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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郁熱的掀開被子,燒的腦子混沌。胳膊使不上勁,軟軟的將全聞往一旁推。“滾開…我不要…”全聞拉過宋郁,往他嘴里塞了兩顆藥,灌了一點水。沒想到宋郁反應強烈,吐了出來。眼睛濕漉漉的看著全聞“咽不下去…”
全聞用紙擦干凈地面,又給他往嘴里塞了兩顆,自己喝了一口水,親了上去。將嘴里的水渡給他,宋郁被吻著,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皺著眉哼唧。全聞按著他的腦袋吻得用力。宋郁鼻子塞,喘不上氣“咕”的一聲咽了下去。
宋郁推開他,眼睛濕潤,膠囊咽下去黏咽喉。可是此刻,他心里發酸,發燒讓他意識不清醒。全聞吻他的感覺卻是那么強烈,恍惚中又想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往事,全聞親他,摸他,貫穿他,所有的回憶排山倒海般涌來,他腦袋發暈,身體熱的不行,難受的眼眶都紅了。
全聞扶著他躺下,輕聲說“快睡吧,吃了藥要捂出汗才有效果。”他說的那么溫柔,讓人覺得不現實,宋郁視線朦朧,既然有何漾為什么還親他,既然有未婚妻為什么瞞著他,何漾說全聞早就和她訂婚了,何漾說全聞玩過很多男生。何漾說自己的存在是不被允許的。那些話一字一句的扎進他心里,讓他難過的喘不過氣。意識混沌間,眼角淚水不斷滑落。
全聞緘默。看著他無聲的哭,忍不住擦掉他涌出來的眼淚“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乖一點,快睡覺。”回憶與現實交織,聽到全聞的話,他心里漲的發酸,當初的決絕頃刻化為烏有,他一直喜歡全聞,可是全聞卻瞞著自己。分手的那天他悵然若失,倔強的沒有掉一滴眼淚。此時此刻,朦朧的視線中倒映出全聞的模樣,他愈發覺得委屈難受。
伸手抓住全聞的胳膊“…你為什么騙我…”全聞反手握住宋郁的手,他知道是自己不好“對不起…”宋郁聽到他的話,難言的委屈一下子涌現,像潰堤的潮水”何漾喜歡你,她是你的未婚妻,我已經放手了…唔…你為什么…為什么…要讓我這么難受…全聞……”他說的斷斷續續,枕間已經濕透。
全聞眉眼低垂,鼻尖發酸“對不起。”
宋郁拉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半響,才安靜下來。全聞俯身親他的額頭,為他蓋好被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后半夜,全聞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已經涼了下來。困意襲來,他趴在床邊睡著了。
晨光熹微,室內光線還是很暗。宋郁睜開眼睛,他盯著天花板隱約想起昨晚自己發燒,現在已經好多了。側著臉,看到全聞趴在床邊,光線黯淡,他的輪廓鋪上了一層陰影。
他用眼神細細描摹,抬手碰了碰全聞的鼻尖。全聞這個姿勢保持了三四個小時,胳膊又酸又麻,他睡的淺,已經醒了。抬起頭,臉上幾個紅印子,迷糊的問宋郁“怎么樣,還難受嗎?”宋郁只說“你上來睡吧。”
全聞點點頭說 “好。”說完,一股腦兒爬上床,連帶著被子一塊將宋郁摟在懷里。腦袋擠到靠枕中間,悶悶的說“讓我摟一會,一會就好…”宋郁捂在被子里,全聞緊緊的抱著他,房間安靜的人只能聽到呼吸聲。
雖說今天事情不多,但是恩佐已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全聞睡的死,一個都沒聽到。日上三竿,他裹在羽絨被里翻了個身,床上沒有宋郁的身影。他睜開眼睛,坐起來,環顧四周,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有點汗味。隨即脫了,赤著上半身走出去。
“宋郁。”他叫了聲,沒有回應。走了幾步才看到宋郁背對著他坐在小圓桌前敲論文。全聞抓了把頭發,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從身后環抱著宋郁“我要洗澡,還要吃飯。”說完手不安分的往宋郁衣服里伸。
宋郁摘了耳機,抓住他的手。“衣柜里有衣服,自己去找。你手機吵了一早上了。”全聞拿過放在桌上的手機,十幾通未接。他站起來一邊走向浴室,一邊回電話。
“全總,今天上午十點您跟D·W董事約的網球已經幫您推遲到下午兩點了。這樣一來,秋季發售會的臨時會議只能推到五點。”全聞開了水龍頭往浴缸里放水“跟D·W的合約不用再續了,他們品牌市場銷售業績太差。五點的會議通知線上進行。”恩佐沉默,全總今天是不準備來公司了“總裁,那明天發布會您會到場嗎?”全聞思索了一下“讓王副總去就足夠了,我還有別的事情。”“好的。我現在安排。”
全聞泡完澡出來,在房間里找衣服。宋郁衣柜干凈整齊,他翻了件套頭衫出來,穿在身上,在下層的抽屜里找內褲。隨便拿了一條,鬼使神差的放在鼻尖嗅了嗅。香香的挺好聞,是留香珠的味道。身后突然傳來宋郁的聲音“你在干什么?”
他尷尬一笑“沒…沒什么。”
宋郁一眼看到他手里拿的東西,沖過去“全聞…你已經變態到這種程度了嗎…”
全聞炸毛“不是,你你你聽我解釋。”說完,大大的眼睛帶了一絲委屈看著宋郁。
宋郁將他的腦袋推開,從抽屜里找到還沒有拆的盒子,丟給全聞“這個。”全聞看了眼自己手上這條,上邊還有一個輕奢的logo。撇嘴“我就要這個,好看。”
宋郁瞅了他一眼“隨你,反正我以后也不會穿了。”
全聞見他要走,拉著他的胳膊,使勁一拽。宋郁沒有防備的跌進他的懷里。宋郁長胳膊長腿,在家里只穿著簡單的白T跟短褲。露在外邊的皮膚白凈,全聞一只胳膊箍著他,用自己的腿壓在宋郁身上。宋郁掙扎了幾下,用手去推全聞的腦袋。“操你媽的,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