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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宣燎很快又硬了,他抄起時蒙的腿架在臂彎,伸手便摸到一瓶放在床頭的潤滑劑。
“什么時候準(zhǔn)備的?”他笑得戲謔,晃了晃瓶身,“來之前就塞行李箱里了?”
答案不言而喻,時蒙仗著受傷懶得多言,抬高了腰別過頭,一副“你愛做不做”的樣子。
等草草擴(kuò)張完,真把傅宣燎那根尺寸不小的東西納進(jìn)身體里,他又維持不住高冷形象,全身的皮膚都蔓延一層紅粉,臉頰尤甚。
起初咬著手腕不肯出聲,待手臂被傅宣燎粗魯?shù)啬瞄_鉗制住,細(xì)碎的呻吟隨著撞擊的頻率逸出喉嚨,像被窗簾切割成一片一片、散落遍地皎白。
月亮不知什么時候悄悄從云層后探出身來,傅宣燎將時蒙的腿抬高壓到肩膀兩側(cè),一面在他身體里恣意征伐,一面偏頭親了親他比月光還白的大腿內(nèi)側(cè)。
被親的位置燙得嚇人,溫度迅速彌散開來,時蒙敏感地抖了幾下,不想讓傅宣燎看見,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仰頭去尋他的唇。
兩人身上都出了汗,皮肉相貼地抱在一起,映在墻壁上的剪影仿佛融為一體。
傅宣燎在床上話不多,控制欲卻極強(qiáng),剛才那場被時蒙牽著鼻子走,這場就氣勢洶洶要奪回主動權(quán),硬熱的物件一下一下碾磨時蒙的敏感點(diǎn),時而輕時而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還騰出一只手握著時蒙即將高潮的性器,壞心地捏住頂端不讓他釋放。
直到時蒙被逼得快哭了,紅著眼胡亂踢腿,再不壓抑地放肆叫出聲,傅宣燎才滿意地松開手,雙手自腋下環(huán)住時蒙瘦削的肩,下身沖刺般既兇又快地聳動。
一股液體澆灌進(jìn)身體里的同時,時蒙也拱起腰射了出來。
目光越過傅宣燎覆著肌肉的肩胛,虛落在花紋繁復(fù)的吊頂上,極致的快感令時蒙有一瞬間的茫然空白。
待稍稍抓住一絲神智,時蒙便用雙腿、用手臂,將覆在身上的傅宣燎密不透風(fēng)地抱住,哪怕喘不上氣,也不讓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