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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低聲呻吟，抓著人的屁股按向自己的陰莖，羞辱道：“欠操的騷貨！你真的是處嗎？你都高潮幾次了？嗯？”

“啊啊……呃，我，我不知道……”

男人松開一只手去拍穆念的臉，他險些掉下去，緊抱住男人的同時把對方的陰莖吞得更深了。穆念的手撲騰著，指腹蹭過男人的后腦，一個皮肉和短小的發茬接連的位置，稍高于Alpha的腺體。男人也在這時腰上發力，穆念低低地嗚咽，狀似無意地用指尖又摸了那處一下。

“讓你閉眼了嗎？好好看著怎么被我操的，回去你跟那個姓秦的好好形容一遍，他能操噴你三回嗎？總不能讓他操得還不如我強奸你來得爽吧？”

穆念的腹腔里被頂得一片酥麻，他這回是真的哭了，他抽噎著，上氣不接下氣連肺都開始灼痛，渾身都在因為憤怒和羞愧而顫抖。他雖然慶幸強奸犯顧忌著法律，不進入他的生殖腔也不標記他，但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不爽完提好褲子離開，而是要在這反復地羞辱他，咒罵他，不依不饒地提起他現在最不愿意想起的人。

還堵在腸道里的濃精，他自己小腹上已經干掉的精斑，地板上他滴下的淫液……雖說Omega會被Alpha的信息素牽動，但饒是誰看到這一切都會斷定這是一場你情我愿的合奸。穆念難忍羞愧，卻又不得不承認，在強奸犯粗暴地扒下他的褲子，邊罵邊打上他屁股的那一刻，他就又回到了十四歲那天清晨。他紅著臉拎到衛生間，那帶著濕痕的內褲，和強奸犯今晚拿到他面前的那條，在回憶中扭曲，在眼前模糊，然后完美地重合。

為了和愛人共進晚餐，去酒吧取的那瓶酒像干涸的血凝在門口的地面，碎了一地的瓶身是穆念半被壓制又半去臣服前唯一像樣的掙扎。他認清了自己，卻更加無法解脫，一瞬間穆念哭得不能自已。

Alpha像是沒有想到穆念會哭得那么難過，動作緩了一瞬。穆念懷著一腔悲憤，鼓足了所剩不多的力氣，毫不猶豫地揚起一條腿去踹男人的后腰，另一只手抓向男人后腦勺面具鎖扣的位置。

高大的男人打了個趔趄，他快步向后退去，兩個人七扭八歪地跌在床上。薄荷味的信息素帶著恐怖的威壓落在穆念身上，他去扯面具的手無力地縮回，重重地拂過了男人的左耳垂。

薄荷的味道辛涼，像極了松針葉上附的那層雪。穆念剛才摔得七葷八素，他有些恍然，眼前的人在他眼前閃爍，掉幀的空隙中皆是秦天的臉。

“沒被操服，是吧，”面具下的Alpha笑得扭曲，秦天溫柔的面龐徹底消失了，“給你生殖腔再破個處也不是不可以……等把你操成離開我雞巴就活不成的狗，給我生一窩孩子，坐牢也值了。”

Omega濕潤的眼睛望向他，帶了些方才沒有的溫柔，險些就被施暴者察覺了。Alpha還在為Omega試圖揭掉他面具的行為感到憤怒，他把穆念粗暴地推倒在床上，又在他腰下面墊了枕頭，對著那瑟縮的菊穴吐了口唾沫，再次沉腰操進對方的身體。

穆念發出一聲呻吟，比方才嬌軟許多。他隨著劇烈的晃動艱難地用雙腿夾住Alpha勁瘦的腰，雙手撫上寬闊的背，摩挲著摟住對方的脖子，掌心滑動著到第一，二，三個脊柱骨的位置。

男人罵了句臟話，因為對方的主動而僵了半晌，不可置信地直起身子。隨著他的動作，穆念被肉棒擦過微張的生殖腔入口，他似是沒注意到男人的停滯，沉醉般地扭著腰臀去追逐方才的快感，小聲又忘我地哼道：“舒服……好舒服……”

Alpha的陰莖又漲大了一點。

“臭婊子，”他咬牙切齒地給了面色緋紅的穆念一巴掌，然后帶著前所未有的狠勁夯進發了洪災的穴，“被誰操都能發情的狗！”

穆念舔了一下嘴角，再次夾住Alpha的腰，挺腰擺臀去追那根給他帶來快樂的玩意，嘴里的呻吟愈發淫亂高亢。他聽到男人嘲諷他：“你不會以為你乖乖配合我，我就能早點干透你讓你走吧？”

穆念不用回答，房間里濃郁的梅花香纏上了辛涼的薄荷，他心甘情愿地被操到發情了。男人把他的臉被按進枕頭里，穆念在心里數了遍一二三，咧嘴笑得癡醉。