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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劉千不甚堅定地應下來。
“你真的想出道嗎?”陶郁格聽到劉千的答復,多少緩和了一下情緒,隨后鄭重地發問,“如果是的話,平臺方過來談判,提的條件我會盡量答應。”
“我當然想,我想有更多人聽我的歌。”劉千點點頭。拋卻rapper的不良習氣,遵守選秀圈子的規則,算是他的一點誠意吧。
“我明白了。”陶郁格抬高手臂,撫了撫劉千的頭。
荀真拉自己組的練習生去了他的公司,先在咖啡廳吃過一頓簡餐,之后帶領他們參觀藝人培訓和包裝區域,到達練習室后開始上課。
張鯨的學習能力在一堆舞擔里顯然要遜色許多,選曲是荀真近幾年比較有名的歌,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印象,但是編舞的風格和記憶點完全改變,使得張鯨總是出現認知失調。
新的編舞非常注重配合,成員之間有非常多的肢體接觸,別人的手過來了,張鯨沒反應過來,氣勢一下就沒了。“停一下,蘇洛辰,你又做錯了。”荀真為了張鯨關掉音樂,自己清唱,重復的遍數多了之后,親自對張鯨牽手摸腰,張鯨越想擺脫這種困境,出的錯越多。
荀真帶人來Fingdom意在給自家打打廣告,宣傳一下,教學的部分理應點到為止,糾正張鯨多花了些時間,但他還是準點下課:“餐廳有午飯,大家要好好休息哦,但是蘇洛辰,你要多練。”
張鯨表面稱是,可他根本就不想進圈,從米孰收集的情報看,他這輪應該也進不去了,他又何苦這般自我折磨。
餐廳特地為練習生們拼了條長桌出來,張鯨累得不行,來得晚一些,幸好有金嘩幫他占座位,還單拿了個盤子幫忙裝上他愛吃的拌菜。
“真乖。”張鯨拍了拍金嘩的頭。他也不全是喜歡吃這種菜,只是因為菜名和金嘩有些關聯,平常才會有意地表現出這種偏好,這CP炒得已經“武裝到牙齒”了。
練習生到齊,荀真坐上主位,服務生給孩子們上“大菜”,有烤牛排和雞翅之類的,不過不能貪多,一種肉一人也就分個一塊。
“在國外當練習生的時候,帶肉的包飯都吃不上呢。”大家向老師道謝后,金嘩說。
張鯨剛叉起一塊牛排,還沒放進自己盤子里呢,他用另一只手輕推金嘩:“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吃了,看在你以前這么艱苦的份上,我這塊給你?”
金嘩輕輕回拱張鯨一下,微微作害羞狀,一時沒有回答,倒是荀真開口道:“小金,你小心點,別到時候蘇洛辰下午跳錯沒勁,說是你沒讓他吃飽。”
“老師不該多給點肉肉嗎?”有練習生和荀真撒嬌,但“肉肉”,還是算了吧……
荀真不慌不忙地指了一下金嘩:“聽過小金現身說法,你們不應該加倍珍惜當下嗎,總想不勞而獲可不行喔?”
自由活動時間,張鯨和金嘩回練習室把動作順一下,這對二人來說也是彩排,如何在保持舞蹈完成度的情況下刻入他們這對CP的心機。金嘩再怎么碰張鯨,張鯨也不會覺得排斥,畢竟他倆要攜手邁向拉郎美帝,這是搞事業,荀真那叫性騷擾。
好死不死的,荀真從門外探出頭來,站到他們兩個身邊,還說:“你們倆接著做,當我不在這里就好。”
金嘩喊拍子,給張鯨示范動作,張鯨跟練。這時候荀真開始發揮了,走到兩個人中間:“這一段大家的動作很像,但你們在幅度上要區分開,不要記混。”
攝像大哥扛著機器在后面站著,張鯨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那我一個人練的時候容易忘記動作該怎么辦呀,老師?”
“一個人練就做老師示范的基礎版本,配合的部分多多放到團隊里融合,有兩人以上的參照才好調整位置。”荀真說。
這段素材算是收集完了,荀真和工作人員離開時,金嘩抱了抱張鯨說:“老師吃醋了呢。”
“這句話你不該當著鏡頭說嗎?”張鯨問。公開說出來叫“調侃”,私下議論倒有幾分“真”。
鏡中的金嘩蹙眉:“吃醋這個詞指向性太強了,不好。”
“你還怕荀真家的粉絲不成?”金嘩說得有道理,但張鯨還想再逗他一下。假如上面的對話播出去,最先挨罵的該是他才對:糊逼的臉怎么那么大啊?導師cue你一下,還蹬鼻子上臉了?
“讓著他點。”金嘩戳了下張鯨的臉。雖說金嘩自戀,但也只是在提及他本人的時候,不會漫天拉踩,如今這般“大逆不道”,還真是張鯨給帶出來的。
下午練的舞更多地涉及練習生和荀真的互動,荀真站在練習生中心,C位站在最前方。張鯨在側后充數,偶爾在荀真身上摸兩把,而后大家齊舞。荀真一直注意要給練習生作襯,屢次提醒他們“把臉露出來”,張鯨要瞄別人的動作,一個沒注意,差點叫荀真把手勾他下巴上了。
不至于不至于。
張鯨忍荀真忍到導師公演錄完,荀真還叫助理給他們買了奶茶,挨個貼上自己手寫的便簽,大體都是些鼓勵的話。張鯨這回收到的紙還蠻正常的,上面沒有寫什么令人窒息的露骨話語,但他拿奶茶喝的時候便簽掉地上了,別人給他撿起來,看見標簽背面寫了個“zj”,問他:“這是什么意思?”
張鯨思考了一下:“……站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