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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施元一看著收拾好的一個小包笑的有些靦腆,又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樣,才早上的七點不到,他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等著,時不時的會看一下正大門,期待這門會響起又恐慌門真的響起的那一刻。
“怎么還不來,不會是耍我吧?”已經(jīng)九點,施元一就和個傻子一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到了九點,屁股都坐麻了,但是不論是手機(jī)還是門都絲毫沒有動靜。
氣惱的他起身拿過身旁的小行李包就打算把里面的衣服扯出來,反正彭澤肯定也只是說說而已,說到底他又不是他公司的員工,他憑什么和彭澤出差,他身居高位,他算什么東西?
越想心里越是酸楚,再轉(zhuǎn)念想到自己的處男就那么沒了,就更難受了,施元一直接捂著臉,紅了眼,哭了;眼淚沿著指縫就滑了出來,幾日不見的系統(tǒng)冒了聲:“別哭,皇冠會掉。”
施元一心里正是不舒坦的時候,他翻了個白眼,悶聲悶氣的說:“滾,你他媽現(xiàn)在出來干嘛?”
系統(tǒng)機(jī)械回復(fù):“任務(wù),同男主牽手,積分三分。”
“人都沒來,我去哪和他牽手?”施元一歪了腦袋,有些不耐煩的說。
話音剛落,手機(jī)就響了。
施元一愣了一下,直接抓起手機(jī)瞪眼看去,彭澤二字不斷在他的眼中放大,施元一破涕為笑,又覺得尚有不妥,咳了咳嗓子故作正經(jīng)腔調(diào)接通了電話。
“下樓。”彭澤語氣依舊直接果斷。
“干嘛?”嘴上詢問,心底卻莫名的竊喜。
“出差。”
“我憑什么?”
“三秒。”
“……”
“1……”
“……”
“2……”
“來了,來了,煩死了。”
掛斷電話,施元一提著包急匆匆的就下了樓,反正心里和開了一片花園似的,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想著系統(tǒng)的那個任務(wù),干脆就豁達(dá)一點?
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一下子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明亮了起來。
下了樓就看見一輛價格匪淺的商務(wù)車,這次要去的地方具體是那里施元一也不知道,不過看這次開的車應(yīng)該是蠻遠(yuǎn)的地方,車門自動打開,施元一看見彭澤半個身子探了出來對他招了招手,就那種小喜悅的心情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是好,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去,上了車。
車前和車后是相隔的,所以司機(jī)看不到后面的情況,施元一還是第一次坐這樣的商務(wù)車,真的太有檔次了;小型的冰箱里放著飲料,彭澤拿出一瓶丟給他,“還穿這個?不熱?”
熱啊,怎么可能不熱。
不提還好,一提施元一連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他覺得他和彭澤的關(guān)系就好似冬季的冰川正在慢慢融化,一點點的恢復(fù)到以前;卻不知道為什么,他很懼怕彭澤知道他和別人上床的事情,捏了捏衣領(lǐng),施元一心底莫名鼓足了勇氣的說:“彭澤,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彭澤忍不住的勾了勾嘴角,挑了一下眉梢,“說。”
施元一放下手里的包,車已經(jīng)啟動出發(fā),微微動蕩,他有些不安的捏著手里那瓶冰的飲料,面對面的坐在彭澤的對面,心底惴惴不安,最后一不做二不休的施元一右手用力的拉扯衣領(lǐng),把脖子上的痕跡全部展露給了彭澤,彭澤又一次的挑起了眉梢,笑意有些克制不住,他有些不能理解施元一的行為。
施元一見彭澤居然沒什么反應(yīng),莫名心底十分的失落,垂下的腦袋如霜打的茄子,自行闡述的說:“我,我失身了。”
彭澤忍不住的動了一下身體,抬了一下屁股,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后問:“然后呢?你想告訴我什么?”
施元一有些惱火,抬起頭瞪眼看向彭澤。
“我他媽說我失身了,對方好像還是個男的,彭澤,我失身了啊!”
“所以呢?對方是誰?”
“……我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在酒吧,那個人是酒吧里面的一個小鈣。”
“嗯!是嗎?所以,你是覺得你身上的這些痕跡是那個小鈣留下的?”
“不然呢?我就挺難過的,莫名其妙的失身就算了,還是和一個男人。”
“男人怎么了?”
“什么啊,什么男人怎么了?男人和男人本來就不正常才對。”
“施元一。”
“干嘛?”
一抬頭,彭澤的臉色難看至極,施元一心頭一驚一緊,本能的想站起來就跑,但是奈何在車內(nèi),他哪里跑得掉,沒等動身就被彭澤一只手提著手腕拉了過去,直接撞到了彭澤的懷里。
施元一嚇得面色發(fā)熱,還沒等他追問,彭澤扣住他的手腕在胸口,腦袋埋在他的脊背處,聲音有些沉悶,有些無奈,有些痛苦。
他說:“施元一,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
施元一愣了一下,不知道彭澤是怎么了。
他不言。
安靜的聽著。
彭澤繼續(xù)說:“你第一次搬到我家胳膊的時候,那時候的你瘦瘦的,小小的,想一只小白鼠一樣,見到人都躲躲藏藏。”停頓了一秒,續(xù)而又說:“你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和我睡一張床,我那天完善給你講了龍貓的故事。”
施元一思緒倒轉(zhuǎn),這些事都是封存的記憶,如今被彭澤一一的扒了出來。
“你十八歲的時候我送了你一塊手表,我十八歲的時候,你送了我一塊親手雕的玉;你二十歲的時候,說不要禮物,要我陪你紋身,我答應(yīng)了。我二十歲的時候,你送了我一把鎖……”
彭澤的聲音里藏著很多沉重的氣息,就好像很多很多清晰和事情都壓在他的心底讓他喘不上氣,終于,在今天的此時此刻他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