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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華初來姬營的時候，曾做過一段時間懷遠將軍的男寵。

懷遠將軍姓霍，名都。世代在這長行關守關。到了他這一代，算是最光宗耀祖的了，如今的長行關，沒有比他更大的官了。

所以顧錦華能被霍都一眼相中并帶在身邊，是多大的幸事。

可那時候他好面子，又是初行性事，加之身份上的巨大落差，他根本沒辦法完全將自己當作一個男寵。

不過好在因為他的知情識趣，懷遠將軍不在乎他那點床上的羞澀，在懷遠將軍看來，只要能撅著屁股挨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不介意多寵一點這個長得很俊朗，屁股也好看的小家伙。

所以那時候的顧錦華，偶爾也會陪懷遠將軍看看折子，兩人討論討論軍事上的事情。懷遠將軍心情好時，還會帶著他出去跑馬，打獵。

懷遠將軍并不是每天都有時間行床笫之歡，且作為長行關最高軍事長官，伺候他的人不在少數，哪怕他再喜歡顧錦華，一個月寵幸顧錦華的次數，也是一根手指都能數得清的。

那時候，顧錦華是唯一一個在他身邊伺候，卻不用去伺候別人的姬奴。

霍都并不在意什么貞潔，何況男人和女人不同，又不會懷孕，在他看來，只要不被玩壞了，怎么都成。

可顧錦華不同，他太喜歡顧錦華身上那股子傲勁兒了，偏偏顧錦華又生了一張會吸會裹的穴兒，在床上身體的敏感反應與他清冷的性子形成了鮮明反差。

所以霍都憐惜著顧錦華，知他有才華，常讓顧錦華為他念文書或起草一些折子。

不得不說，那段時間，是顧錦華在來到邊關后，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可這樣的日子，是被他自己給毀了的。

顧錦華跟了懷遠將軍三個月后，漸漸已經熟悉了軍營中的體系，他的傲骨沒有被壓下去，所以心里總還是對生活報有巨大的希望。

這希望，讓他的尊嚴被徹徹底底踩在了別人的腳下。

顧錦華利用在霍都身邊的便利，將一份替三皇子辯罪的證詞夾在了霍都述職的折子里帶去了京城。

毫無疑問，皇帝震怒。

好在顧錦華那份證詞標了姓名，且皇帝需要重用霍都，又明知霍都與三皇子一脈沒什么確實聯系，便只輕飄飄罰了霍都一個治下不嚴之罪，讓霍都挨了十軍棍。

可饒是如此，霍都也氣得不清，直接將顧錦華扔去姬營讓士兵輪奸了整整一個月。

那一個月，是顧錦華此生的噩夢。也就是那一個月，將顧錦華的尊嚴徹徹底底的打碎了。

一個月后，霍都漸漸忘了顧錦華這個人，顧錦華便也踏踏實實做了姬奴，再不敢有什么反抗的行為。只是顧錦華實在長的太好，身子也讓人迷戀，去了姬營的人多半都找顧錦華，讓他實在吃不消。

無奈之下，顧錦華只好再去找霍都，主動求歡，主動爬床。

霍都雖心中有氣，卻耐不住顧錦華日日懇求，便答應了顧錦華一月只需要接客七天。在霍都這服侍七天，剩下的半個月，則可以休息。

今天，便是顧錦華在霍都身邊服侍的日子。

——

顧錦華來到中軍營帳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周圍的木樁上點燃了篝火，走近之時，烤得他臉頰滾燙。

也好，就讓這跳躍的火焰將那最后一點點羞恥心完全燒干凈吧。

深深吸了一口氣，顧錦華推開厚厚的門簾，大帳內十分安靜，僅有燭火燃燒的噼啪之聲。大帳之中的正上方有一顆夜明珠，令整個大帳比外面的天色明亮許多。

顧錦華一進門，便雙膝跪了下來。熟練的褪去了自己的衣服，將一身帶著紅痕青紫的身體裸露出來。宛如貓兒一般爬去了霍都身邊。

顧錦華的視線避開桌上的公文，乖順得猶如討食般的寵物，低頭去扯霍都腰間的腰帶。

霍都失笑，收了公文，一巴掌拍在顧錦華還帶著掌痕的屁股上，帶起一層肉浪，惹得小家伙嗚咽一聲。

“聽說了，你今天接了不少人，穴兒有沒有爛，嗯？轉過去，給爺瞧瞧。”

霍都的聲音不算粗狂，可戰場多年，其中不怒自威的氣勢仍是在的，顧錦華看不見他的面色，不敢擅自揣摩回話，只是轉了身體背對著霍都，纖長十指掰開兩側臀肉，將屁股中間的那個洞口露出來給霍都欣賞。

鮮紅糜爛的穴兒泛著紅腫的痕跡，經了一個時辰的恢復已經收縮不少，然而在顧錦華的用力之下，仍能看到一點點縫隙，一縮一張宛如一張貪吃的小嘴。

霍都粗暴的將中指探了進去，惹得顧錦華一聲悶哼，不自覺搖了搖屁股。

“賤貨，欲求不滿了？別想著爺再碰你。”

霍都粗糙的指腹刮碾過脆弱的腸肉，毫無憐惜的在其上按壓摳弄。顧錦華不敢反抗不敢逃跑，只能咬著唇瓣忍耐著這一切。

自顧錦華讓霍都挨了打后，霍都就再也沒碰過顧錦華。

日常的服侍除了口侍外，便都是霍都單方面的欺凌，虐打，以及像這種羞辱的折磨。

霍都玩弄了一會覺得沒什么意思，這顧錦華甚是能忍，什么時候操他的人超過十個，他才會現出那股騷浪勁，為了不讓自己被玩壞，才會什么話都往外說。

如今這等褻玩，對顧錦華來說真是小菜一碟。

于是霍都起身去墻上拿了馬鞭，就著顧錦華這個掰屁股的姿勢，凌空一鞭正中穴口，霎時那處便起了一道腫痕。

“啊……”慘叫聲應聲而起，顧錦華連忙松開雙手合攏屁股向前爬了幾步，然而下一步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回身瞄了一眼霍都。果然，將軍的面色都能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