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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微皺之間,已然脫下身上外衣,臨丘身上瞬間出現(xiàn)一件帶著體溫的薄外套。
臨丘撕扯下來,帶著醉意:“方之列你,說話不算數。”
方之列回:“我是特赦你遠離臨淵,永不踏入,并不是答應你我收回成命你就要違背天命,再說了,(方之列略微有點委屈)當時那種情況,你不走,不是被當作棋子就是被殺,為了顧全你,我可是冒著被父皇剝奪新帝的稱號,你還驅趕我,枉費我舍命相救。”
這話似乎聽著有點在理,臨丘有點發(fā)懵的頭腦被他說的更暈,方之列趁機又給臨丘披上外衣。
臨丘推了一把,反而把方之列推的箍緊了他。
臨丘在方之列懷里掙扎,方之列趁亂湊近臨丘耳邊:“你不想三更半夜都把大家吵醒吧?”
臨丘一愣,解釋不清的麻煩讓他停止了掙動,方之列趁機把人抱緊了些,還把衣服箍好,把臨丘雙手都握在懷里,說:“小心著涼。”
臨丘任方之列抱著,心累的說:“你到底想怎么樣?”
方之列特別鄭重的說:“我想你跟我回去,我會擯棄六宮,只留你一人共度此生。”
臨丘說:“這話我下午已經回過你了,不可能。”
方之列自動摒棄臨丘的回答,只拿眼看向臨丘微醉的泛著駝紅的臉,手癢的總想摸一下。
又感受著身體里圈著的帶點溫度的皮肉,身體發(fā)膚緊貼之間,讓方之列起了久違的情意。
方之列強行扭過自己的心思,問臨丘幾件政事,臨丘說我不知道。
方之列舉著空酒瓶,對著下面晃一晃,很快就有人扔上來一瓶酒,方之列舉到臨丘嘴邊:“丘兒不想說就不說了,我這還有一瓶酒,丘兒想喝就喝吧。”
臨丘一把奪過,咕咚咕咚就灌了進去,冰涼的酒嗆的臨丘一陣咳嗽,方之列心疼的抽氣又忍不住想灌醉他,一邊拍一邊勸他慢點。
臨丘瞪了他一眼,臨丘果然中計,事實上應該說是臨丘故意借酒消愁,仿佛破罐子破摔的灌酒。
臨丘喝醉了,方之列哄著人說了很多最近的時政看法,臨丘一一解答,方之列聽的及其認真。
哪里是來尋醫(yī)問道,根本就是貪戀懷里人顏色。
臨丘醉著的一張嘴,一張一合之間都透露著情色。
方之列看的入迷,從他打開的兩瓣紅唇里聯(lián)想了很多,更甚至于腦補了一場把人壓在屋頂口交的大戲,方之列感覺自己的下體有點微微抬頭,臨丘也朦朧中感覺到,一個激靈的起身。
方之列立馬按住懷中人,說:“丘兒,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太喜歡一個人,所以一時沒忍住。”
許久不見的曾經幾乎天天用的東西就在身下,臨丘雖然恨,身體卻很誠實,方之列一硬,臨丘就有點酥,好不容易去下的難耐情動,這時卻像著了火,唰一下燒遍了全身。
臨丘掙扎的要起,方之列一邊按著臨丘別動,一邊抽打自己:“讓你不聽話,讓你抬頭……”
臨丘目瞪口呆的望著方之列,驚駭程度不亞于看到日落西出,他傻呆呆的望著方之列懲罰著自己的下體,眼看方之列已經沒輕沒重的打了十幾下,臨丘不知怎么的說了句“夠了。”
方之列收回手,繼續(xù)兩手交叉著抱著臨丘,臨丘說:“松手。”
方之列孩子一樣的回:“不松……嗯,你還沒說完剛剛的提議呢。”
臨丘閉了下眼,想說點什么,又被方之列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弄得啞口無言,最終醞釀了半天,回了一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