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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抒成由著他檢查,道:“沒事,普通的追尾,路給封了,我怕你等得著急,下車跑過來的,半路上才想起忘了帶手機。”
“那你就別過來了,多危險啊。”毛榕皺眉道。
余抒成抱著他,用自己的鼻尖蹭他濕漉漉的鼻尖:“我能不過來嗎?不過來我的寶貝豈不是要把眼淚哭干了?”
毛榕難得不躲閃,迎著他的目光:“以后先顧著自己的安全,我,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那不行,”余抒成道,“找到你之后,我就對自己發(fā)誓,從今往后要對你好,好到?jīng)]有人比我對你更好,這樣你就不會再舍得離開我了。”
吧嗒,毛榕的眼淚說掉就掉。
余抒成慌了神:“怎么還真哭上了?好了不哭不哭,喝點雞湯……誒雞也被我忘在車上了,手機借我用一下。”
毛榕按住他拿手機的手。
余抒成疑惑地看他。
毛榕也看著他,支支吾吾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咱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余抒成在他黏糊又專注眼神的注視下,幾乎立刻就硬了。他確定了毛榕的意思,急吼吼就去脫毛榕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個精光,埋頭在他白嫩的身體上又親又吮,毛榕的身體很快就軟了下來,意亂情迷地回應余抒成,胳膊和腿像幾條柔軟蛇,纏繞攀附在他身上。
發(fā)情期omega的后面自動分泌黏滑液體,余抒成摸過去的時候,整個臀縫里都濕答答的,他在毛榕耳邊笑道:“這么多水,剛才沒哭干啊?”
毛榕情欲上頭也顧不得害臊,撅著屁股往前送了送:“快點。”
余抒成拍了一下他的臀肉:“快點干什么?”
毛榕順著他的話重復:“快點干……”
“干什么?”余抒成不依不饒。
“干……干我。”最后一個字只剩氣音,余抒成還是聽見了。
他解開腰帶,拉開拉鏈,直接干了進去。
毛榕仰起脖子“啊”了一聲,挺了挺胸膛,抓著余抒成的胳膊喘氣。
alpha的那東西還是太大,軟嫩的甬道被這樣粗暴地一捅到底,再多水也受不住。
可毛榕甘之如飴,努力放松后穴來適應那粗長硬物的入侵,主動抬高屁股,試圖把那東西吞得更深。
余抒成哪里見過毛榕在床上這么主動,被勾得眼睛都紅了,掰著他的腿就是一頓快而深的抽插,直干得那紅潤的小穴泛著滋滋水聲,從里面冒出來的淫液碰得兩人下半身都是,連那不斷進出的硬物表面都好似被附上一層亮亮的水膜,隨著抽出再捅入的動作,穴口的媚肉翻進翻出,每一次出來都帶著淋漓的汁水,掉在沙發(fā)上,砸出一個個深色的水印。
“快點,再快點……啊……深一點,還要……”毛榕徹底放飛自我,在余抒成身下呻吟不斷,雙腿環(huán)住他的腰,身體大開任他馳騁。
兩個人上床的次數(shù)兩只手數(shù)不過來,可毛榕在床上這么放蕩坦誠還是第一次,余抒成得到鼓舞,立刻不再收斂實力,把人翻過來跪趴著,掰開臀瓣插進去,聳腰就是一頓猛肏,直把那雪白得臀尖拍得通紅,淫靡的拍打聲伴著粘膩的水聲,毛榕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頂飛了。
“這樣,舒服舒服……夠不夠深?……還要更深嗎?”余抒成嘴上問著,下身一刻沒停地打樁。
就這么干了十幾分鐘,把依舊燙手的性器拔了出來,龜頭在熟軟的穴口來回蹭里面溢出來的水液,毛榕扭著腰哼哼,見他遲遲不進來,咬著唇扭頭問:“干嘛不進來……啊——”
那柄兇器毫無預兆地沖了進去,穴里的軟肉爭先恐后地迎上來將他團團裹住,這一下進得極深,碰到甬道最深處那塊凹陷。
余抒成心知那是生殖腔入口,忙要往后退,毛榕突然騰出一只手回頭抓住他的胳膊:“別退,進來。”
余抒成深吸一口氣,渾身的毛孔都炸開了:“榕榕,你說什么?”
