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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向眼睜睜看著方之列把自己的七弟抱了出去。
經(jīng)過太醫(yī)診治,臨丘是心內(nèi)肝火郁積到一定程度,加上頭部受傷,才導(dǎo)致昏厥的。
方之列望向床上的可憐人兒,連睡夢中都蹙著眉,冷峻的臉上鴉羽微眨,想是睡的不太安穩(wěn)。
方之列小指勾著他的面皮,描摹著他的骨肉,經(jīng)過唇角、鼻梁,精致的不像真人,天下還有如此好看的皮相,細(xì)致的皮膚好像馬奶,艷紅的唇好像薩日朗,方之列好想吮吸一下,趁著沒人,吻上那通紅
的鼓肉,在嘴里舔砥、研磨。
嘴唇叼著那一坨,含在唇齒間,明明無甚味道,卻甜的不得了。
睡夢中的人仿佛嚶了一聲,緊皺的眉頭擰的更緊,方之列輕嚇了一下,趕忙起身。
把人掖好被角,匆匆出去。
翌日,宮中大宴,遍賞群臣,這是為了慶祝攻打臨淵勝利,老皇帝在病床上都顫顫巍巍的出席了。同樣出席的還有臨淵國的眾皇子和幾位大臣。
各個夾雜在滿臉喜慶的古方兵士之間,臉冷的滴水。
戰(zhàn)俘就該有戰(zhàn)俘的樣子。乍一看,各皇子坐的莊嚴(yán)肅穆,殊不知腳下早已被繩索捆住。這種折騰人的方法還真不愧為馬上民族想出來的。
二哥順著人潮望過去,方之列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從后堂而來,主位上是他父親,據(jù)說已經(jīng)病入膏肓、無藥可醫(yī)。
二哥心想,果然是游牧名族,連這么重要的場合都不知如何穿衣。
方之列腰帶配劍,立在父皇身邊。
根據(jù)古方的儀式,先像眾神敬酒,再把馬奶涂抹于牛羊肉上,最后是群臣共飲。
三個流程走下來,老皇帝在眾太監(jiān)的攙扶下顫巍巍回去了。
方之列舉起酒杯,豪氣的和眾將士共飲一杯。
臨丘端著面前的碗,一口氣悶了。
入口就是辛辣刺激,嗆得他喉嚨里像火燒,他忍不住咳嗽了幾下。方之列指著身旁的馬奶,讓太監(jiān)賞賜給臨丘,臨丘看著這一碗腥氣十足的奶白,忍不住又有點想吐。
方之列瞅著空隙看了幾眼,臨丘假裝沒看見。二哥和臨丘對視了一眼,臨丘端起馬奶,抿了一口。
還是不習(xí)慣入嘴的苦腥味,臨丘憋著氣,強迫自己咽下。
五哥六哥早已人精一樣的看了個全場,心中腹誹七弟那不辯雌雄的樣貌,怕是早已入了方之列的眼。
方之列說,開國天下,最缺的就是人才,如今群英薈萃,英豪云集,趁此大好國宴,何不來一個以文爭霸,勝者為王。但凡一舉奪魁著,享御前執(zhí)筆殊榮,并賜三品官位任尚書省。
席下一片嘩然,眾人都說此法甚好,只有一眾武將不甘心,說是沒他們參與的份。方之列大笑:“那就明晚再行武將爭奪賽,第一者封禁衛(wèi)軍總都尉。”
這才封了武將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