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婉兒在東宮住了很多天,衣食住行——均打點的樣樣精細(xì),就是閑暇時再也沒有見過太子殿下和臨丘,她心中苦悶不已,抑制不住的垂喪之情在心口蕩開,至此有空,也就在花園里瞎轉(zhuǎn)轉(zhuǎn)散心了。
天遙的迎親晚宴安排在送親使者到達(dá)后的五天后,于理就挺匪夷所思的,并且送親的使者一到天遙就和尚書大人分開了,別說人了,毛都沒有見到一根。
一眾禮儀隊上百人,各個被圈養(yǎng)在特定的行宮內(nèi),足衣足食,好生相待——就是太閑了,閑的有點發(fā)慌。
好不容易熬到迎親晚宴,大伙都摩掌擦拳的喝,喝了就可以回家了。
觥籌交錯間,金碧輝煌的耀眼,臨婉兒心情大好,坐在那里顧盼生姿,四公主的端莊儀態(tài)和小女兒家的嬌羞都拿捏的是十分到位,太子殿下也一身四爪蟒袍,金緣亮繡,貴氣沖天。
臨丘坐在堂下第一的位置,和臨婉兒對排,看到四姐眸光溢轉(zhuǎn)之間皆是女兒家情竇初開的情絲萬縷,臨丘的心中更加愧疚難安,要是他和太子殿下這事被四姐知道了,怕是要傷透了四姐的心。
臨婉兒渾然不覺,對面的七弟仿佛有些心思,只待酒后找個沒人的地方問上一問,便收回心神,專心致志拿出皇家該有的禮儀和太子殿下對話。
臨丘酒過三巡,再次詢問太子迎接胞姐的日期,天展子手支著桌臺:“本太子還未有正妃,給位份的話未免會招人耳目,就直接入住采荷宮吧,位份一事還是等尚書大人酒后再議。”
臨丘明白酒后再議的意思,端起一杯香醇無比的烈酒一飲而盡。
酒至憨熱,臨婉兒不見了太子殿下和臨丘,自己也喝的有點薄意,于是移步到花園醒酒,還未走近園林深處,就見太子殿下和七弟站在那里,兩人迎著月色,太子殿下在說,七弟在聽。
太子殿下說:“尚書大人,本太子要在花園里操你,你看可行?”
臨丘已有醉意,迎著太子火辣的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臉,訕訕的說:“整個東宮都是你的,太子殿下想在哪里,我怎么有權(quán)過問?!?
離的太遠(yuǎn),臨婉兒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只見他們說著說著太子殿下就拉起七弟的手往深處走。
臨婉兒一驚,揮退跟后的丫鬟,自己悄悄的跟了過去。
臨婉兒趴在假山后面,看到未來的夫君,她的太子殿下正把自己的七弟攬在懷里,嘴角亂親著七弟的臉、喉結(jié),手已經(jīng)開始在剝七弟的衣服。
臨婉兒吃了一大驚:七弟和太子殿下竟然是這種茍且關(guān)系,他們也沒認(rèn)識多久,難道是在路上好上的???
天展子已經(jīng)把臨丘脫了個半光,上半身還穿著臨淵的朝服,下半身褻褲已經(jīng)退到腳下。
臨婉兒從側(cè)面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太子殿下的肉根直挺挺的翹著,對著臨丘后臀的股縫。臨婉兒又大驚,男子和男子果然從那里進入。
但看七弟好像不愿意的樣子,臉上并未顯出乖順的表情,反而是推推搡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