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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澤一遍遍的呼喚著施元一的名字,知道明白自己真的無法操入更深時,彭澤開始用龜頭研磨腸壁頂點,受到刺激的龜頭變大變硬,沒一會兒便噴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隨著精液激射的噴涌,施元一覺得他的小穴整個被彭澤射出的精液給灌滿了一樣,滾燙滾燙的噴濺在腸道的肉壁上,燙的肉壁蠕動不自覺的痙攣,那滾熱的精液在他的體內流動,讓他感受到了一種不同于被操時的快感。
射完的彭澤抽出半硬的肉棍,將黏在肉棍上的精液全數涂抹在施元一的股縫間,被操到松軟的小穴變成合不攏的洞口,穴口輕微顫動,一縮一縮的擠壓著體內的精液流淌了出來,里面粉嫩的腸肉清晰可見,即淫穢又色情,精液緩慢流淌到會陰,沾上陰囊。
見自己射的那么多,彭澤微挑眉梢,隨即趴在施元一的背上微微喘息,半硬的肉棍強硬的再次插入施元一滿是精液的菊穴內,更多的精液被擠壓了出來,黏在兩人的交合處,不一會就接合處再次發出抽送的膩耳的水聲。
彭澤的雙手把施元一的衣服拉扯了上去,摸著他細膩的脊背,已經布滿了不可見的汗氣,一遍遍的摩挲著,再低頭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憊的親吻著,細碎的吻不一會從后背滑到了施元一的頸后,奇異的酥麻讓施元一全身微顫,不安分的雙手順著腋下到前胸,指尖掐住施元一的乳粒反復揉搓,再大力的抓起放下,平攤的胸膛硬是被彭澤那雙手抓擠出弧度,指縫中清晰可見乳頭被擠壓變形。
男性的乳房其實沒有什么作用,但是被這么玩弄卻十分的有感覺,施元一的口中“哦哦啊啊”的低沉呻吟,充斥在彭澤的耳邊,他壓在施元一的身上說:“老婆,光聽你的聲音我都射好幾次,還好我能忍。”
施元一忍不住的噗嗤一笑,情緒一下被拉了出去,“哈哈,你傻不傻?阿澤,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騷氣呢?叫老公,不是叫老婆。”
彭澤撒嬌一般腦袋在施元一的脖間磨蹭,身下用力的頂插了兩下,施元一瞬間恍神,“額啊,好舒服。”
彭澤說:“我也沒想到你能也這么騷,老婆就是老婆。”
被揪住的乳頭拉扯到酥麻刺痛,施元一卻完全不想叫停,他唾液橫流,氣喘波動的說:“我明明是第一次,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那個地方不應該是用來性愛的,但是為什么這么舒服……你插一次,我就覺得好爽。”
彭澤邪笑。
乳頭的刺激令施元一覺得他越來越敏感,輕輕一捏都能讓他渾身一麻軟的沒有骨頭,來自菊穴內深處的刺激讓大腦混沌遲緩。
“想讓我舔你的乳頭嗎?”彭澤的聲音低沉磁耳,施元一覺得好聽到爆炸,他還故意舔了一下施元一的耳朵,施元一整處于高潮余韻中的身體猛然一顫,從喉嚨里滑出苦悶的叫喊。
雖然很想繼續,但是施元一真的已經堅持不住,才射過的身體高潮未能退卻,如果繼續下去他一定會瘋掉,彭澤沒有再繼續下去,他也知道第一次不能做的太猛。
最終他緩緩的將肉棒從施元一的體內抽了出來,瞬間的空虛卻讓施元一舒爽的驚顫,“嗯啊——!”
彭澤皺眉,伏在施元一的腰背上,握住自己的陰莖快速抽動,不一會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部噴灑在了施元一的背上。
最后,施元一昏昏沉沉的就那么睡了過去,期間的意識模糊,但是他能感覺到彭澤把他抱起來擁入懷中的感受,真好,這種不真實的幸福。
從柔軟的被窩慢慢醒來的感覺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絕對超級舒服,除了身上覺得有些過度疲憊之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不適感,施元一愣了一下,猛地坐了起來,直覺屁眼口的位置發麻發酸,疼倒是不疼,就是不太舒服,那種異物侵犯過后留下的感覺還隱約尚存。
身上挺舒爽,應該是彭澤給他清理過了,衣服也換了一身亞麻面料的睡衣,房間不大,卻古色古香,應該是到目的地了,靈心度假莊園,一切都是按古代裝飾打造的,據說當初的耗資很大,請來的工程設計師都是一等一的大師級別。
施元一伸了個懶腰,肚子餓的厲害,咕嚕嚕的叫喚個不停,準備起身出去找彭澤,順便要點吃的。
而施元一不知道的是……
彭澤黑著一張臭臉站在廚房里,手里捏著鍋鏟,穿著一條粉色機器貓的圍裙,那樣子怎么看怎么是不符合他的氣質,助理站在一旁冷汗暴下,斜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櫥柜旁邊的一箱雞蛋,也不知道總裁是怎么了,說要炸雞蛋,炸就炸,結果雞蛋不夠,要去買一箱。
這里是度假莊園,去買一箱哪里有,只能到后廚那里買了一箱土雞蛋,足足一百顆雞蛋,現在全部‘戰死沙場’一顆顆雞蛋‘死的都是慘不忍睹’,有糊掉的,有半生的,有熟了卻散掉的,有散掉卻沒熟的,反正各式各樣的‘死法’都有……
助理吞咽了一口唾液,抬起手擦了擦腦袋上的汗,主要的是總裁似乎和雞蛋是杠上了,越到后面臉色越難看,那煞人的氣場震的助理都不敢出聲。
就剛剛,好不容易炸了一顆完美的雞蛋,結果……鹽糖不分,給放錯了。
垃圾桶里面堆滿了數不盡的蛋殼,助理看著太可惜了,覺得實在太可惜,簡直糟蹋了;更是為總裁的變化而感到震驚,為什么好好的想要煎雞蛋?
彭澤臉黑如鍋底,其實他就是想煎雞蛋給施元一補補身子,畢竟第一經過那樣熱烈澎湃的性愛身體肯定是匱乏的……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廚藝可以差到這般境地。
原本自信滿滿,結果不得不敗給現實。
“你在干嘛?”施元一抓著腦袋亂糟糟的頭發,惺忪著眼睛看向正在廚房掙扎的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