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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放在曾經,他或許還有膽子問問彭澤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突然就不聯系他了,甚至聯系方式都換了?
可能也是他的心太大了,彭澤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換了,他最開始就沒發現,還是通過周霖生才知道的,那么他自認為作為彭澤的青梅竹馬好兄弟……到位嗎?
必然是不到位的。
想想,施元一覺得心里堵的慌,步履著千金的走到了床邊的另一側掀開白白的軟被褥鉆進被窩,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敢亂動,躺進被窩就那么躺著,一動不動,也不玩手機,也不看電視……就好像等待皇帝寵幸的妾妃。
心臟“咚咚咚——!”的狂跳,很快很重。
血液開始逆流沸騰,細胞都在叫囂。
神經繃到極限。
身邊那個男人只要稍微一動,施元一就會身體忍不住的發緊……
他不是沒和彭澤睡過一張床,可以說他們大學的時候雖然沒有住在同一個宿舍,但是彭澤幾乎天天晚上去蹭他的床。
突然,彭澤坐起了身體,施元一瞪眼看著彭澤那健美的背部,肌肉分布均勻,隨著動作變動流線漂亮的讓他刷的一下紅了臉。
吞咽一口唾液。
他看著彭澤取下臉上的眼鏡,放下了手機,然后躺下,然后側身,然后彭澤直勾勾的看著施元一。
施元一呼吸瞬間停滯。
扯著勉強的笑容轉過頭看向彭澤,“那什么,我,我困了……我就先睡了。”說完,一個側身就想背對著彭澤,誰能想彭澤突然伸出手,在被褥里滑向他的腰部,他整個人都貼了過去,驚的施元一全身哆嗦,僵硬著身體好像一塊曬干的木頭。
明明在洗浴間才解決過,怎么……怎么……施元一欲哭無淚的要奔潰了,雙手捂住身體,身體蜷縮成了熟了的蝦樣。
“我的車,你打算怎么賠?”彭澤的聲音磁沉好聽,施元一憋了半天,大腦停止轉動迷迷瞪瞪,“把我賣給你夠不夠賠啊?”
“呵呵。”彭澤發出了低沉震耳的笑聲,惹得施元一覺得耳朵發熱發燙,他往被窩里面縮了縮希望這樣可以避免彭澤吐出的氣息噴到他的耳朵上,顯然這樣并不行。
因為彭澤抱的他很緊。
施元一漲紅著臉,嘶啞著嗓子聲若蚊蠅,“你,你就不能……不能放開我嗎?”
彭澤聲淡聽不出什么情緒來說:“怎么?小時候我們可是經常一起睡的。”
施元一抓著被褥回答:“那也是小時候。”
彭澤唇似有若無的碰了碰施元一的耳尖,“大學的時候我經常和你睡一張床。”
這話堵得施元一直接沉默了。
彭澤說的是事實,他也找不到什么借口反駁。
在大學期間,彭澤和他經常睡一張床的同時也很不安分就和八爪魚一樣會像今天這樣緊緊的抱著他,大學四年幾乎每天都是這么過來的,已經習慣了。
大學分崩離析各自奔波的時候,施元一曾經晚上一度失眠,總是覺得少了什么。
腦子少根筋的他現在回想起來,對啊,他是習慣了身邊有彭澤的存在,習慣了彭澤每天擁抱他入眠,那時候怎么就沒想起來?
咬了咬唇,施元一嘆了一口氣,“我困了,睡覺了。”
彭澤將腦袋埋在他的頸窩,悶悶的說:“晚安。”
熟悉的感覺。
曾經彭澤經常這樣,施元一忽然覺得心底暖暖的,若是一道溫熱的暖流走過讓他覺得……真的好舒服。
深夜。
施元一覺得身體燥熱的厲害,電流刺激的爽感將他的大腦麻痹,好像一雙手在他的身軀上游走,他的每個敏感點都被恰到好處的帶起,耳邊一聲一聲的在低沉的叫著他的名字:元一,元一……
喉間不可控的滑出了似歌似曲的聲音來,施元一閉眼左右搖頭,他想擺脫這些感覺,太刺激也太舒服。
滅頂的潮感,終于讓他徹底的陷入了黑暗。
沒有陽光灑進來,也沒有耳邊膩人寵愛的話語。
施元一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睜開了眼,卻覺得褲襠絲絲涼涼,心頭一顫,他怕是夢遺了。
憋紅了一張臉,施元一悄無聲息的下了床直奔洗浴間,脫下褲子面色發冷。
他是不是瘋了?
他居然在彭澤的懷里發春夢?
施元一狠狠的抽了一口氣,覺得喉間發癢,他需要一根煙來冷靜冷靜。
稍微的清理一下走出來的時候,彭澤已經醒了,他目光幽沉眼底帶著幾分的笑意,看的施元一全身難受,“啊,早安。”
彭澤淡淡一笑,“早安。”
很怪異,說不清。
各自洗漱好換上衣服出了房間,彭澤帶著他去了一家粥道管吃了海鮮粥開車把他送了回來,站在門口施元一抓了抓腦袋,“那個,你的車……”
彭澤面色淡淡,“你昨晚說的話別告訴我,你忘了。”
施元一恍惚了一下,“不是,我那什么……”
彭澤突然面色陰冷了下來,“我當真了。”
施元一皺眉,“我……”
“你先回去吧,之后我再聯系你。”彭澤沒他機會多言,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