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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天遙,別走了。
這句話像是喃喃自語,也像是心底無意識的靈魂發問。
臨丘有一瞬間失神,接著就是鄙夷,如果必須要選擇一個畜生,那他選方之列。
天展子緊摟了懷中的人,在他紅痕凸起的身軀上摩擦,臨丘緊閉雙眼,在天展子懷中略微發抖。
天展子停下手,捏了下臨丘的耳垂:“睡吧,我的七殿下?!?
一夜到天亮,臨丘是累極了。早起的氛圍很好,如果不計算兩人都直挺挺的下體的話,那應該算是個不錯的早晨。
睡了一夜,臨丘身上酸極了,動一動都如骨骼分裂般的痛。臨丘擰了下眉頭,天展子關心的問:“怎么了?”
臨丘撅起嘴:“痛?!?
比不了天展子從小習武的習慣,八塊腹肌配上他陰柔的面貌。
臨丘被迫的依偎在天展子懷中,天展子順勢捏著他的臀,又逗逗他下面,臨丘被早起的欲望弄的有點尷尬,而天展子卻大刺刺的躺著,任由那高高的一根就那么在被子里撅著,天展子把臨丘的頭往下按,臨丘不做掙扎,張口含住天展子早起還沒消下去的欲望。
天展子只覺得早上的精力特別好,臨丘的小嘴濕熱的、緊緊的,很舒服,他從沒想過性愛還會讓人上癮,此刻讓他上癮的人正在努力的服侍他,他被這種滑膩膩的觸感包圍,渾身上下都數不清的舒爽。
天展子第一次在人這種生物上失控,他很想把臨丘關起來,讓他永遠的被綁在床上,只能由他一個人操。
可想到方之列護食的眼神和從不與人分享的惡習,天展子閉眼思索了幾分鐘。
天下分分合合,總要有個理由打仗,而臨丘就是他失去最后一份等待的契機。
天展子看著臨丘好看的難辨雌雄的容顏,唇瓣濕漉漉的,含著它的下體,正費力的吞吐,天展子爽的喟嘆,嘴里叫著臨丘的名字。
射出來的那一刻,臨丘躲了一下,天展子發怒,惡劣的心思又起,按著臨丘把射出去的所有精液全部舔砥干凈,不管是被子上、腹肌上,還是留到腿根的涎水,統統一滴不剩的舔砥干凈。
臨丘翹起臀部,一聳一聳的伸出舌頭舔,直到所有的地方都被口水浸濕的沒留一點乳白,天展子才把人抱進懷里揉捏。
臨丘就很納悶,他身上到底那一點軟和,為什么方之列和天展子都那么喜歡揉捏他,尤其是自己哼叫時,兩個人更是揉捏個不停。
圖耳已經在門外侯了一段時間,天展子開門的時候,臨婉兒也來了,臨婉兒看著天展子又一次從臨丘的房間出來,心想這太子殿下得起多早?那么早就來給臨丘看病?于是打起笑臉,十分害羞的說:“太子殿下晨安,婉兒萬分感謝太子殿下為七弟所做的一切,心中真是惶恐,七弟以后一定謹記太子殿下的恩情,唯太子殿下躬身效力。”
天展子看向臨丘:“尚書大人可聽到了,你胞姐的意思是讓你留在天遙,尚書大人可有決斷?”
臨婉兒愣了一下,自己并沒有那么明確的意思,不過臨丘能留在天遙,卻是美事一樁。
臨婉兒期待著,臨丘心里卻打鼓,他不知道該怎么回,蠕動了雙唇半天,才吐出一句:“這事,這事容后再議?!?
圖耳撇了一眼臨丘,臨婉兒心中有點嘆息,為什么不直接同意呢,留在天遙混日子,總比留在臨淵身心不自由的好。
臨婉兒想不通,拿眼瞪了一眼臨丘,臨丘知道胞姐怪罪,可他心里的苦悶怎么能說出口。
天展子非常有禮貌的笑笑:“說的也對,尚書大人畢竟是臨淵太子親筆親封,再怎么樣也要和臨淵國主商量一下,這事就不提了,以后再議。”
說罷,以臨丘身體有病為由,硬拉著臨丘坐上自己的馬車。
一上馬車,天展子就冷了臉,臨丘坐在寬凳上惴惴不安,天展子說一句,還不知道該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