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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元一醉的像一條死狗,彭澤絲毫不疼惜的進了房間就把他丟在了地上,本來就喝多的施元一被彭澤這么一摔整個人都是七葷八素的;瞇瞪著眼看向彭澤,整張臉已經黑到不行,也不知道哪個神經搭錯了,他抬起手指著彭澤就仰頭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彭澤嗎?是你嗎?哎喲,我喝多了嗎?我怎么看見你了?嗯嗚,彭澤,阿澤……”施元一無力的倒在地上,兩只手高高舉起,屋頂的燈恍眼,他就根本不相信彭澤會出現他的面前,肯定是酒喝多了。
“怎么可能,半個多月不找我,怎么可能出現,一定是幻覺。這個騙子,嗚,騙子……”施元一越說越覺得憋屈,嘴巴一撇,鼻子一皺,有些想哭,聲音都有些哽咽,“彭澤是個大騙子。”
施元一皺眉冷臉的看著施元一的死樣,抬腳踢了踢他,“起來。”
反正是喝多的幻覺,施元一一不做二不休的爬了起來,這才發現彭澤肩頭上的污垢,大概都是他吐的,看他直樂呵,圍著彭澤兜圈子的轉,一邊轉一邊指著他喋喋不休,“你說說你,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好,畢業之后你就和我漸行漸遠,我可是很惦記你的,彭澤,我到底哪里做錯了?你現在為什么對我這個態度呢?嗨,現在問你,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嘔……”
一通話逼逼完,施元一一只手掐著彭澤的胳膊又開始狂吐不止。
彭澤那張已經足夠黑的臉更深沉了幾分,他一個反手根本不覺得臟,等施元一吐完就掐著他的下顎,眼中滿含冰霜,“施元一你膽子不小,現在居然開始玩男人了?”
施元一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就往彭澤的懷里撞,是真的用腦袋去頂撞,就這樣腦門頂在彭澤的心窩子里面整個人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反轉,語氣里滿是撒嬌,“怎么了?人家找不到女朋友還不給人家找男朋友啊?”
彭澤挑了挑眉梢,目光晦暗不明。
施元一還在洋洋得意覺得自己可算能欺負欺負幻覺里的彭澤了,膽子就更大了,腦殘的施元一真的沒有想到‘幻覺’出來的彭澤力氣會那么大,一只手提著他的后衣領把人就給拉到了浴室里,衣服都沒給他脫的時間就把他按在了淋浴頭下。
冰冷的水沖擊而下,拍打在肌膚上,即使在這漸暖的天氣里讓施元一也根本頂不住,那冷不丁的猛然澆灌讓他瞬間酒微微醒了一分,但是也就只是一分。
視線模糊見施元一瘋狂的掙扎想從水中掙扎出來,但是彭澤卻狠狠的按著他,讓他的掙扎全部都變成了徒勞;施元一氣不過,不過區區‘幻覺’彭澤,能讓他這么給欺負了?
腦子雖然沒那么靈光,但是想法卻很變動靈活,干脆直接放棄了掙扎,反手用力把彭澤順勢一拉,彭澤目光一頓,根本沒有想到施元一居然反向用力拉扯他,腳下一個打滑就撞了過去,施元一受力不能的抱住了彭澤,后背砸在了墻面上……
白色的T恤緊緊的貼合肉體之上,隱隱浮現的乳頭泛著粉嫩的顏色似霧里看花,彭澤本還惱怒想好好教育一下施元一,但是當他目光沉淀下來看向施元一的時候,他嘴巴微張的喘氣,也不知,是否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他的面頰微紅,目光迷離。
薄薄的紅唇流水流淌而過反射出微微的光芒,較好的腰身隔著貼在肌膚上的衣料也可以看出來線條流暢的漂亮,施元一的身材不說很好卻很柔美,沒有腹肌,只有恰到好處的馬甲線,一雙長腿筆直纖細,他的膚色本就冷白,在流水下就顯得更加的透徹;柔軟蓬松的長發全部被打濕貼在臉頰兩側,彭澤有些看呆。
不禁閉上了嘴,什么指責的話都無法說出口,心底的那團怒火莫名就這么消失了,喉結滾動間他強行移開目光的瞬間,施元一卻對著他露出一個大牙的憨笑,“躲什么?嗯?”