“進來……進來……”毛榕重復念著。
“進去做什么?”余抒成問。
毛榕壓低肩膀,把屁股撅得更高,側著臉淚眼朦朧地看他,獻祭似的:“標……標記我。”
余抒成狠狠咬著后槽牙:“你再想想,不要后悔,待會兒真進去了,就算讓我停,我也不會停的。”
毛榕顫抖著點頭,舔了舔下唇:“不停,標記我,我要你。”
頃刻間,壓抑多時的欲望呼嘯掙開桎梏,迅速在體內燃成燎原大火,余抒成再也無法忍耐,將兩片臀瓣掰得更開,又兇又急地往里頂。
“呃……”還是有些疼的,毛榕鮮明地感覺到有個粗大的東西破開身體里緊閉的一扇門,不由分說擠了進來,同時被堵在里面多時的熱液奔涌而出,一時間說不清害怕和舒爽那個更多。
余抒成怕毛榕難受,戳開生殖腔兩片軟肉擠開后,在里面緩緩頂動,等毛榕調整好呼吸,才大開大合地一下重似一下,每次都頂進那個高熱的腔道,讓深處隱秘的小嘴接納自己的欲望。
毛榕漸漸體會到被插生殖腔的妙處,后入的體位讓余抒成的性器進得極深,腔內的敏感程度幾乎是甬道里的翻倍,酥麻的感覺從那處放射狀蔓延全身,沒多久他就顫抖著射了出來。
余抒成也舒服極了,恨不能死在這小omega的銷魂洞里。他拖住毛榕的身體,把發(fā)泄過一次已經(jīng)無力動彈的他扶起來,從背后抱住,汗涔涔的胸背緊貼著摩擦,毛榕無處安放的一條胳膊繞到后面,勾住余抒成的脖子,隨著他的肏弄搖晃,半瞇著眼睛扭頭索吻:“要……要親親……”
余抒成哪會拒絕,立刻封住那雙鮮嫩欲滴的小嘴,吻得毛榕嗯嗯啊啊地悶吟,里頭的水流得更厲害了。
余抒成低笑一聲,拍了拍他的屁股:“發(fā)大水了?”
毛榕哼唧唧扭頭,耳廓和耳垂都紅透了。
余抒成愛極了他這副既羞澀又勾人的模樣,抱著他自下而上瘋狂抽動,毛榕早就跪不住了,屁股很隨慣性往下坐,使得在體內肆虐的那根粗棍每一次都能頂進生殖腔最深的地方,窄小的腔口都被他磨得又麻又癢。
毛榕向后仰倒在余抒成肩窩里,什么廉恥心,什么矜持,盡數(shù)拋到腦后,張開嘴巴放肆淫叫,無意識流出來的口水順著嘴角蜿蜒而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毛榕的意識都被撞得支離破碎,余抒成猛地提速,如同卯足力氣進攻的狼,兇狠地折騰他,毛榕口中的聲音由呻吟轉為哭喊,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
他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了,他會被身后這頭狼占有,然后此生為他一人臣服。
他一點也不后悔。
最后一下,余抒成已經(jīng)脹大到青筋畢露的性器重重插進生殖腔,頂在深處迅速脹大,性器后端的結卡在穴口,讓獵物無法逃離。
毛榕體內被撐得滿滿當當,一粒沙子也融不進,他睜大眼睛,仰著脖子,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余抒成目光兇狠,低吼一聲,犬齒咬開毛榕頸側細嫩的皮肉,隨著腺體中香甜的omega信息素噴涌出來,下面終于開始射精,脹大到極致的性器完全被容納在溫暖的穴內,龜頭被生殖腔緊緊含住,精液無一例外全部射進omega隱蔽的生殖腔深處。
alpha成結后射精量極大,毛榕被一雙鐵臂死死圈在懷里,身體只能隨著灼燙液體一股一股的射入抽搐不已,此時脖子上破開皮肉的疼痛,不過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的程度,早就淹沒在肉體和心靈完全交融的快感的洪流中了。
事后,余抒成讓毛榕趴在自己身上,終于有了一種“這個omega屬于我”的踏實感。
毛榕啞著嗓子說脖子疼,下面也疼,賴在他身上不肯下去。
余抒成用手指撥弄他的頭發(fā),從腦后摸到額前,毛榕躲不開,張開嘴咬他的手,留下兩排牙印,跟他脖子后面一模一樣。
余抒成不由失笑,這壞貓真是一點便宜也不讓別人多占。
“喂。”毛榕趴在他胸口喚道。
“嗯?”
毛榕甕聲甕氣地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嗯,我也愛你。”余抒成說。
毛榕抬起頭看他:“你不生氣嗎?”
余抒成勾起唇角:“我為什么要生氣?本來就是我先喜歡你,我追的你,這種事沒法講究先來后到。”
毛榕放心了,又埋回去,聽著他胸膛里沉穩(wěn)的心跳聲,說:“我會對你好……會越來越喜歡你的。”
聽起來像在給自己下達任務,但余抒成知道讓面對感情習慣猶豫和退縮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已經(jīng)是用盡所有勇氣的承諾了。
他也承諾道:“我會讓你越來越喜歡我。以后的每一天,你都會越來越愛我。”
毛榕哼哼一聲,似乎不滿alpha的自大。剛經(jīng)過一番劇烈運動,身體疲勞得很,他打了個哈欠,呢喃道:“我,我很快就會超過你……”
余抒成笑出聲來,胸腔共鳴身體直抖,毛榕吧唧吧唧嘴,不滿地捏了一把他的腰,示意他不準亂動。
余抒成把昏睡的毛榕從身上弄下來,裹著毯子抱到床上,蹲在床邊觀察他的睡顏。
小omega總說自己不好看,殊不知無論他什么樣子、什么表情,他的alpha永遠都看不夠。
睡夢中的毛榕聞到信息素味道,下意識往余抒成這邊靠,余抒成也爬上床,把他攬進懷里。
他身上有他的味道,天造地設般地交融在一起。
余抒成摸了摸毛榕的臉,低聲道:“傻瓜,我愛得比你早,無論何時,你都不會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