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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全聞給宋郁發(fā)微信說自己過去見他。宋郁這邊走親戚,一下午沒看手機。等得了空,看了眼微信,天都快黑了。他給全聞回復:有點忙。在我舅家。全聞當時開著車,在新區(qū)轉了半天想挑個吃飯的酒店。看到宋郁的回復,心里一絲不悅,之前說好的初四見面,沒想到某人比他還忙。
他發(fā)了條語音“好。你發(fā)個定位,我過去找你。”下午被何漾一鬧,全聞到現在心情都沒平復。宋郁沒察覺他聲音有絲疲憊。簡單的回了幾個字“不方便。”全聞心情不好,剛好看到馬路另一邊有家酒館。將車扔在停車場,人進去喝酒了。
他忘了什么時候出來的,反正當時天黑了。以為今天見不到宋郁,想著早點回去休息。沒想到半小時前收到了宋郁發(fā)的定位。他開了導航,開車二十分鐘就到地方了。宋郁人在舅舅家,給全聞的定位是附近的一個公園,離得很近。他們春節(jié)只放一周假,明天是最后一天,他留著時間學習,所以決定今天見全聞。
宋郁發(fā)了定位沒收到回復,人還在小區(qū)。將近一個小時全聞給他回“到了。你在哪。”宋郁在衛(wèi)衣外邊套了件美式棒球服往出走。冬天晚上七點天已經黑了,公園沒幾個人影。他遠遠看到全聞停在路邊的車。全聞一直在等,喝了酒感覺腦袋漲漲的,可是心里發(fā)酸。從后視鏡看到宋郁來了,解了安全帶下車。
這邊沒有路燈,宋郁只能看到全聞的身影,臉上的神情被吞噬在黑暗里。倆人走近,全聞看到他,心里酸脹,感情里還夾雜著歡喜。不由分說將宋郁拉到懷里,揉他的頭發(fā)。喝了酒,整個人懶洋洋的。宋郁掙脫,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喝了酒還開車?”
全聞拉著他,死賴在他身上,腦袋直往宋郁頸間蹭。語氣含糊不清“我是來看你的。”又說“我讓他們用伏特加調的,只喝了五杯。”“宋郁。”“宋郁啊。”“哥看看你。”說著用手摸他的臉。亂摸一通,全聞只是有點醉,現在他只是在按照心里最最原始的想法做而已。他喜歡宋郁,喜歡到不知如何表達,想偷偷藏起來,沒人知道。只有在夜晚,星星出沒的地方,放他走。他想看著他的少年發(fā)光。
宋郁沉默著聽他不停的說話,思考應該怎么辦。“你清醒點好嗎。”好吧,只能打車送他回家了。全聞嗚咽“沒關系,我可以開車。”宋郁無法跟他溝通,偏偏這貨跟狗皮膏藥一樣往他身上貼。宋郁伸手推開他,拉著他走到車旁。“你待在這,我來打車。送你回家。告訴我你住哪。”全聞聽得明白,只是沒有給出宋郁想要的答案。“宋郁。” “寶貝…嗯…” “來給哥親一口。”
宋郁覺得自己簡直自作自受,為什么找他出來見面?他真是閑得慌。沒有理會全聞的胡言亂語,宋郁用滴滴給全聞叫車心想送他去附近的酒店算了。全聞靠在車門上,緩緩蹲下去。宋郁就站在他身前,遠處燈火闌珊,有風吹過來,清冷的街道只有他們倆人的身影。
宋郁眉眼低垂,看著他“全聞,我不管你對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我想認真的告訴你,我在意你,也愿意接受你。等到畢業(yè),我會和我家人商量。”他直白的講出了心中所想,坦坦蕩蕩。全聞一半是裝醉,宋郁的話將他心中的酸澀沖散,他覺得很暖,聽著極度舒適。他承認他的小朋友很勇敢,也很可愛。