那一雙手毫不老實的直接環住了彭澤的腰,彭澤高約一米八七,穿上鞋頂到一米八八,八九,遠遠高出施元一足足一個半的頭;被施元一這么抱著,彭澤全身僵硬,身體筆直的若似兵人一般站著,施元一側臉貼合在彭澤的胸膛,聲音有些含糊卻也可以勉強聽清,剛剛或許是撞到了淋浴頭的開關,水流變小了,彭澤直覺耳邊盡是水流聲和他控制不住的心跳聲,以及施元一嗡嗡的說話聲。
“彭澤,我這輩子混的真不怎么樣,我一直拿你當我最好的兄弟,我知道畢業之后你忙,你聯系的越來越敷衍,我就自覺的不敢打擾,我以為,我以為你只是忙,所以沒時間考慮我這個好兄弟。但是為什么,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對我這樣的態度?以前我們玩的多好啊,好的穿一條褲子,”說著,施元一仰起頭眼眶微微泛紅的看向彭澤,雙手高高舉起環住了彭澤的頸部,這樣的受力讓彭澤不得不彎腰,施元一絲毫沒有察覺他們之間現在這個動作有多曖昧,繼續道:“你還記得嗎?大學那會我們兩經常一起看片打飛機,你還給我買過一個粉色的飛機杯,有件事我印象很深,你說男人可以通過肛交產生更加多的快感,我忒好奇,我一直沒告訴你,我偷偷試過,你就是個騙子,一點都不爽,疼的要死。哎,這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說會找我,我就等啊等,也沒等到你電話,你倒好,居然敢在我喝多的時候出現,你以為我會怕你啊?你只是幻覺,我還能讓你欺負了嗎?狗賊!嗷嗚——!”
彭澤本來還被施元一說的話震驚的心底暖流不斷,誰能想到后面施元一直接對準他的脖子就狠狠的咬了一口,這一口是真的狠啊!要不是彭澤反手用力,用胳膊把施元一頂開,他脖子上這塊肉估計就要掉了……
被彭澤壓在墻上的施元一耷拉著腦袋,看不出任何一絲的高興,甚反低落,他聲音有些哽咽,在哭訴指控,“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你回來的那天高高興興的去接機,我他媽還買了花,你居然說不認識我。我就他媽的逼想不明白,我到底干嘛了?你突然這樣……”
就是心里面那點委屈借著酒勁一下全部揮發了出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彭澤看過很多面的施元一,愛鬧的、愛笑的、發火的、委屈的……但是從來沒見過施元一如喪家犬這般落敗的委屈樣,不禁心底的那根鉉被莫名波動,心律不齊的狂跳。
是氣氛到了,或者說是他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
彭澤壓身上前,膝蓋頂入施元一的雙腿間,可以感受到施元一身下那被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睪丸,以及軟踏踏的陰莖……
指尖修長微微發涼勾起施元一的下顎,彭澤聲音輕帶嘶啞,彎腰和施元一腦門相對,他說:“小元,你真的會玩火。”
以前,彭澤一直這么叫他,這樣的稱呼多久未聽。
施元一順這彭澤指尖的力量抬起頭,微張的薄唇還未等他說話,彭澤那略帶攻犯的氣勢帶著層層的氣壓而下,四片唇瓣緊緊的貼合,彭澤僅僅如此不再有下一步的動作,施元一錯愕驚愣,為什么……會這樣?是他很渴望嗎?渴望彭澤這么觸碰他嗎?
那一次也是,居然在彭澤的懷里夢遺,這次又這樣,‘幻覺’出來的彭澤居然親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