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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睡覺時阿雀一直趴在他身上的理由。
抑制劑加上退燒藥加上鬼壓床,感謝阿雀,他現在頭疼到連話都不想說了。
阿雀給他倒了熱水,看他還是懨懨欲睡的樣子,到底還是不好意思了:“我其實本來是坐著給你壓被子的,但是后來太無聊了不小心就趴下睡著了。對不起啊。”
沐沐喝了幾口熱水,感覺頭沒那么痛了,沖他擠了個笑容:“本來就是麻煩你照顧我,是我給你添麻煩了。”他睡得不舒服就會有各種小動作,踢被子是常有的事,況且看天色他已經睡了好幾個小時,任誰一直壓被子也會覺得無聊睡著。
阿雀過意不去,又不好多說什么,見他喝完水又躺下了,趕緊開口:“哎,你睡了半天了,先吃點東西吧。”
“我沒有食欲。”沐沐吸吸鼻子,臥室太暖太干了,他頭昏沉沉的。
“不行不行,你吃藥前要先吃飯,我去樓下看看有什么吃的,你先別睡。”十五六歲的少年風風火火,話還沒說完就跑了。
沐沐自己取了體溫計又夾上了,靠在床頭望著窗外發呆,他想快點養好病,能夠下樓去外面走走。
一直等沐沐取出來體溫計,阿雀才抱著一堆東西回來了,他把保溫壺放在床邊椅子上,將手里的袋子遞給沐沐。
“這是中午時菲菲姐給你熬的白粥,你沒醒就給你溫著了。這些是下午季先生送來的,說是先生吩咐買給你的。”阿雀一邊倒粥一邊解釋。
沐沐好奇打開袋子,是一件厚毛衣,紅底上綴著點點白,好似大片的紅梅落了碎雪。
“好喜慶哦。”沐沐拿出來衣服,又看見袋子底下還有一雙同樣式的長襪子。
阿雀轉頭看,笑著跟他講:“一準是季先生做主選的,他幾年前還一直纏著先生本命年要穿紅,先生不肯,他最后逼著先生往手腕上系了根紅繩。”
沐沐想象不出來先生穿紅的樣子,他覺得先生是灰色的,像書里寫的萬重遠山。
“季先生是什么人呀?”沐沐問。
“是先生的副官,好久前就一直跟著先生了,就是帶你回家的那位先生。哎呀,你快看看另一個小袋子是什么?不會真是根紅繩子吧?”
“我又不是本命年。”沐沐笑著,打開另一個小袋子,阿雀湊過來看,卻疑惑起來:“怎么是個項圈?”
沐沐臉色偷偷發紅,攥緊了袋口不給他看,心想這個大概是先生做主選的,純黑皮革制的,那么冷硬,跟喜慶一點也不搭邊。
沐沐搪塞對AO知識認知不多的beta:“是抑制圈,你不要亂講。”
阿雀果然不多問了,拿了粥給他。
沐沐怕先生,但不怕阿雀,還敢跟阿雀討價還價:“我可不可以放點糖再喝?我不想喝白粥。”
“不行,菲菲姐說了,小孩子感冒發燒不能吃糖,不好消化。”阿雀不為所動。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沐沐想反駁,又連自己都覺得幼稚,只好捧著喝了兩口,然后又問他,“菲菲姐是哪位呀?”他來這里十天,連房子里住著幾個人都不知道。
阿雀一個個給他介紹,有管家伯伯,廚娘菲菲,女仆小宋。“還有幾個幫擁只是偶爾來,采購東西之類的。還有上午給你看病的是先生的家庭醫生。”說到這里,阿雀又想起什么來,“先生居然給你請醫生來,他對你真好。”
沐沐低頭喝粥,沒有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