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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美了,田中讓手下把攝像湊近他被迫敞開的私處,一滴晶瑩的粘膩液體從花縫里溢出,帶著淫欲的色澤。
施京無措地蜷緊腳趾,這是他身上唯一可以動的地方了,光是被這樣觀看,他的穴就麻癢地一張一縮,陰莖抖動著冒出前列腺液,龜頭被淫液沾濕,紅得發亮。
田中寬慰地微笑,他最出色的作品,竟然在本國,他陰唇里淌出的淫水,就像古代浮世繪里妓女的眼淚,他忍不住跪在這件偉大的作品前,舌頭虔誠地添上施京流水的陰戶。
“啊——”,施京猛地一抖,垂下的左腳一陣緊繃,小腿又往后難耐地勾起,田中病態地用舌苔磨蹭他的陰唇,舌尖繞著珊瑚色的蒂珠打轉,他仰直脖子,汗珠劃過滾動的喉結,滴到被繩索束縛的胸前。
“鞭打。”
被再次催促,田中才戀戀不舍地放過他的下身,施京嘴唇張開,急促地喘氣,他渾身脫力地綴在繩結里。
調教師從螺鈿柜子里取出一個托盆,臺下付錢的男人選了一根三指粗的皮帶,皮帶的金扣雕著白鶴,倒也和和服的花式相配。
左腳也被抬高綁起,他被固定成了雙腿大開的姿勢,和服下擺在身后垂釣,宛如大雁被折斷染血的翅膀,施京害怕地閉上眼,等待腿間被抽打的劇痛。
“啪——”
第一鞭掃在腿根,他的陰莖因疼痛地變軟,溫順的,軟軟的,這是第二鞭的位置。
他的大腿驚恐地抽搐,啪——
施京慘叫起來,陰莖被一下子抽腫了,可悲的是,除了劇痛,還有爽,鈴口潺潺地漏出尿水。
調教師知道分寸,這種地方大得多,人就廢了,光這一下就能讓他享受許久。
田中嘆氣,“太粗魯了,這樣不美。”
買了鞭打的徐康仰頭吞下整杯威士忌,“日本人就會玩那些假把式,這種賤貨不狠狠抽一頓,抽到失禁,他還不舒服。”
施京小聲哽咽起來,眼淚珠兒大滴大滴地滾下,把臉上的白粉和口紅沖得一道道的。
田中接過皮鞭,從下往上抽,勁道不大,但是皮帶截面剛好能蓋上他的陰戶,啪的一聲,兩片嫣紅貝肉被抽中,火辣辣的,倒是不痛。
“嗚嗯……”,他在覺得爽,陰核也感覺到了尿意,田中讓人去舔他的乳珠,一邊一下接一下地往他的陰道抽。
哭泣逐漸變了味,施京睜大無辜的眼睛,睫毛掛了水霜,小臉又滑稽又美,“別……別打了…啊!”
他的外陰被抽的紅腫鼓起,蒂珠也腫成指甲大小,敏感得只要輕輕一碰,就能尖叫著射出來。
兩只敏感乳頭被嘬住,吸吮,他受不住了,想被插入,想被輪奸,被徹頭徹尾地奸淫。
田中認識的那個高總忽地說道,“他想被干了,我先?”
無論在這個燈火通明又陰暗秘密的角落如何禽獸不如,等出了這個門,他們又是高不可攀的人上人,在眾人面前操個男妓,和在廁所小便池小便沒區別。
他這么一說,別的嫖客也蠢蠢欲動,不過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把雞巴塞進流著其他男人精液的洞里,大不了就是幾個先給錢的上幾輪,再讓調教師和打手把被綁著的小母狗插到射尿。
高總想插他紅腫的花穴,田中很是謙讓,選了臀縫里的小嘴。
兩人一前一后地插入,被填滿的滿足感太強烈,施京長長地呻吟,陰莖和眼睛一道流出水。
施京還在發燒,體內高熱,加上私處被抽到腫起,溫度更高,男人粗黑的雞巴被肉壁夾著,爽得幾乎要融化。
“嗯…啊啊……舒服…好舒服……”,他被高熱燒得昏昏沉沉的,嘴巴流出口水,舌尖微露。
臺下又有人看得眼熱,屏幕滴滴地顯出口交兩個字,田中無法,不舍地把陰莖從屁股洞里抽出,去解繩架上的繩結。
施京被放到地上,雙腿自由了,兩只手還是被不堪地反綁,腰身只能微微弓起去遷就橫蠻的繩索。
他被分開腿,騎在高總的身上,陰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淫水飛濺,后面空著的屁眼馬上又被插入,半張的嘴里塞進兩根男人的雞巴。
喉間斷斷續續地呻吟,他已經射過幾輪了,和服染上不同男人的精液和他自己的淫水,臟亂腥臭,皺巴巴的,粘得讓人唾棄。
一個被玩得骯臟的婊子,那些高貴的人是不會再自己上了,便打了錢,讓調教師和打手把他干到兩個尿孔一道失禁為止。
田中十分饜足,他甚至生出了把人帶回日本的心思,可惜現在叢景超是不會放人的,對于男妓來說,施京年紀不小了,如今已經二十六,也許過多幾年接近三十了,田中就能討價還價一番,這個雙性美人,就算到四十,只要不被玩死,都有的是市場。
全身的孔竅都被插得緊實,沒有一刻空閑,一人退開,馬上又有另一人肏進來,嘴巴里有時是一根雞巴,更多的時候是同時兩根一起干進來。
他是一個活色生香的性愛娃娃,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物,田中瞳孔擴大,激動地擺弄攝像頭,一件無止境地下墜的,美麗的事物。
陰莖射了一泡透明的尿液,他脫水嚴重,胃里只有各種男人的精液,再也尿不出什么了,更別說蒂珠閉塞的尿孔。
聚光燈曬得他頭暈,一陣陣的作嘔想吐,抽搐了幾下,他昏死在一地的濁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