忍不住,就是忍不住。就是想親他。宋郁被全聞猛地一拉,他腳下一個趔趄,半跪了下來,與全聞平視。“你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很喜歡的。”耳邊是全聞清清楚楚的聲音。寒冷的冬風將他的話撕碎,卻在宋郁心里催生了那顆堪堪萌芽的種子。
下一秒,是炙熱的親吻。
風吹的他的面頰冰冷,全聞灼熱的氣息包裹他,一瞬間唇齒交合,酒精的味道撲面而來。全聞嘴上親的用力,一只手從宋郁后頸處往下摸,另一只手緊緊抱著他。親到著急處,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直往進擠,吮吸聲還有男人急切的喘息惹的宋郁渾身發(fā)軟,心里緊張又期盼。不知道如何回應,笨拙的用嘴唇蹭他,用牙齒咬他。
全聞吮吸他的舌頭,輕輕逗弄。轉而又猛烈的進攻,發(fā)狠似的吃他,吞咽他口中的津液。手下動作不停,抱著他的那只手不知何時摸索到了腰上,拉開衣服就探了進去。全聞掌心發(fā)燙,迫不及待的往里摸,滑膩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用了蠻力,又捏又揉將宋郁的身體往自己懷里帶。
宋郁被他吻的,整個人跪在了地上,上半身被全聞?chuàng)碓趹牙锶嗄蟆H劻獯螅凰噙^的地方發(fā)痛發(fā)燙,他有些喘不過氣,覺得燥熱。親了許久,全聞輕輕抬眸,溫柔的注視他,說了句特別下流的話“給不給操。”
宋郁唇上的水漬亮晶晶的,緩緩喘氣“你他媽在這發(fā)情?”全聞不給他機會反應,湊近,啄木鳥似的連親了好幾下。最后那聲尤其的大,“啵。”一聲,親完又咬他嘴唇,那地方的肉軟的像果凍,容易讓人上癮。
宋郁受不了他。用手推他腦袋,全聞側了下躲過去了。爾后,下巴抵在他頸窩,吻他鎖骨。宋郁覺的癢,直躲。全聞親不上,抬起頭抓住宋郁的手,輕聲道“你摸摸。”說完,拉著宋郁的手往自己下半身上蹭。流氓的本性顯露無遺。
宋郁手蹭上了全聞褲襠,猛的縮了回去,從全聞的手里掙脫。其實他什么也沒摸到,只是本能的反應。他的心狂跳,耳朵紅紅的。全聞的示愛讓他無所適從,赧然道“在外邊你能不能收斂點。”
全聞靠近他,呼出的氣息灑在他臉上,濕熱。“害羞了?遲早要坦誠相見的。”說完,又想親他,宋郁搖晃著起身。全聞使壞,用下半身頂他,宋郁被撞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全聞半跪在他雙腿間,用手扯他衣服,整個人壓上去。又成了狗皮膏藥,狗頭在他胸前亂啃。宋郁外套底下穿著圓領衛(wèi)衣,那衛(wèi)衣里頭是層薄絨,全聞一口咬要過來,帶了些皮肉。他分寸把控的很好,宋郁沒感到痛。折騰了幾下,全聞掀了他衣服,腦袋就要往里鉆。
遠處兩束汽車大燈緩緩照射著駛來,宋郁反應過來,他叫的車來了。推搡著全聞“車來了。”全聞一頓,事沒搞完呢。滿臉不開心的站起來,剛才的一系列操作,他的頭發(fā)被蹭的亂糟糟的。現在又想趴在宋郁身上,他高宋郁半個頭,下巴抵在宋郁肩上,從身后擁著他,活像個忠犬,就差搖搖大尾巴了。
他以為自己還能裝醉,沒想到宋郁拉著他一邊往車前走一邊說“目的地是附近的酒店,你住一晚明天再來開自己的車吧。”全聞怎么會愿意。抬起頭,狀似無辜地道“這大過年的,我一個人從國外回來,你真不陪我?”
宋郁沉默,他不知道全聞回來是一個人。看他這樣也怪可憐的。但是還沒妥協“你別犯渾。趕緊上車吧。”全聞喝了點酒,剛才一鬧,眼球出了血絲。乍一看,眼睛紅紅的。“年后我要在那邊讀研,沒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