被肆意的揉捏和頂弄著。
手和腦袋雖然自由,卻懼怕地服從了欲望,只毫無理智的掙扎著向加害者溫順依附過去。被侵犯,貫穿著占有的驚懼甚至蓋過快感,讓小孩捂住嘴唇的手指越發(fā)嚴重的發(fā)軟顫抖,最后甚至無法阻擋的傾泄出悠長的,誘人的甜美哭音.....
他的堅持很快就潰不成軍,開始被動接受這段荒誕的歡愛。低啞著嗓子,用被折磨狠了的哭腔重復著她的要求。最后甚至主動坐在她的懷里,靠吞吐著異物再次達到高潮。他仰著細白修長的頸,彎得幾乎要將自己折斷。
無法忘記,無法忘記那一天如何學會在吸血鬼身下承歡.....身體被強行占有的痛苦和快樂,交織在一起,連同常冥這個名字,滲透了整個魂魄。她是恐怖,囚籠的代名詞。
是.....神。
司南書下意識發(fā)抖,愣愣看著‘女人’發(fā)呆。
常冥關上門,微微一頓。將空調溫度調高,又打開燈,才朝他走來。腳步聲涅滅在了厚實的毛毯里。
小孩緩慢的把身體縮成弓形,抵抗著拼命想要逃開的沖動。身體一輕,便落在常冥的懷中,吸血鬼低頭親吻他蒼白額角,司南書就順著這溫柔的力道抬起下額,撞進血族同樣黑徹的瞳孔,眸光溫柔如水,幾乎能融化眼尾凝聚的冰霜。
她用壓低柔和的聲線喚他“南書”。瘦削的手間牢牢掌著一本詩集。
不知什么時候帶上的。
司南書不愿多看,眼前這本記錄多少次情 動時被迫執(zhí)書頌念的情句,只聽到吸血鬼耐下性子,讓浪漫的詞藻像輕緩的樂曲,一遍遍回響在自己耳旁。
哦,這次是溫柔的。
司南書僵直著身體,挨著常冥閉眼出神。
從未見過能有如此多面的“人”。這并不是平常定義上的喜怒無常。這東西的情緒幾乎沒有固定過,她向來可以熱情,冰冷,暴躁,溫柔無縫銜接,仿佛這具軀殼下有無數(shù)的人佇足過,這種不科學和她的身份一樣,徹底顛覆了司南書以往的認知。
少年突然呻 吟出聲。
調子婉轉又柔軟。
有一截冰涼的手指順著尾骨,壓入了溫軟暖濕的凹處。
“你走神了。”
耳后傳來的冰涼吸氣聲,伴隨著低笑,吸血鬼的聲音溫和得有些毛骨悚然。
“My day is done, and I am like a boatdrawn on the beach.”
司南書被養(yǎng)得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住的燒起艷麗的棠色。
她用手指在穴里慢條斯理的上下摩挲,時輕時重的揉壓,還壞心眼的不時用指甲尖捻弄。
“l(fā)istening to the dance music of thetide in the evening.”
頭皮流竄著炸裂的快感,被溫度略低的氣息拂過,甚至涌起了難以直視的愉悅。司南書被逼迫得再也無法咬死唇瓣,于是他略微啟了唇,克制著小聲喘息,試圖通過這樣的方法討好身后一刻不停按摩穴內敏感點的“主人”,來結束或者早點結束這折磨。
常冥不為所動。
她右手動作間,用左手骨感的手指挑開了被少年當作睡衣的雪白襯衫,用和搗弄穴肉相反的速度,緩慢而用力的蹂躪兩點朱紅。
吸血鬼坐得筆直,但窩在她懷里的少年卻像一尾擱淺的魚,被刺激得向前傾倒下去,兩只細白的胳膊顫抖著撐著身體,指甲緊緊扣入常冥的膝蓋。整個背部和柔軟的腰順著手指在穴中的走向彎出優(yōu)美的弧度,露出漂亮的脊溝。
這畫面實在是有種淫亂的美。
黑發(fā)的小少年張開腿坐在女性整潔的西褲上,身上唯一的布料被解開,露出緋紅的小點兒和胸脯,纖細的手和腿都在禁受不住的顫抖,白晳的肚皮幾乎貼到女性腿上,大腿根部泛著淡淡的薄紅,足弓繃出的弧度美得讓人忍不住想親吻。
在腰部最后一節(jié)骨頭下的小口,親昵而急切的絞索吮吸著兩節(jié)手指,隨著抽插從抿起的唇中泄出半低不高的曲子。
“嗯....唔嗯,........主,主人...”少年喘著氣,放松著身體順從常冥的狎褻“饒....饒了我吧...唔!”
一口氣還沒呼出來,眼前就是一片空白。
高潮結束后,司南書混沌的腦袋總算清醒了一點。他下意識的想要逃離身后的懷抱,頓了一秒,又克制住自己縮回常冥的懷里,依賴的彎成蝦子狀,緊緊的貼著身后的家伙。
常冥被他的小動作取悅了,本來準備放入的第三根手指動了動,沒有 進去,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少年溫存了一會。
“小家伙”
“.......”
常冥的無名指繞著某處緩緩轉了一圈。
司南書趕緊抬起了腦袋,躲著近在咫尺的視線,濕潤的黑眼睛怯怯的看著常冥海棠色的唇。
常冥于是接著問。
“晚飯沒有吃?”
“......恩”
“在等我嗎?”
“......沒有。”
“恩,管家告訴我不規(guī)律的飲食對人類的身體不太好。”
“...抱歉。”
“我...”
“沒必要道歉,這是我的失誤。應該早些回來陪你吃飯,”吸血鬼聲音難得放軟,司南書實在揣摩不出她是不是還在生氣,只能緊張的繃緊了肌肉。
常冥便笑,使了點勁才把被用力絞吮的手指從后穴里抽出來,又在腸液流出來前塞入一個不大不小的跳蛋。
司南書悶哼一聲。
常冥吻住他閉上的眼睛。
男孩有一雙漂亮的眸子,是濕潤優(yōu)雅的貓兒眼,整個輪廓顯得柔軟而寧靜,就像他給別人的印象一樣。
只是常冥更鐘意眼里的情緒,捕獲這只小家伙后,那眸子里的憂郁就從來沒有消失過。用悲傷、絕望勾綴著眼線,只是泄露絲毫,就會立刻被強烈的求生渴望壓得消散。
這一點點倔強的光,讓他的眼睛亮得迷人。
“走吧,下去吃飯。”
常冥拍了拍身上人瘦削的肩,示意小孩起來。
司南書有些站立不穩(wěn),常冥便搭了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動作優(yōu)雅又紳士,完全看不出是造成現(xiàn)下情況的原兇。
她甚至還微微俯下身,淡淡詢問司南書需不需要抱他下去。
過程不再敘述,總而言之小少爺是紅著臉被家主抱下樓的。
管家方伯見怪不怪為兩位主人拉開椅子,端上溫著的宵夜,并訓斥了悄悄說話的仆人。
常冥(暗搓搓):小家伙,需要我抱你下去嘛?
書書(糾結):不用了....謝謝...
常冥(摸癢癢肉):啊...你說了什么?
書書(平地摔×1 公主坐×1)
常冥: ......
常冥:噗!
我猜有人想歪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