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陣天旋地轉,葉欽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程非池壓在身下。
“腿還沒好,就動來動去?”
看見程非池發暗的瞳孔,葉欽知道奏效了,抬起傷腿勾在他腰上:“哥哥的腿沒壞……就好。”
說完才覺出羞恥,抬起一條胳膊用手背捂住眼睛,等了一會兒沒見動靜,張開指縫偷瞄上方的人,只見一個黑影在眼前放大,嘴唇還沒來得及閉上,就被封住了。
這回吻得很輕很柔,灼熱的唇沿著他的嘴角一寸寸碾過,而后落在他的下巴上,接著向下游移動,落在脖子上、顫動不止的喉結上,最后落在他衣襟大敞的胸前,對那片鮮有人造訪的敏感地帶一下接著一下地輕輕觸碰。
溫熱的氣息噴在胸口,葉欽覺得癢,又覺得臉上燒得慌,熱度漸有蔓延全身的趨勢,他將覆在眼皮上的手移開,小聲問:“干……干什么呀?”
程非池仰起頭與他對視,眼中帶著尚未褪去的笑意,說:“給你澆水。"
葉欽聽到這話渾身劇烈哆嗦了下。明明是他主動勾引的,現下卻羞得恨不能挖個洞躲起來。
把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終于重新鼓起勇氣,抬手去抓程非池的手,架在他身側的雙腿也彎曲抬高:“我……我洗澡的時候自己弄過了……”
程非池愣了下,由著他把自己的手扯到松垮的褲腰上,隨即意識到什么,嘴角翹得更高。
這小家伙竟把“澆水”想象成了某種旖旎的意思。
他抽出手,撐起上半身:“你的腿還沒痊愈,好好休息。”
要放在平日葉欽定然聽哥哥的話,可眼下事已至此,臨陣退縮豈不丟人?葉欽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往程非池胯下摸去,摸到已經有反應的一團,有些羞澀地縮了縮手,很快又重新放上去,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哥哥你……硬了,讓我幫你好不好?”
說著便自作主張地用手撥開浴袍邊緣,隔著薄薄的內褲,握住早已精神抖擻的硬挺。
程非池的瞳孔登時變得愈發深暗。他不是個重欲的人,無論身體還是心,這些年來也鮮少有想要的東西,尤其是出國之后,對待學習、工作和生活都越發麻木冷漠,幾乎處在一個對世間萬物都無欲無求的狀態。
他覺得這樣沒什么不好,欲望是滋長貪婪的溫床,沒有貪念就不會受到傷害。
可這樣的狀態自從與葉欽重逢后,就一點一點被打破了。這個小家伙總有辦法挑起他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渴望,跟六年前如出一轍。
如果他是隱沒在黑暗中的易燃物,那么葉欽就是能將他喚醒的一顆小小的火星。
接下來的發展便是解開束縛后的本能,兩人纏抱在一起,急切地撫摸對方,褪去對方身上礙事的衣物,葉欽扭腰抬臀地往程非池身上湊,細軟的手不甚熟練地撫摸著他高昂起的硬挺,扶著便往自己身下送:“哥哥……哥哥進來,進來。”
程非池本來不急,被他這一疊聲的哥哥叫得心里軟得不成樣子,俯身在他頸間吮吻一陣,又在他圓潤的肩上輕咬一下,指腹刮過他胸前立起的紅櫻,貼在他耳垂邊喘了幾口氣,說:“急什么?”
葉欽被他弄得手癱腳軟,聽見這話更是害臊,一時不知該怪自己魅力不夠,還是氣程非池過于淡定,收回手便扭著腰要爬出去。
不想被程非池一把逮住胳膊,放在自己腰上:“去哪兒?”
程非池體溫偏高,乍一摸有些燙手,手感卻是極佳,軀干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顯得勁瘦有力卻毫不夸張,肌理線條隨著呼吸輕微起伏,連帶著葉欽放在他身上的手都發燙,熱度順著掌心傳入四肢百骸,葉欽整個人都被包裹其中,不一會兒便忘了自己剛才為什么要躲了。
程非池怕傷著他,即便他說弄過了,還是伸手摸下去,用手指耐心做了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