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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蘿瀑布是市里一處公共園林里的景色，距離軍部倒也不遠，小林家就在這附近，所以覃赫皚就讓他自己回家去，不必再等他們。

沐沐愛花，見了那道長廊就歡呼起來，迫不及待下車奔過去，裙擺在淡淡紫藤花香里飛揚起來。覃赫皚止住腳步，看倒垂花海下那道蓬勃的靈動。

這個時間的游人不多，還能聽到幾聲鳥雀歌唱。

沐沐在廊下站定，轉身發現先生沒有跟來，又忽閃著飛回來了，他沒有慢下速度，覃赫皚于是張開雙臂，被他沖進懷里，向后踉蹌兩步才緩住。

“就這么跑回來，我如果躲開你怎么辦。”他牽住沐沐，向著長廊邁步。

“先生會接住我的。”沐沐跑了個來回，臉上不像以前那樣蒼白，微微敷著一層薄粉，陽光投過藤蘿斑駁在笑容間。

覃赫皚向來不參與賞花，不過是幾朵花，有什么好看？但他跟在沐沐身邊，聽他絮絮叨叨紫藤的習性與故事，倒也不覺得無趣。

枝頭停了只蝴蝶，在他們經過時蹁躚而起，沐沐驚嘆它的花紋，追過去細細看著。廊外有手工藝人挑著貨物，覃赫皚看過去，她便吆喝起來，嗓音有些喑啞:“桃壓百木，核鎮千邪，給家里小孩買一條吧。”

覃赫皚不信這些，只是覺得紅繩系著小核桃，沐沐帶上會很好看。他買手繩的空檔，沐沐卻被一個戴著眼鏡學生打扮的男生攔住了，臉是紅的，還要佯裝風流:“密葉隱歌鳥，香風流美人，這紫藤原來是為你開的。”

沐沐眨眨眼睛，想說紫藤不是為自己開的，那位男學生又說話了:“我能請您做我的模特嗎？我希望您可以做我畫中的女主角。”

沐沐笑起來，“我不是女孩子。”

男學生的臉更紅了，他還沒來得及驚訝，覃赫皚的聲音先響起來了，“拿這個換美人一笑，愿不愿意？”

沐沐才剛接過那條手繩，覃赫皚就把他攬進懷里轉身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男生站在原地。

“先生聽到了呀？他說這紫藤是為我開的呢。”沐沐還在笑著，想扭頭去看那個人，卻被覃赫皚牢牢攬在懷里。

“他連你是不是女孩都看不出來。”覃赫皚面色不變，語氣也淡，但沐沐擺弄著那顆小核桃，聽他說完后笑容怎么也淡不下來:“先生您低下來一些。”

覃赫皚照做，他湊過去親了一下，這才說，“謝謝先生的禮物。”

直到沐沐逛累了想要回去，他臉上的笑都沒停下來，還總是有意無意往先生面上瞥。

覃赫皚等他進了汽車，才忽然把他推倒在后座上，湊在他耳邊問他，“笑什么。”

“沒有！”沐沐被他故意呵在耳邊的氣鬧得癢，兩條腿竟然大著膽子去頂先生。“小林哥還在呢，您別欺負我。”

“他不在，就能欺負了？”

沐沐只顧著笑，沒看見覃赫皚的眼神，胳膊抵著先生的肩膀說:“那也回家再欺負嘛。”

覃赫皚拉開他手腕，把白凈肌膚攥在手里，摩挲那個新帶上的小核桃，忽然把頭一偏去咬他唇。沐沐還以為先生是要親自己，被咬疼了才開始躲，身子在座椅上出溜，頭差點撞到車門，被覃赫皚拿手擋住了。

沐沐鼓著嘴巴

，下唇被咬得亮晶晶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無聲譴責先生怎么又欺負人。

覃赫皚把手收回去，忽然摸在他腿上。沐沐穿的裙子，剛才躺在座椅上的打鬧讓他的裙擺上移到腿根，覃赫皚的手現在就摸在他大腿上。

“先生！”沐沐臉紅了，后知后覺自己的不得體，想要坐起來卻仍然被壓制著。

覃赫皚不說話，只是無聲看著他，手卻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